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長老聲若雷霆,轟隆炸響,斜睥之下,兩方弟子皆是不再出言挑事。
攻擂弟子緩緩散去,周夫頡和幾名弟子好意攙扶,卻換來冷臉。
周夫頡只得作罷,回頭看了一眼不以為意的許青仙。
“周師兄,這些人輸都輸不起,無需管他們!”許青仙冷笑,換來周圍一眾簇擁者的認同。
“就是,周師兄,我蒼龍一脈何須看他人臉色!”
“周師兄,你太善了?!?br/>
……
周夫頡難得理會,冷冷看了這幾人一眼,“等岳師兄回來,有你們好受的!”
周夫頡心底暗道,隨即招來幾名關(guān)系不錯師兄師弟,準備接下來的攘內(nèi)戰(zhàn)。
蒼龍的攘內(nèi)戰(zhàn)一開始,高臺之上又是一番狂轟亂炸,靈威肆虐。
周夫頡雖然修為在一眾蒼龍弟子中算是平平,可在旁邊師兄的幫助下,還是留到最后。
不過,在這過程中,他身邊有一位師弟,竟是突然對他偷襲,好在他穿了一件寶甲,擋下那一掌,有驚無險撐到最后。
周夫頡心底知道,十有八九是那許青仙派的人,雖然心頭盛怒,可也無可奈何,沒有證據(jù)。
那偷襲弟子雖然被他拿下,可一口咬定無人使唆。
這口氣,周夫頡只得自己咽下。
蒼龍攘內(nèi)戰(zhàn)結(jié)束,接著是紫玦一脈的力擂。
莫寒看著韓立、楊冽等人都躍了上去,便好整以暇觀看著。
心底不由想道,“若是小笙子和初兄都在的話,就更好了?!?br/>
紫玦一脈修煉肉身,乍看起來戰(zhàn)斗沒有蒼龍的法擂有觀賞性,可個個都是好手,肉身都比同境界要強上不少。
雖說修煉肉身,可不一定非得肉搏,且紫玦弟子也善煉氣道法,劍術(shù)等不乏了得之輩。
像韓立,早已悟出無我劍意,引動天地之力下,更是施展出無我劍意領(lǐng)域。
他肉身了得,速度很快,身影閃動,無我劍意施展下,像是一下分出七八個分身出來。
一劍出,七八個分身同樣揮劍。僅僅一個照面就擊敗三名攻擂弟子。
紫玦弟子雖沒有結(jié)陣,可凝聚力卻很強,同進同退,攻擂弟子完全沖不散。
對方法、力相得益彰,攻擂弟子最后只得認輸。
很快,紫玦的攘內(nèi)戰(zhàn)也都結(jié)束,楊冽遺憾敗落,韓立穩(wěn)進前十。
力擂結(jié)束,便是暗擂。
洛北弟子也是結(jié)成劍陣,可人數(shù)卻足有百人。
劍陣之中,只有一人莫寒有些印象,就是當初外門天玄第四人易云。
莫寒通過初小笙知道,此人是易清河之子。
除此之外,莫寒對此人知之甚少。
劍陣一結(jié),便有洛北弟子道,“此劍陣也是我脈掌座所創(chuàng),名為暗羽流螢陣!”
此話一出,下方就有人譏笑,“清竹一脈十人成陣便可敵下百人,你洛北一脈卻百人成陣豈不是要敵下千人?”
“千人誰信?搞不好一百個人都防不?。 ?br/>
“我清竹一脈的里予劍陣,一株草便有斬盡日月星辰之勢,洛北一脈的暗羽流螢不過螢火亂舞,豈能與里予劍陣相提并論?!?br/>
兩脈都是結(jié)下劍陣,眾人不由得皆紛紛比較,多是對暗羽流螢陣不看好,認為不如里予劍陣。
“誰說暗羽流螢陣不如里予劍陣?!甭灞钡茏又杏幸慌茏計陕暸溃按蟛涣藖肀缺?!”
“對,來比比!”洛北弟子氣憤道。
“清竹同門可敢接戰(zhàn)!”
……
清竹的徐師姐聞言,朗聲笑道,“各位洛北同門,我脈肖掌座只將這里予劍陣傳授我脈中十位師兄弟,憾不能再戰(zhàn)!”每一名弟子只能參加一擂,這十名清竹弟子都守擂過了,自然不能再去攻擂。
“我清竹雖不能再以劍陣與洛北一較高下,可劉某手癢,自持修為不俗,前來攻擂!”劉子情一聲大笑,驟然躍到高臺之上。
眾人見狀皆是一愣,“好大的口氣,就憑你一個就來攻擂?”洛北一脈的那女弟子冷笑。
“師弟,我見你才筑成道基,還是速速退下,我脈暗羽流螢陣殺機四伏,不是你一人能擋!”洛北弟子有人好心勸道。
“劉師弟,下來!”徐師姐也勸道,以一敵百,毫無勝算。
“劉某既敢上來,便就是有恃無恐!”劉子情道,手中長劍已然出鞘。
“好好好!”洛北一脈的大師兄連道,已是有了些怒氣,一人挑洛北百人,太不把洛北一脈放在眼里了,“你既然不怕死,那便如你所愿!結(jié)陣!”
一聲令下,百名洛北弟子皆是身影交錯開,僅僅瞬間,百人分散開來,幾乎遍布高臺各處。
洛北一脈本就是修煉襲殺之道的,這一道洛北喚為暗道,或暗之一道。
也正因如此,洛北弟子每個都身法不差。像先前的洛北一脈的追影與何從文一戰(zhàn)時,追影勝就勝在身法上。
劉子情沒有動,仍然持劍站在原地,任憑百名洛北弟子將他包圍。
“霧起!”洛北大師兄話音一落,外圈數(shù)十名弟子至內(nèi)圈數(shù)十名弟子紛紛旋繞著高臺中心的玉碑。
相鄰的兩圈的旋繞方向是反的,同時在旋繞時,僅僅一息過后便能看到在每一圈上都有霧氣飄散起。
這霧氣是自每一位洛北弟子的身上來的,成灰暗之色,同時又被快速移動的洛北弟子卷的擴散開來。
很快高臺上便被布滿霧氣,灰暗一片。
“師弟若是怕了,盡管下去,換其他人來攻擂?!甭灞贝髱熜中Φ溃曇艟共恢獜哪膫鱽?,他的身影更是看不見尋不到。
“不用!”劉子情雙目流轉(zhuǎn),靜靜看著。
“死撐,這腐草霧氣本是有毒,換作平時你連死都不知怎么死的。”洛北那位女弟子銀鈴聲傳來,有幾分冷冽。
呼!
女聲一落,劉子情似有所查,一步跨出,身影已是越出數(shù)丈,腳尖一點,再一旋,“東南!”
說著,劉子情一劍刺出,劍指東南,不過他手中劍還是刻意一慢,那女弟子身影慌張退后,脫離霧氣。
劉子情反手一掌拍出,印在那女弟子肩上,頓時女弟子身影拋飛,跌落場外。
顯然劉子情是留了手,若他這一劍猛進刺中,那女弟子不死也得重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