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安以晨是女傭的事情,顧詩琪始終都不相信,只不過是葉熏的一個借口罷了,至少她留下來,.
安以晨知道顧詩琪留下來,替她整理出了一件客房,并準(zhǔn)備了衣服,她依舊是住在葉熏旁邊的房間。
“這個房間是你?。俊鳖櫾婄髦钢~熏旁邊的這個房間,問著安以晨,臉色不是很好看。
“恩?!卑惨猿奎c頭,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臉上一直是平淡無奇的神色,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
“我要住這件。”一句話,就將安以晨原本的住處給剝奪了,指著這間房門,傲氣的說道,扭頭便走向客廳。安以晨看著顧詩琪的身影,抿了抿唇瓣,為什么,她要在這里侍候顧詩琪,為什么,她需要忍耐顧詩琪的責(zé)罵?
安以晨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大的忍耐力,可是,她不想計較,更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顧詩琪別來找她麻煩就好。
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將那間屬于顧詩琪的客房打掃出來,又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將兩間房間調(diào)換,躺在床上,渾身沒有一絲力氣。
這到底又是為了什么?
葉熏,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自私,既然給不了她想要的東西,為什么還要將她囚困在這里,讓她照顧他的女人,安以晨想笑,可是扯了扯嘴角,硬是沒有笑出了。
書房中,葉熏如同平時呆在書房工作。顧詩琪換下安以晨給她準(zhǔn)備的睡衣,淡粉色的,很溫柔可愛的顏色,走到書房門前,看著緊閉的門,顧詩琪揚起一抹微笑,扭動門把,打開門,走了進(jìn)去?!貉?文*言*情*首*發(fā)』
書房里,只有顧詩琪和葉熏兩個人,葉熏一臉冷漠,目光深沉,一邊看著電腦,一邊看著桌子上的文件,連顧詩琪走進(jìn)房間都沒有察覺到。
顧詩琪看到葉熏認(rèn)真的樣子,腳步很輕,除了葉熏拍打鍵盤的聲音,再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熏,太晚了,你該休息了,要注意身體。”顧詩琪湊近葉熏,攀附在她的身上,親昵的摟著他的脖頸,湊到他耳邊,輕聲的說道,充滿了誘惑。
“你先去。”葉熏對顧詩琪的挑逗不為所動,仍是繼續(xù)忙著手上的工作。
“我們一起去嘛。”看著葉熏一點不沒感覺,顧詩琪更加的賣力,拿著臉頰蹭著葉熏,試圖找到他的唇。就在她剛剛碰到唇角,就被葉熏躲開。
“顧詩琪,我在工作?!比~熏臉色沉了下來,眉頭不悅的擰起,眸光參雜著一絲冷光,語氣重了許多。
“好吧,我回房等你。”顧詩琪嘟著紅唇,顯然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但卻很乖的沒有再繼續(xù)挑逗下去,親了親葉熏的臉頰,便乖乖的走出書房,轉(zhuǎn)眼,便走進(jìn)葉熏的房間。
知道葉熏每次在書房工作時,都習(xí)慣性的喝杯咖啡,安以晨在廚房里泡了杯咖啡,將它端進(jìn)書房,打開門,走了進(jìn)去。
“不是說了我在工作,讓你先去睡?!卑惨猿筷P(guān)上門,就聽到葉熏冰冷的聲音響起,身形一頓。
“我來送咖啡給你?!卑惨猿棵嫔浇颍盟剖欠莨ぷ饕话?,送完咖啡,就可以回房休息了。
在看到安以晨,葉熏的臉上一怔,有絲復(fù)雜的神色閃過。
安以晨將咖啡放在書桌上,轉(zhuǎn)身便離開,剛才是將她當(dāng)成顧詩琪了吧,讓她先去睡,多么曖昧的話,她又怎么會聽不出其中的到底,只是,明明說過不要再為這個男人傷心難過了,可是,為什么在聽到這樣的話時,心還是那般的難受呢?
“今天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笨粗惨猿康谋秤埃~熏的心像是被刀子狠狠的劃過一般,很痛很痛,痛的只能看著傷口在流血,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哪句話?”安以晨轉(zhuǎn)身,面容依舊平靜,是顧詩琪說的那句,賤人竟然勾引我男人,還是他說的那句,她是女傭?其實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么,本來她的身份就見不得人,女傭好過情婦。
“如果被顧詩琪知道你住在這里,她會找你麻煩?!比~熏眉頭深鎖,但語氣中帶著濃烈的歉疚,他只不過是擔(dān)心顧詩琪亂來。
“既然這樣,那為什么還要我繼續(xù)留在這里?”安以晨反問,既然那么多的不方便,為什么她要離開,卻不放她走,看到看著她痛苦,就真的這么開心嗎?
葉熏抿著唇不說話,深沉的黑眸直視盯著安以晨,眸光神色變化萬千,安以晨同樣看著葉熏,想要知道答案,想要他同意自己離開,可是,還是失敗了。
“放我走吧?!彼龥]有辦法面對葉熏,更沒有辦法去面對顧詩琪也葉熏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語氣甚至帶著一絲祈求。
“不可能?!比~熏想也沒想就拒絕了,那么的干脆,那么的決絕。安以晨微微一笑,笑容冰冷,打開書房的門,便走了出來。
此時書房里只有葉熏一個人,對著空蕩的書房,無聲中嘆了一口氣。
回到房間,已經(jīng)是半夜了,葉熏打開門走了進(jìn)去,一邊脫掉衣服,一邊向浴室走去,完全沒有注意到床上還躺著一個人。
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顧詩琪被吵醒,看到浴室里倒映粗來的強(qiáng)壯男性身軀,顧詩琪小心臟忍不住激動的跳了起來,想到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難免有些緊張,卻難掩一絲喜悅。
終于,她要成為葉熏的人了。
走出浴室,葉熏一邊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fā),一邊走了出來,在看到床上躺著的顧詩琪,停下腳步,臉色變得難看。
“你怎么在這里。”對于顧詩琪爬上自己的床,葉熏非常的氣憤。
“你叫人家先去睡的。”顧詩琪很是委屈,明明是他自己親口說話,竟然不承認(rèn)了,真討厭。
“馬上出去。”葉熏神色冰冷,滿臉的冰霜。他不喜歡擅作主張的女人。
“可是……”顧詩琪睜著一雙水眸,可憐兮兮的看著葉熏。只見葉熏起身,打開門走了出去,頭也沒回。
“葉熏?!鳖櫾婄骷饨幸宦暎昧Φ呐拇蛑z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