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泉宮,
安慶公主坐到屬于自己的位置上,也就是太后的身邊的那個(gè)椅子上。
而龔永貿(mào)則是走向歐陽蒙,坐在了女子的身側(cè)。
“蒙兒……”小聲的叫著。
歐陽蒙把身子扭到了一邊,陰陽怪氣的說道,“龔永貿(mào),我看你如何處理今天的事情,要是真如同你我心中所想,你就自求多福吧?!?br/>
龔永貿(mào),“……”
他怎么就這么倒霉?
怕什么,來什么。
“蒙兒……”
“你別叫我?!?br/>
“……”
這邊,龔永貿(mào)和歐陽蒙鬧別扭,那邊,安慶公主和太后聊的還不錯(cuò)。
“來,公主,歡迎來到‘擎奉’,哀家敬你一杯。”
隨后,一位宮女端茶到安慶公主面前,安慶公主端起宮女盤子上面的茶杯,對(duì)著太后舉了舉,隨后一飲而盡。
太后見此眼中閃過一絲不明的光芒,哼!真是粗魯?shù)墓?,驕傲任性,又沒有禮貌,果然,‘天威’陛下把她給寵壞了,一點(diǎn)規(guī)矩都不懂。
心里雖然是這樣想,不過面上卻還是很和諧,“公主覺得我‘擎奉’的茶水如何,跟你們‘天威’比,有無區(qū)別?”
安慶公主把杯子放回那宮女的盤子上,隨后說道,“還是我‘天威’的茶水好喝,可能是本公主初來乍到,喝不慣‘擎奉’的茶水?!?br/>
這話一出,在座的人有些紛紛不滿了,這安慶公主說話怎么這樣,竟然毫不避諱的詆毀他們‘擎奉’。
太后面上也顯尷尬之色,本以為這安慶公主,雖然刁蠻任性,但也懂點(diǎn)道理??涩F(xiàn)在一看,果真是一無是處,跟草包一樣。
要不是她是‘天威’陛下最寵愛的公主,哀家才懶得和這個(gè)草包公主嬉皮笑臉。
隨后,是舞姬獻(xiàn)舞,歌舞共奏。
一開始,安慶公主還打起精神坐著很認(rèn)真的觀看,到越后面,她就有些無精打采的模樣,打了打哈欠,有些想睡覺。
剛想瞇眼的時(shí)候,突然瞧見不遠(yuǎn)處龔永貿(mào)那邊,男人正討好似的哄著歐陽蒙,于是想睡覺的心情立馬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眼神死死的盯著歐陽蒙。
太后也瞧見了安慶公主有些不對(duì)勁,于是順著安慶公主的視線望去,這才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的左相和左相夫人。
開口,“公主似乎很關(guān)注左相和蒙兒?”
安慶公主回神,揮了揮手,“本公主只覺得這歌舞有些無趣,倒不如我們就來場(chǎng)游戲,如何!”
這個(gè)歐陽蒙,怎么看都怎么礙眼?
太后一聽,倒是有些興趣,“哦?游戲?公主想要玩什么游戲?”
安慶公主站起,她指著歐陽蒙,說道,“本公主要和左相夫人來場(chǎng)比試,左相夫人,你敢嗎?”
這是光明正大的挑戰(zhàn),**裸的挑釁。
歐陽蒙一愣,不知道是什么時(shí)候,她竟然也成了眾目睽睽的‘靶子’。
龔永貿(mào)聞言,心里略微的對(duì)安慶公主生出了厭惡,這個(gè)公主,怎么這么討厭?!
龔永貿(mào)、歐陽蒙站起,他道,“公主,剛才不是說游戲,怎么又扯到比賽了?蒙兒她身體有些不適,不適合比賽,所以公主你還是另請(qǐng)高明吧?!?br/>
然而安慶公主卻不干了,“本公主就要與夫人比試,怎么?左相不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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