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以!”嬌貝夙不愿相信,這個女人怎么就變成自己主子了?
“我一個主子,說什么做什么要求你同意嗎?”啰嗦!
“東家,奴婢絕無此意?!背姓J(rèn)當(dāng)然是不會承認(rèn)的,
“我管你一個奴婢作甚?”意味深長的冷哼一聲,宮不離想著有那個時間,不如把美人哄到手,那才是眼下之急...
“去告訴宮老,就說本少爺罰她當(dāng)最低等的下從,什么時候知道底層應(yīng)該有的模樣,什么時候可以讓她恢復(fù)往常。”
什么?嬌貝夙愕然,一屁股坐在腿后,自己熬了多久才上來的。
下等,那可是沒吃沒喝,沒床沒休息,沒日沒夜任勞任怨,任人懲戒,還不能挑三揀四,
“東家,不能這樣啊!宮老一手培養(yǎng)的我,如今讓我怎么去交代啊!”嬌貝夙臉色俱毀,天塌下來的感覺。
她不信,難道自己的好日子就要至此終止...咬牙憤恨的想道:都怪這個女人!,如果她不出現(xiàn),怎么會變成這樣。
“算了吧,壞老頭找個人不容易,一把年紀(jì)了,得罪我的人已經(jīng)趕出去了,別打亂這里的秩序”這個世道普通人活著不會太順利,她也不想剝奪別人生活的權(quán)利。
看著宮不離嚴(yán)肅到僵硬了的臉,白曉木萱一旁等了一會,松口開導(dǎo),綠衣女子都不在這里,沒人礙著她的眼了,但如果她不開口,恐怕這里就沒人敢說話了。
“謝姑娘...不!謝...主——子。”要你多管閑事,現(xiàn)在裝什么溫柔大方!嬌貝夙不情愿的想了想了,還是改口了,現(xiàn)在主要的是保住自己的地位,絕不能讓別人看她的笑話!
“我不是你主子,”修煉者跟普通人有什么好談的,不情愿她也管不著,
在場沒有一個人會服她吧,既然如此,自己也沒有什么能曉之以情的,
“我告訴你啊,別指望把這些瑣事交給我打理,再者搞得沒辦法了,我可不來了?!?br/>
對著宮不離偷著背后輕微的一腳,眼神示意:別蹬鼻子上臉??!我都已經(jīng)讓步了。
“趕緊下去。。。聽她的就行!”再這么聊下去也沒有什么可聊的,現(xiàn)在想想,剛才是自己行事沖動了,
平時自己的冷靜思考,對上她就是誤終身,舍不得讓其受一點委屈...
“以后她也是這里的半個主子,不管什么時候來,都要伺候好了!”
“是,謝兩位主子?!眿韶愘硪宦犠约簺]事了,瞬間就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外表看著仿佛剛才失禮的人不是她一樣,就是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了。
說完趕緊行禮,灰溜溜帶著侍女走了...看著還唯恐自己會被叫住一樣。
“我要回去了,你自己玩吧~”腳拖延到現(xiàn)在都還沒舒服一點,不是給壞老頭面子,她早走了。
“小可愛,過兩天再來啊。到時候請你吃飯,聊表歉意?!绷谋硇囊庖残?,就怕嚇壞了她,宮不離不著調(diào)的笑嘻嘻說道。
“得,反正壞老頭也這樣說,到時候一起啊?!焙呛牵讜阅据娌挥每匆仓肋@人想什么,沒有理會后面
自己一瘸一拐的下樓,拒絕了宮不離的攙扶,
“小可愛,方便告訴我芳名嗎?”他好累啊,為什么想要‘二人世界’就這么難。
“伊,蕪,艾”一字一句,有種急眼的味道:能不能別叫小可愛,她又不是蘿莉控
“伊伊~寶貝”
“你這么任性自己知道嗎?是不是所有女子都被你叫了個遍?”
靜默了……這是送命題啊!
本想打算把戒指給宮不離,只以為是重要的東西,不想人家說一個飾品,偶然得之。。
白曉木萱也就不堅持還回去了,別說,這戒指適合女子戴,配著素手唯美直擊眼球,
而宮不離一個大男人,自己也感覺太娘氣了...
來來去去的,戒指還在白曉木萱手上,
(宮不離:廢話,沒有東西怎么能讓別人知道人有主了)
宮記門外,停著一輛牧馬車,趕車人是個老實巴交的男村民,大臉盤子,大片嘴唇,看誰都笑瞇瞇
馬看著很堅碩,四肢有力,看得出來平常也是被人照料的很好,在一邊安靜的吃著草,阿鐵奎因為這人和自己回家順路的緣由,就沒有過多的去尋了。
車后面的門框都沒有什么過多的裝飾,就一片圍簾,兩側(cè)豎著粉白色的流蘇。
阿鐵奎正靠著馬車,時刻警惕周圍的動靜,眼睛還是會緊緊盯著大門,
“阿~大人,您的腳...”本想喊名字的,看見宮不離,就停頓了一下,沒管這個男人出現(xiàn)的原因,因為白曉木萱走路有點難,本能的就上前去扶住她。。
“我沒事,出了點小~意~外”確實是小意外,不過就是被撞頭,腳崴,還有人因為吃醋差點引發(fā)...‘血災(zāi)’。
順著阿鐵奎的手就搭了上去,搞的后面剛讀懂白曉木萱的言外之意,正一臉錯慌呆萌的宮不離,恨不能把阿鐵奎的手剁了,再換成自己的手...
