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芷薇冷下聲音,一字一句道:“朕還年輕,沒有七老八十,為皇家開枝散葉不急這一會,宮中事務(wù)都處理不完朕哪來心情選秀?”
“是,皇上所言極是?!?br/>
“眾位愛卿若是還有事便啟奏,無事退朝?!睒s芷薇掃了一眼百官。
五秒后無人出聲,竹馬適時地出聲喊道:“退朝——”
一如往常地處理完奏折和事務(wù)后,便到了用午膳時間,從墨子痕與榮芷薇坐在一起吃飯后,榮芷薇次次用膳青梅都準(zhǔn)備的是兩副碗筷,墨子痕便與榮芷薇一起,兩人的關(guān)系也越發(fā)親密。
下午的時候榮芷薇想起來花慕悠的話,按了按眉心,對著竹馬擺了擺手,有氣無力的道:“走,去虞玖公子那兒?!?br/>
她可是還記得剛進(jìn)這個世界的那天,虞玖公子就遣人給她送來一碗紅豆薏米粥呢,紅豆可不就是相思?
后宮三位面首貌似都不是原主自己挑的,記憶中,原主在意的從來只是墨子痕一人,這些面首都是先帝硬塞給她拒絕不了的。
榮芷薇坐在步攆上,若有所思的擼開左臂袖子,守宮砂完好無損的躺在那兒,榮芷薇再放下袖子,滿腹惆悵。
下了步攆,還未走進(jìn)虞玖公子的玉華宮,便見虞玖公子從宮內(nèi)走出,迎了上來。
單薄的白色長袍,上面有挺拔的綠竹,雖說是男子,卻有著尖下巴,楚楚動人的大眼睛,比女子更為妖孽,她媽真的是好眼光
“陛下萬福。”
榮芷薇伸手虛扶一把,而后便踏入宮內(nèi),隨意扯了扯嘴角:“朕很想念公子做的紅豆薏米粥呢。”
虞玖公子眼睛亮了亮:“那臣妾這就去為陛下再做一碗?!?br/>
“不急,”榮芷薇及時出聲制止他,在這玉華宮四下里看了一圈:“朕還有事要忙,晚點(diǎn)再來。”
還未落座,便又準(zhǔn)備離開。
“是,陛下慢走?!庇菥凉釉傩卸Y,這就代表陛下今晚會臨幸他對不對?
榮芷薇走出玉華宮,遣走了抬步攆的人和青梅竹馬,只留下了墨子痕,說要在這宮里走一走。
兩人從玉華宮一路走向榮芷薇原本住的東宮,并未進(jìn)去,只是在門口停留了一會兒,說說笑笑了一路,繞著后宮走了一圈便又回到了鳳儀殿。
一起用過晚膳后,榮芷薇叫上青梅竹馬陪著,又往玉華宮走去,這一程,墨子痕卻沉默了下來,沒說幾句,一直是青梅在跟榮芷薇講著宮中的趣聞樂事。
進(jìn)了玉華宮后,虞玖公子見到皇上真的來了,越發(fā)開心,從榮芷薇踏入玉華宮之后,面上一直都掛著笑容。
“陛下總算來了,臣妾去為陛下端準(zhǔn)備好的
紅豆薏米粥?!庇菥凉痈鷺s芷薇說過后便施施然走去了小灶房。
榮芷薇準(zhǔn)備走進(jìn)虞玖公子寢殿的前一秒,墨子痕拉住了她,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內(nèi)心里不想她是別人的,可又奈何不了,她是一國之君,要雨露均沾,不可能如他所愿。
“別太在意。”榮芷薇笑笑,撂下這四個字后,便走進(jìn)了虞玖公子的寢殿。
