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特蹲在地上哭了半天后,接著又沉默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后終于恢復了一點心情,這時,蒙籬等中毒的小伙們都已好的七七八八了,體力也恢復的差不多了。
洛十一郎見尼特這會兒情緒還蠻ok,咦,洛十一郎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尼特的后背:嘿,哥們兒,怎么啦?洛十一郎盡量的讓自己的語氣不帶任何感情,因為剛剛哭過的人都是很敏感與脆弱的,如果我們安慰的方式或語氣稍有不對,那么必將適得其反。
尼特順著洛十一郎拍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望過去,看見的是那雙永遠都清澈透明的像萬年湖泊,不經(jīng)風浪的純,讓人沒有來由的產(chǎn)生信任感,覺得與這種人做兄弟,永遠都是踏實安全的?;蛟S這就是他那些朋友愿意與他出生入死的原因吧!尼特在心里看著洛十一郎的眼睛說道。
尼特站了起來,看了看洛十一郎然后說道,跟你講個故事吧。
噢!有故事聽,那再好不過了。洛十一郎表現(xiàn)出興奮的模樣,這時,三個女生攙扶著三個剛剛恢復體力的男生過來了,半猿馬的恢復能力不得不說是超強的,連劉蛇都覺得有些驚奇,劉蛇說他的恢復能力遠遠超過了人類,甚至是超過了絕大多數(shù)生物。不愧為變異的新物種,由此天行的實力與可怕之處也可見一斑了。
尼特緩緩說道:當年(其實也就十幾年前),在我二十歲的時候,在我大學的時候我學的是攝影專業(yè),我和幾個同學趁著暑假的時間,出來拍攝,本來我們定的地點是海邊。去那里吹吹海風,拍拍照,收集一些素材然后會學校做課題,可是當我們連車票都買好后,在上車之前的一個小時突然接到消息,說那邊發(fā)生了海嘯,所有計劃全部取消,當時我們就很納悶,怎么好端端的就發(fā)生了海嘯呢?接著在車站的電子屏幕上看見了關(guān)于海嘯的新聞,原來不止是發(fā)生了海嘯。還死了人,當時官方給出的數(shù)字是十九個,要知道,官方給出的東西是不可信的,信了。只能說你太單純了,太可愛。以至于這個骯臟的世界可能容不下你。說到這里。尼特的語氣明顯變了,不像剛才那么柔和,而是變得生硬冰冷,尖銳刻薄,好像對所有官方的東西都存在天生的憎恨一般,甚至對官方這兩個字也存在偏見。
洛十一郎怕他陷入下一個怒火的漩渦里而偏了題。因為到現(xiàn)在洛十一郎還沒有聽見到底是什么原因讓尼特像剛才那樣的傷心,于是,洛十一郎在旁邊提醒了一下。
尼特頓了一下,笑了笑接著說道:后來我們退了票就回去了。在回去的車上又聽見了另一個更加勁爆的消息,當然這是小道消息,官方不可能給出的消息。
是啥?周倫聽見勁爆倆字頓時來了精神,這丫的對這些玩意最感興趣,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所有官方不愿公布的消息都是對人類對社會的生存與發(fā)展最有幫助的信息。
尼特彎著嘴角笑了起來,那一刻,洛十一郎覺得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對,所有的人,只要笑起來都是好看的,有一種向上的力量,笑容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正能量。
尼特對周倫笑了笑后說道:我們在車上聽見了關(guān)于那次海嘯發(fā)生的原因,當然這是流傳出來的消息,具體怎樣沒人知道。他們說,那不是大自然中正常的海難,那天日朗氣清,海闊天空,沒有理由發(fā)生海嘯,這也是我所疑惑的地方。他們用一種很小心翼翼的表情說那天在海邊游玩幸存下來的人看見了兩條巨大的龍從海里騰空而起,濺起的浪潮足有二十多米高,將整個沙灘瞬間吞沒,海水退后,海灘上就變得干凈的像剛吃完飯后被收拾的一塵不染的餐桌,原來躺在上面曬太陽的還有行走在上面的人全都被卷進了冰冷的海水里。
兩條龍!,真的假的?很明顯,洛十一郎的雙眼又閃閃發(fā)亮了,灼熱的光芒里盡含興奮與激情。
一開始我也不信,不僅我不信,與我同行的所有同學都不信,都認為這是誰故意編造出來騙人的,可是,后來,所有人都信了,因為,你就不能讓我自己說嗎!差點就讓我把這最勁爆的一點講出來了,我現(xiàn)在是在講故事,講故事,不要打亂我的思路!尼特提高了語氣,故意和大家開玩笑說道。
