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倒不是說這個虞姬是假的,項羽都能確定她是真虞姬,我能拿什么證據(jù)說她是假的我是覺得她對我確實有敵意,那種敵意很莫名其妙,也很糊涂。我和虞姬不認(rèn)識,和張冰也不熟,根本就沒招惹過她。
難道就以為早上我罵了她一句
不對,那樣的話,郭勇佳也罵了,為什么就偏偏針對我
雖說想不太明白這事。但我也根本不在意,她是項羽的虞姬,又不是我的,沒什么好瞎操心的。郭勇佳和她敬完酒后,總是有意無意的往我這里看,想說什么,卻說不出口。我也給他使了一個淡定的眼色,示意他別著急,有什么事。回去了說。
一頓飯吃的大家是個有心思,洋溢在與虞姬重歸于好的項羽,似乎也沒察覺到異樣,散場后,虞姬帶著項羽走了,是回自己家,我們也沒阻攔,雖然小別勝新婚,但是項羽心里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應(yīng)該不會亂來。
“這虞姬有點問題啊,好好的怎么會和你不對付?!被氐骄频辏录讶滩蛔∴止镜?。
我心里比他還納悶?zāi)?,雖說我和張冰不相識。不求深交,但也沒打算得罪人,而且還是莫名其妙的得罪。于是我悻悻說了句我也不搞不懂。
“哼,這女人自以為是,聰明歸聰明。蠻橫就說不過去了,誰知道她玩什么鬼心思。”僅是酒桌上的小事,就把徐鳳年氣的不輕,一路上臉色都是鐵青的。
“她要不是羽哥的老婆,我真想一巴掌扇死她”
“消消氣消消氣?!惫录迅尚陕?,像個和事老:“她無視你們兩,那你們兩也無視她好了。反正咱沒交際,過幾天羽哥一走,這事就這么揭過了?!?br/>
楊塵也贊同郭勇佳的話,讓我們不要在意,這個張冰雖然恢復(fù)了虞姬的脾氣性子,但總歸本性還是張冰,這女人對羽哥來說是個可以為他奮不顧身的女人,但是對我們來說,就是一普通路人,和她處朋友的話,絕對會吃虧,心機太深沉。
好在我們兩也看得開,這事就這么過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項羽獨自一人回來了,臉色帶著喜氣,說昨晚和虞姬聊了一晚上,現(xiàn)在虞姬正在家里休息呢,他也趁機來看看我們。
“羽哥你也真是的,我們有什么好看的多陪陪嫂子吧?!毙“组_笑道。
“話不是這么說,我項羽雖然不聰明,但也知道滴水之恩,涌泉相報?;蛟S我走了以后沒什么機會能和你們再次相見,但不管怎么說,我們都是朋友,是兄弟,在這一點上,你們和虞姬在我心里的位置是一樣的”項羽笑著臉說,語氣里卻帶著無比堅定和認(rèn)真。
郭勇佳很是欣慰的錘了他兩下,掏出煙特地給他點上:“羽哥,你這么一說,我們心里也都暖了?!?br/>
項羽傻笑一聲,并不作答。
“就是有個事還得問問你?!惫录殉疫@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昨晚上是什么情況虞姬是不是和他們兩不對付,怎么好好的看起來跟仇人似得敬一個酒整成啥樣了”
“就是就是,人家徐鳳年都生氣了,羽哥,我給你提個醒,這女人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有時候得多管管?!毙“组_為我們打抱不平道。
項羽臉上的笑容一僵,眼里帶著歉意,面色難堪的對著我和徐鳳年點了點頭。
“這事我昨晚也納悶,回去之后我也問她了,她說并沒有什么,是我們想多了,然后我也沒仔細(xì)追問...”