他是不能進(jìn)入的,只能站在殿外守著,或許,這輩子,自己只是保護(hù)她。
只是片刻,虞玖公子便端著一個小碗,滿臉笑意的走進(jìn)去,從他的身旁經(jīng)過。
墨子痕無力的握緊了手,復(fù)又松開,和竹馬一起在門口守著。
“陛下喜歡臣妾做的紅豆薏米粥嗎?”虞玖公子問道,柔弱美人的眸子中滿是期待。
榮芷薇喝了兩口,淡淡的道:“還好?!彼伦约赫f了喜歡之后,虞玖公子會說:那臣妾可以天天做了給陛下送去。
“這樣啊。”果不其然,這樣說,柔弱美人有些失落。
榮芷薇拿手帕擦了擦嘴后,把沒喝完粥的碗遞給青梅,示意她出去,青梅點(diǎn)了點(diǎn)頭,接過后便走出寢殿,還把門關(guān)上了。
兩人獨(dú)處的氣氛變得有些曖昧,榮芷薇坐在床上后,虞玖公子便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殿內(nèi)六盞燈他熄了四盞,只留了床邊的兩盞,熄了燈后開始脫自己的袍子,外衣脫掉后再脫掉中衣,只留了雪白色的里衣后看向床上坐著的榮芷薇。
榮芷薇不為所動一件都沒脫,就那么坐著好以整暇的看著他脫,柔弱美人便也上了床,半跪著:“臣妾替陛下寬衣?!?br/>
“恩?!彪S意的恩了一聲。
而后虞玖公子便伸手去解榮芷薇袍子上的扣子,近距離看,他們的陛下真的是絕色啊,他認(rèn)為足可閉月羞花,思及此,虞玖臉頰染上淡淡的紅霞。
虞玖打算去解榮芷薇的里衣時,榮芷薇卻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陛下?”
榮芷薇捏住虞玖尖尖的下巴,勾起嘴角在他的耳邊輕聲道:“會叫嗎?叫兩聲朕聽聽?!?br/>
虞玖自然明白榮芷薇說的是什么,臉上越發(fā)的紅:“陛下真壞。”
“恩?”榮芷薇揚(yáng)聲。
柔弱美人雖然很想直接推到榮芷薇,但奈何對方是一國之君,沒有她的意思,他是萬萬不敢輕舉妄為的,于是咬了咬下唇,朱唇輕啟,叫出了聲。
“啊恩”虞玖聲音極其勾人,停了之后榮芷薇滿意笑笑,扯開被子便躺下準(zhǔn)備睡覺。
“誒?”虞玖一愣,有些不明白榮芷薇的用意。
“陛下不打算對臣妾做些什么嗎?”他不清楚
榮芷薇是喜歡主動點(diǎn),還是被動點(diǎn),現(xiàn)在這樣問是不是有些遲了
“睡吧。”榮芷薇闔上眸子,不再多言。
虞玖爬下床連最后兩盞燈一起熄了,再上床,猶豫了一下,伸手去摸榮芷薇,反正是在一個被子里,說不定他摸幾把就勾起陛下的興趣了呢。
手剛剛碰上榮芷薇,就聽見她的聲音:“給朕安分點(diǎn)?!?br/>
嚶!柔弱美人收回手,乖乖閉上眼睛入眠。
——
一身正紅色華美長袍的榮芷薇坐在鳳鸞殿的鳳椅上,單手撐在扶手上支著腦袋,下面一個大臣表情凝重道:“稟陛下,南華地區(qū)發(fā)生大規(guī)模暴動,知府嚴(yán)良已在暴動中喪生,南華,不再隸屬于我大臻國?!?br/>
榮芷薇蹙眉:“南華?”
