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做了什么壞事一樣,心臟怦怦地跳。
她有些習(xí)慣不來。
這群人社交都這么野的嗎?
這種東西能隨便發(fā)群里的嗎?
顧一瑾深深的呼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應(yīng)該要冷靜冷靜。
甩掉腦子里面那污穢的畫面。
雖然僅僅停留了那么一兩秒鐘,但大腦就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似的,畫面不斷的在腦子里面重復(fù)回放。
她退出微信,點開了微博,決定刷一刷新聞,洗洗自己的腦子和眼睛。
卻在這個時候看見了熱搜第一。
#云城刑偵支隊隊長被停職#
她皺眉,點進去看了看,大致了解了事情的具體,那一些網(wǎng)友說話很難聽。
可——審訊室里面為什么會死人?
官方給出的解釋是服毒自殺。
這個解釋顯然很微弱沒有說服力。
網(wǎng)友紛紛評論:【人民警察確實挺辛苦,但是這個說法有一些不太說的過去,現(xiàn)在的人都很惜命,怎么可能輕易自殺?】
【而且就算自殺為什么不早自殺?非要在那一刻?現(xiàn)在不會真的像古時候還有人在牙齒里面藏著毒吧?】
對這一件事情表示質(zhì)問的網(wǎng)友很多。
也有很理智的。
【相信警方。不要以自己的淺薄之見來評頭論足這件事兒,有一些事情你沒有經(jīng)歷過,不代表他不存在。坐等最后結(jié)果?!?br/>
【同意樓上,前線工作本來就危險,打交道的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只有你們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這些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br/>
但居多的,還是質(zhì)疑,更有人說:【我覺得這位隊長別停職了吧,干脆離職,嫌疑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都能夠自殺,要他來當(dāng)什么隊長?】
【我倒覺得也是,停職算了?!?br/>
顧一瑾皺著眉退出。
這件事,影響力還挺大的。
但她覺得不僅僅是表面上的這么簡單。
別人不了解傅末,她了解。
他絕對不是那一種玩忽職守不負(fù)責(zé)任的人。
抿唇想了想,最后點開微信給他發(fā)了一條消息。
沒有明說熱搜的事情,也沒有說他停職的事情。
只是發(fā)過去:【今天晚上可以一起吃個飯嗎?】
【沒什么別的事情,主要就是想謝謝你救了我,然后又送我回學(xué)校?!?br/>
想了想,覺得這一些理由不太充足。
又發(fā)過去一條:【而且,你上一次給我按頭,很舒服,我現(xiàn)在覺得頭還輕微的有一些疼,想要跟你學(xué)一學(xué),希望傅隊不吝賜教?!?br/>
發(fā)完,顧一瑾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說謊約飯這種事情齊上陣,以前她是一件沒干過。
所有事情的第一次似乎都在他這里破了例。
手里緊張的拿著手機等著回復(fù),不知不覺手心竟出了一層淺薄的汗。
她覺得,傅末現(xiàn)在心情應(yīng)該挺不好,或許沒有時間看手機。
正想著要不打個電話過去問一問,又或者不問,這種時候人應(yīng)該需要獨自靜靜?
就在腦子里百轉(zhuǎn)千回時,手里的手機嗡嗡震動一下,震得她的心也都跟著顫了顫。
傅末:【可以,會喝酒嗎?】
顧一瑾抿唇:【應(yīng)該可以陪你喝?】
在這之前,她自己沒有碰過酒。
傅末:【在學(xué)校?我開車過來接你?!?br/>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這一條消息,她心臟又加速的跳了跳,似乎是緊張,也似乎是刺激。
這句話來自于傅末,感覺上就非常不一樣。
顯得兩人的關(guān)系有些——有些曖昧。
那種小火苗在二人之間瘋狂的竄動,似乎只需要輕輕的一把火,就能點燃,點炸。
顧一瑾回了一句:【我在學(xué)校門口等你?!?br/>
回完,她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清醒。
她記得,他清楚的說過,他沒有談戀愛的打算。
他那么忙,不會有時間顧及到自己的私生活。
而且,她想什么呢?人家就算有,也不會跟她談啊。
她也不會跟他談啊,他倆完全沒可能。
顧一瑾想,她一定是在群里看她們聊天,有些被洗腦了,尤其是今晚溫吟跳出來聊的話題。
太容易讓自己的思維潛移默化了。
……
顧一瑾在學(xué)校門口,上了傅末的車。
車上一股淡淡的香氣,帶著些煙草氣。
他抽煙了?
顧一瑾不知道他煙癮重不重,畢竟接觸的不多。
一上車,車?yán)锩娴臍夥站褪羌澎o、清冷。
他們兩個都不太愛說話好像。
顧一瑾悄悄觀察他,一切如常,似乎也沒被熱搜的事情影響到,也沒見他多煩惱,要么就是他太能夠隱藏自己的情緒,就算煩,也讓她看不出來。
半天了,也不見傅末開車。
顧一瑾舔了舔唇瓣,打破死寂的沉默:“我們……去哪兒喝?”
傅末看了她一眼,唇角扯了扯,像笑,又不像笑。
他淡淡的開口說:“安全帶?!?br/>
“噢——”顧一瑾連忙系上。
系上以后,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車子就唰一下開走。
她嚇得心都提起來了一下。
還沒見過開車這么野的。
云城,雖然有一些路段沒有限速。
可學(xué)校門口卻是限速的。
顧一瑾抿唇:“你是不是被交警貼條貼習(xí)慣了?”
上回違章停車被貼條來著。
傅末:“我在你眼里就這印象?”
“就因為上一次被貼條?”
顧一瑾:“你這一次似乎也超速了。”
“有么?”傅末單手握著方向盤,嗓音清冷:“這不正常速度?”
上一回違章停車是因為,以前那里是停車位,現(xiàn)在劃分得不是了。
他太急,沒有來得及看。
畢竟事急從權(quán),有情況是需要變通的。
顧一瑾看了一眼。
好像的確是。
她不說話了。
傅末嗓音多了絲低笑聲:“看來你膽兒挺小?!?br/>
顧一瑾:“……”
“真能喝酒?”男人再次確認(rèn)的問。
“能吧?!鳖櫼昏f。
以前沒喝過,但不至于喝一杯就倒,她應(yīng)該不會是那種酒量。
“能吧?”傅末偏頭,狹長深邃的眉眼瞧著她,“以前沒喝過?”
“沒?!?br/>
“那和我和白的?”
白的?白酒?
白酒,不喝酒的人是真喝不來。
顧一瑾:“度數(shù)不高的話應(yīng)該行吧?!?br/>
他唇角一勾:“成?!?br/>
他今晚,可能心情不好,那就陪著吧。
可——到了地兒,傅末嘴里的喝白的上桌后,顧一瑾傻眼了。
她愣愣的抬頭看向傅末:“你管這叫白的?”
開玩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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