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大一百周年校慶邀請了很多商界政界的名流,身為S集團CEO的子墨,當然受邀在列。子墨原是沒有這個閑工夫去的,但是受不了白欣婷的嘮叨,最后還是去了。
哪知道,她在荷花亭里,左等右等,白欣婷沒等到,倒是把趙毓林等到了。想到那天在司徒家,她見到趙毓林和葉琪之間的不同尋常的氣氛,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較。雖然她很討厭虛偽、很討厭欺騙,可是她知道為了集團,也為了查出真兇,她別忘選擇。
趙毓林見了子墨,便笑了。笑容中有著莫名的驚喜。
他忙走過來,說:“真巧啊,又是在這里遇見你!我們走走吧!”
子墨欣然的點點頭,并沒有從前的犀利和嘲諷。很多事情她都還記得的。他們第一次見面也是在這亭子里。
那天,她第一次進校。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她連C大的大門朝哪里開都不知道,卻因為逞強,沒有讓家里的任何一個人送,獨自一人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就來學校報道了。九月的天氣很炎熱,她原本就不擅運動的體質(zhì),提著這些行李著實把她累翻了,她不知道原來大學有那么大,宿舍和校門的距離還這么遙遠。
就在她揮汗如雨,在荷花亭休息的時候,一個斯文的小伙子走了過來。
他的樣子像一個溫潤如玉的翩翩佳公子,見了子墨,他笑著說:“同學,你是大一新生吧!這些東西挺重的,我?guī)湍惆桑 ?br/>
子墨猶豫著,但見他的樣子不像是壞人,所以也就沒有拒絕了。后來她才知道,原來這個曾經(jīng)幫過她的小伙子,還是她們的班長啊!
他們就這樣走著,學校早已不復從前的樣子,許多的教學樓都重新修建了??墒浅靥晾锏暮苫ㄈ匀婚_得那樣耀眼。
他轉(zhuǎn)身,看著她出塵的臉,有些激動的說:“子墨,你知道嗎?來的時候我還在想,要是還能在這里遇見你該有多好??!這里曾有我們最美好的年華,最真摯的情意。我對你的心意從未改變,難道我們就真的回不到過去了么?”
她沉默了,她想說是?。r過境遷,我們早已經(jīng)回不去了。但是她卻什么也沒說,因為她眼間的看到有記者在他們身后。她毫不猶豫的伸手去牽了他的手。她感到他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她說:“子墨!”
她并有他那樣激動,只是一貫的平靜無波:“毓林,你知道我當初為什么選司徒浩不選你嗎?不是因為司徒浩的財富地位在你之上,那個時候我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身份。而是我在心里邊怨你。曾經(jīng)我是那樣愛你,那樣相信你,可是你卻背叛了我們的愛情,你太讓我失望了。情人的眼睛里是容不得一點沙子的,所以我恨你。這恨時至今日,依然沒有減少?!?br/>
聽她這樣說,他眼中閃著難以言喻的欣喜。他不由自主的抱著她,在她耳邊說:“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子墨我們已經(jīng)錯過了十年,人生能有幾個十年呢?我希望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子墨沒有推開他,看他的樣子,是自信的以為她任然對他無法忘情。子墨不禁有些欣喜。想到明天的報紙,她知道一定會傷了司徒悅的心,也一定會讓葉琪對趙毓林產(chǎn)生懷疑。有失必有得,她相信這么做是沒有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