下落的墜感讓她一下清醒過來,韓子墨在下面,不可以用輕功,心想,完了,這下一定跌的缺胳膊斷腿了。閉上眼睛,將碧瓊花護(hù)在胸前。等待著天命的安排。
可是預(yù)料中的疼痛卻沒有到來,而是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伴隨著蘭花的香味,康小魚試探性的睜開眼睛,看清楚后,直接睜大了眼睛,韓子墨,是韓子墨,此刻自己的側(cè)臉正吻著他的胸膛。韓子墨抱緊康小魚降落到地,松開手臂。
“怎么樣?有沒有受傷?”關(guān)切的眼神毫無保留的表示出他的擔(dān)憂,把康小魚上上下下打量了幾遍,可是轉(zhuǎn)而聲音又提高了好幾分貝,“你是豬嗎?爬那么高不怕摔死嗎?”
“豬又不會上樹?!笨敌◆~嘟囔說,突然想起什么,低頭看著韓子墨的腳,再抬頭望著韓子墨,此刻,他正站在自己面前。
“韓子墨,你騙我。”
韓子墨也反應(yīng)過來,糟糕,剛才救她心急,居然忘了。
忽然,傳來了韓嘯的聲音。
“呵呵,王爺,這邊請?!?br/>
“將軍客氣了?!?br/>
是齊浩的聲音。
康小魚趕緊把韓子墨往后一推,韓子墨一下跌坐在輪椅上。雖然生氣,但是她不想他出事,要是被齊浩發(fā)現(xiàn),后果不知會怎樣。
“我還以為你會需要這花蕊。沒想到,你居然騙我,我還傻到為了保護(hù)這花淋了一夜的雨。韓子墨,你欺人太盛。”康小魚憤怒的將碧瓊花扔到韓子墨身上,轉(zhuǎn)身跑開。
“咦,如玉?!饼R浩一把抓住跑過來的康小魚的手臂,康小魚向后一揮,掙開向前跑去。
“墨兒,玉兒這是怎么了?”韓嘯問。
韓子墨拾起那朵碧瓊花,不發(fā)一語。
“請王爺恕罪?!表n子墨突然說道,便搖著軸輪向康小魚離去的方向追去。
韓子墨追到康小魚屋外,見莫魯也在屋外。
韓子墨正欲推門進(jìn)去,莫魯攔住他,雙眉緊聚,怒喝道:“姐姐正在沐浴,你要做什么?”
“沐???”
“嗯,姐姐剛到門口就昏倒了,衣服都濕透了,還在發(fā)燒,我讓春桃?guī)退褲褚路Q下?!笨粗n子墨微窘的眉毛,莫魯厲聲道:“莫不是你欺負(fù)我姐?!币婍n子墨沒有否認(rèn),莫魯一掌劈出。
韓子墨一掌擊在輪椅上,輪椅直往后退,便躲過。
莫魯體弱,武功并不好,最擅長的不是近攻,而是暗器。敢傷他姐姐的人都死,轉(zhuǎn)眼間手上就多出了三根銀針向韓子墨射去。
韓子墨的輪椅也似乎長了眼睛和腿一般,總是左躲右閃的避過,速度之快,令人咂舌,如此銀針也不能傷他分毫,但他卻不曾還手。
“哼,你不還手不代表我會留情?!蹦斦f道,一下雙手向前一揮,十幾根銀針向韓子墨飛去,方向各異,避無可避。
“墨哥哥。”突然出現(xiàn)的安平叫道。她和齊謹(jǐn)聽到打斗聲就趕過來了,沒想到竟是這副光景。
齊謹(jǐn)見狀立馬抓過安平手中的披風(fēng),飛身一躍到韓子墨面前,擰著披風(fēng)的一端不停地旋轉(zhuǎn)形成一個旋轉(zhuǎn)地大盤,將銀針盡數(shù)打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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