“你!”我都還沒有機會摸上美人的手阿!這個人誰啊!
“要不然去我住的院子,看看傷再走?”十二分的誠意,宮不離是從來不讓女子進自己的地方的,哄可以,甜言蜜語也可以,就是不談感情,也沒有感情??梢哉f真正知道他的人,都明白這次是認(rèn)真的了!
“下次吧。天色不早了”又不知道發(fā)什么神經(jīng)了,她想
話已經(jīng)說出來了,拒絕的很明顯,宮不離看著青天白日,心里暗自落淚:能不能撒謊用個好點的理由,太敷衍他了吧...
白曉木萱撐著馬車欄,提著長裙,頭也不回的踏進車與里面,其實她沒說錯,現(xiàn)在回去都趕不上晚飯了,還要買些東西。
車與空間不大,沒有棉毯什么的,木板還膈皮膚,只是這里不比皇城,各家小姐出門都坐馬車,白曉木萱對這些沒起什么波瀾,坐下就是閉目養(yǎng)神。
“這位小朋友,主仆有別,更何況男女之間要防,你是不是離自家主子太近了?”雖然看著半大點的孩子,白曉木萱更像是在帶弟弟一樣,就怕兩人認(rèn)識的時間比他長,
身為男人,他更懂男人...那眼里的星辰,是做不得假的。
“公子儀表堂堂,風(fēng)流人物,應(yīng)該有許許多多的紅粉佳人吧?我家主子體恤屬下,只當(dāng)感激不盡...”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復(fù)雜,阿鐵奎客氣行禮,微笑說。
“這世間唯她一人才可稱得上佳人,別的女子怎能相提?”話里的喜愛之意溢出
“主子何須管他人評足?”
“不~不~本公子只是看中了她,打算追求她而已,小可愛僅此一個,當(dāng)然舍不得被他人惦記于心?!?br/>
阿鐵奎還是太年輕了,被堵的無言應(yīng)對,宮不離揚起嘴角挑釁,兩人對視間,火花四撒。
“宮大東家,你是打算讓我一直在這里等?”關(guān)鍵時刻白曉木萱出聲解圍,氣氛才開始正?;剞D(zhuǎn)。
“怎么會,我就是太喜歡你家小屬下了,一見如故?。 睂m不離輕快的回道,只是對著阿鐵奎頗有種勝利的感覺。
“公子告退!”阿鐵奎廢了好大力氣才忍住,作為屬下,自身的行為多多少少代表了主子的顏面,想著話不多說算了。
單手躍起,坐在趕車人旁邊,說道:“老伯,我們先走?!?br/>
“得咧~客人坐好咯,駕!”一鞭子抽在木板上,馬兒非常有靈性的‘唔噢’叫了一聲,撒開四蹄就向前奔走...
白曉木萱坐在車?yán)?,終于有時間治一下傷了,昏睡五年,醫(yī)術(shù)不減,她想靠自己還是有用處的。
腳骨有些青腫,拿了點藥,再讓阿鐵奎輕柔一盞茶的功夫,就已經(jīng)好了。
“他是我以前的故人,身份尊貴,你不用擔(dān)心,也別跟他對上?!卑讜阅据孑p聲說道,修煉人獨有的交流傳音,普通人是聽不見的。
阿鐵奎路途中被喚了進來,幫忙上藥,聞言回答
“他會不會對阿萱造成危險?”
“如今我換了身份,容貌大變,他只當(dāng)我是一個漂亮點的女子,富貴險中求,他對我有作用,我們需要個名頭去皇城,”想了想,白曉木萱開始思考下一步怎么走了:
“這個世界,除了那些個老古董,沒幾人能傷到我,宮不離看似不訓(xùn),風(fēng)流公子,真正想的,做的,來十個你都對付不了一個他?!闭f完就閉目休息去了
“是,我記住了,”阿鐵奎微笑說著,漂亮嗎?豈止是這二字能形容的,不管多難,他都會幫她...
——過渡線——
白曉木萱跟宮不離認(rèn)識還是她剛到皇城的時候,兩人初見都沒什么交集,也就沒有深的印象
一日傍晚時分,府中賓客滿座,王府花園里面正舉辦賞花節(jié),安侯王領(lǐng)著后院嬪妾,在吃過晚宴后,留下眾人飲酒看舞,一片喧囂,熱鬧至極。
而幻熙清推諉一番后,來不及換下官裝,獨自帶著她,撤了女仆,兩人偷偷去了后院一房間里面,
宮不離一身黑衣,躺在客房中的床榻上,暗紅色的毒血染臟了白蓮蕎絲被,
精神還不算勉強,只是手臂被筷子大小的,短了一點點的毒箭刺中,臉色蒼白,失血已經(jīng)過多
看見幻熙清來了,埋怨的開罵:“兄弟,你可算來了,我可是帶傷歸來,說吧,這次怎么補償我?!?br/>
“看你底氣十足,以我們之間的感情,談什么補償...”宮不離心里著急,也不會表現(xiàn)出來,嘴上阿諛的回復(fù)
要說唯一能克制宮不離的人,只有幻熙清了,兩人都喜歡暗地陰人,,只是明顯幻熙清手段高一層。
“你說說你,明明我比你大一歲,怎么就顯得我更小,難道人與人的腦子發(fā)育真不一樣嗎?”心窩都有點疼,每次說話自己都被這人哽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