徐鳳年面露若有所思的神情,揮了揮手,假裝不在意道:“羽哥,既然是我們想多了,那就沒事,不要計較這個。”
“是啊,羽哥,我們沒事的?!蔽颐銖娦α讼隆?br/>
項羽沉重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他很為難,兩邊的人都是跟他有關(guān)系的,夾在中間就和夾心餅干一樣,左右為難。尤其是他這種人,心里擺著事,也不好說虞姬什么話,畢竟他可是等了很久,才等到的虞姬。
楊塵拍了拍項羽的肩,示意他不要這么郁悶,還道:“虞姬的以前的性子就是這樣嗎那你肯定習(xí)慣了?!?br/>
“不。”項羽猛地抬起頭,雙眼里充滿了回憶:“虞姬不是這樣的女人,她對人很好,就算是身邊的下人,她也不會打罵,而是把她們當(dāng)成親人看待,甚至她有個貼身丫鬟喜歡我,她還三番四次的勸我納妾,只不過我拒絕了,我心里只有她,容不下第二個女人”
楊塵啞然了,項羽都這么說了,那只能說明我和徐鳳年肯定在什么事上得罪了他。
“虞姬是一個識大體的女人,她當(dāng)初為了我打天下,四處求名將歸順于我,我的屬下之所以對我忠心耿耿,大部分也是處于她的功勞,昨晚我也是第一次看見她這樣,我也很想不明白。”
項羽不對為虞姬洗白,說著她的好話,而且越說越激動,身子都不禁開始顫抖,我們連忙安慰他別想這些,因為我們不想他好不容易找回虞姬,兩個人還為我們這點莫名其妙的事吵架了,那我們的罪過可就大了。
“不會,虞姬不會和我吵的,每次我心情不好就會出去,她也總是會騎著馬來追我,跑著跑著,就沒事了。”項羽示意我們不打緊。
“現(xiàn)在沒有馬了,所以理論上來說你們還是會吵的?!毙“组_有點欠揍的說。
項羽無比郁悶的看了他一眼,嘀咕道:“我們又沒有吵。”
楊塵連忙岔開話題,問說:“羽哥,怎么好像沒有聽你說過孩子的事你和虞姬應(yīng)該有孩子吧”
項羽神色有些落寞,沙啞道:“曾經(jīng)有一個,只是那時候我四處征戰(zhàn),虞姬不辭辛勞的陪著我,孩子最后胎死腹中了,這事給我的打擊很大,我后來答應(yīng)過虞姬,只要我奪了天下,讓她當(dāng)上皇后,再生孩子,可惜,最后我們兩都沒有走到哪一步...”
好么,又是一個悲傷的話題。楊塵閉上嘴不敢繼續(xù)說話了,生怕又牽扯出項羽的往事。
項羽很不自然的笑了笑:“不說這個了,現(xiàn)在只要能陪著虞姬,我就心滿意足了?!?br/>
沒說兩句話后,項羽就又走了,留我們幾個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原本以為,項羽還能在人間呆幾天,可沒想到到了晚上,黑白無常居然就親自上門找我們要人了,說項羽離開地府太久,按規(guī)矩今晚就要回去。
楊塵打了電話給虞姬,讓項羽過來,人到了以后沒想到虞姬也跟來了,她抱著項羽的大手,神色畏懼的看著黑白無常,現(xiàn)在的她擁有了兩世記憶,所以能看得到他們。
“要走了嗎沒想到這么快。”項羽嘆了一口氣,神色黯然的看了一眼身邊緊緊抱著他的虞姬。
“項羽,沒想到你這才來幾天,居然找了一個新的相好”白無常擺著一張笑臉,似乎在恭喜項羽,只不過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有種說不出的深意。圍妖叨弟。
黑無常也悶聲悶氣的附和道:“下了地府你也不用在等虞姬了,可以安心投胎。”
“我沒找新相好,她就是我的虞姬?!表椨鹇冻鑫⑿Γ靡环N知道要死卻也坦然的態(tài)度去面對。
我們默默不語,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也不知道虞姬,會不會隨項羽而去。
黑白無常好奇的看著張冰,過了好半響,才皺眉道:“她是虞姬項羽你是不是搞錯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