“是?!?br/>
臻國九城,南華為邊城,現(xiàn)在發(fā)生暴動叛亂,不隸屬于臻國,這樣的話表明了其他國家可以隨意攻打,巧的是南華再外一點(diǎn)就是臻國的老對頭,如果南華被老對頭殷國攻下的話,兩國之間發(fā)動戰(zhàn)爭就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
御空璇這個時候自動出列,向榮芷薇請命:“陛下,臣請命陛下派臣去南華鎮(zhèn)壓暴動。”
榮芷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派她去鎮(zhèn)壓也無礙,左相本就掌管兵部和戶部,而且權(quán)力威嚴(yán)也極高,派她去很快就可以了結(jié)了這事,但是御空璇一走,花慕悠的行動就少了很大一部分限制。
“陛下放心,臣會快去快回的?!庇砧谋砬楹苷J(rèn)真,連平日里一直掛在臉上和煦的笑容都沒了。
“好,朕命左相率八千精兵去往南華鎮(zhèn)壓暴動,即日啟程?!?br/>
“是,臣領(lǐng)旨?!?br/>
御空璇出發(fā)大約一周后,上臻城,也就是皇宮所在的城市,民心不穩(wěn)動蕩不安。
估摸著是南華發(fā)生暴動后,一部分百姓想著女帝所處的城市會比較安全,舉家遷移到了上臻城,可大量遷移的難民卻給上臻城帶來了民心不穩(wěn)和動蕩不安。
可榮芷薇還沒下旨做些什么的時候,花慕悠卻自掏腰包在上臻城中開設(shè)粥鋪免費(fèi)施粥,這讓花慕悠獲得了百姓的極大好評。
榮芷薇一個人坐在倚書房中,扶額沉思。
花慕悠這種做法無非就是想在百姓中建立自己的形象與威望,來日方長,等她順利踹掉榮芷薇自己篡位稱帝時,民心也不會偏。
“呵”榮芷薇不屑的冷笑一聲,花慕悠不過只是在上臻城中開了幾家有收益的商鋪,免費(fèi)施粥真夠有錢吶,不過她再有錢,能有國庫有錢?
當(dāng)即打開一張空白的圣旨,提筆寫上開倉賑糧,資金扶助遷移百姓在上臻城中安家。
她倒要看看花慕悠還能如何?
再批了幾本奏折,榮芷薇看到了禮部尚書的折子,果然,只要是一個國家,就不能不考慮和鄰國建交的問題,奏折上的大意就是:燕國皇帝燕傲塵準(zhǔn)備派遣使者來訪建交。
行吧,只要燕傲塵來了臻國,她就能確定到底誰才是男主了,便商定了時間。
春末夏初,宮中荷池中的荷花已經(jīng)含苞待放,格外嬌艷。
在燕國使者來訪前夕,御空璇平息南華暴動,班師回朝。
本該是燕國使者來訪,可到了臻國境內(nèi),才發(fā)現(xiàn)燕國的皇帝燕傲塵也來了,正常擺宴招待,叫上了左右相和幾個重要官員,幾乎是在見到燕傲塵的瞬間,榮芷薇就明白了誰到底是男主。
當(dāng)日晚,御空璇便與榮芷薇稟報(bào),自己的眼線有聽到花慕悠和燕國皇帝的交易。
燕國皇帝并無交好之意,反倒趁著臻國新帝登基想吞并臻國,和花慕悠已經(jīng)協(xié)議好,花慕悠在臻國盜取臻國的有重要情報(bào)給他,燕國吞并臻國之日,許她燕國后位。
榮芷薇沉思,怪不得今天中午的交好宴上氣氛有些奇怪,燕國皇帝不是已經(jīng)有皇后了嗎,況且皇后還育有兩子,許后位給花慕悠是打算廢后?
再細(xì)細(xì)推敲一遍,榮芷薇便想到了另一種可能,兩人大概只是面和心不合,花慕悠野心極大,一個后位不可能滿足,或許,她只是想有機(jī)會與燕國借兵在臻國內(nèi)反叛,扳倒她后自己登基稱帝。
花慕悠的算盤打得真好啊。
之后的兩天,燕國皇帝依舊沒有絲毫交好之意,在臻國小住了三日便又匆匆趕回自己的燕國。
日復(fù)一日,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半個月,這半個月也并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榮芷薇依舊是隔十幾天去哪個面首那兒睡上一覺,內(nèi)務(wù)府有記錄就行,其他的她不管。
直到,花慕悠的弟弟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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