洛十一郎和眾人都笑著默允,還是不要打斷他了吧,否則又不知道等到什么時候才能講到龍身上,現(xiàn)在,幾乎所有人都將焦點聚集到那兩條龍身上了,畢竟,在座的,還沒有一個人是見過龍的,雖說,來到這片神秘的大山麓里后遇到了許許多多曾經(jīng)連想都不敢想的動物,那些上古時期留下來的遺種固然能吸引人的眼球,可是那些玩意再怎么牛掰,再怎么稀奇古怪,與龍比起來的話,他們就遜色多了,以至于沒有人還愿意放棄見一次龍的幾乎而去看那些稀奇動物。這是不劃算的買賣。
一雙雙眼睛都滿含期待的盯著尼特,就像一群孩子在等待長輩講故事一樣。
尼特說道:那是兩條純色的龍,一條渾身赤紅,一條渾身天藍,兩條龍交纏在一起的時候無比妖艷,讓人有種瞬間就能肝膽俱裂的感覺。
怪不得那些遇難的人都沒來得及逃走呢,原來個個嚇得腿全軟啦。周倫喃喃的說道。
大概是吧,不過就算他們擁有原來的力氣,恐怕也逃不了,聽說當時的海浪在人沒有絲毫準備的時候就鋪天蓋地般的席卷而來,正常人根本逃生的可能。尼特簡單的說了幾句后又接著剛才的話繼續(xù)說道:當時我們幾個一聽是兩條紅藍純色的龍,互相對望了幾眼,都覺得此時必有蹊蹺,一定另有隱情。因為在那一年已經(jīng)發(fā)生過一些反常的事情了,當時,不是都在那片海域附近。而是分散在全國范圍內(nèi)的。當年整個國家不是這里發(fā)生地震就是那里火山噴發(fā),要么就是西邊旱災(zāi),莊稼顆粒無收,東邊洪水肆虐,將大陸撕扯著分奔離析,真是有種世界末日的感覺。
所以當時,一聽見有龍這種與神同一級別的神物在人間現(xiàn)世,我們幾個人的好奇心一下子膨脹到了再也無法抑制的程度,接著又詢問了一些貌似知道一點內(nèi)幕的人,最后了解到了一大堆信息??尚诺呐c不可信繁花似錦,我們稍微整理了一下后在心里差不多也知道個七七八八了。
我們下了車后,一致決定此次行程不能取消,于是就找了個地下司機,偷偷去了那個海濱城市。到了當?shù)睾?。詢問了一些比較靠近事發(fā)地點的居民,經(jīng)歷了三天的努力。最后終于在醫(yī)院找到了兩名幸存者。據(jù)他們所描述的,與在車上聽見的流言大相徑庭,當時我們就覺得無風不起浪這句話還是蠻有道理的,空穴來風的事情還是不多的。
根據(jù)兩名幸存者的描述,那兩條龍大小不一,但又差不了多少。當時它們飛在空中,目測過去,大概那條藍龍有二十米左右,那條紅龍大概在十五到二十米之間。它們從海水里猛然躍起。轟隆的水聲像是最大的雷聲一般要撕破耳膜??粗莾擅掖嬲咴诨貞洉r心有余悸的樣子,我仿佛已經(jīng)想到了那個震撼人類的畫面,我的手將掛在胸前的相機握的更緊了,我對自己說我一定要抓拍到這兩條神秘的龍,就算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哦喲,要死閥!洛十一郎忍不住感嘆道,就為了兩張照片而不顧生命的代價值得么,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人。
尼看了一眼洛十一郎語氣溫和的說道:你不懂。就像小時候哥哥總是會摸著我們的腦袋對我們說:你不懂。
洛十一郎坐在地上開始不停的揉搓自己的掌心與膝蓋,很明顯他已經(jīng)冷的快受不了了。其他人看上去好像并沒有多冷,其實他們也很冷,尤其是三個女生,這會兒肩膀都已經(jīng)不停的抖動起來了,只是太想聽尼特說下去,注意里全部被那兩條龍給吸引走了,所以才沒有注意到寒冷已經(jīng)開始侵襲自己的身體了。現(xiàn)在外面的世界已經(jīng)被黑暗占據(jù)了絕大部分了,冬天的白天本來就很短,夕陽像是走個過場一樣瞬間就跌下了山脈,早早的回家睡覺了。
當然,這一切他們都不知道,因為他們在地牢里,外面的一切全都被厚厚的磚墻隔絕掉,唯獨阻斷不了的便是冬天的寒冷,零下二十七攝氏度的溫度,沒有暖氣,沒有任何取暖的設(shè)備。這就是被天行抓來的人在被拉上手術(shù)臺前的生存環(huán)境。
他們不知道外面的變化,不知道寒冷的侵襲,甚至都不知道天已經(jīng)黑了。
尼特再一次提出讓大家到上面歇息去,說要給大家準備上好的房間,然后故事以后慢慢再說。
不過剛一提出就遭到了大家的拒絕,沒人能夠等的了,所以只能忍著凍繼續(xù)呆在牢房里堅持了。
洛十一郎揉搓著膝蓋,并且讓身體揉搓的更緊。不知何時,陳曦兒悄悄的移到了洛十一郎的身邊,然后鉆到他的懷里去了,洛十一郎只能懷抱著,用力的抱緊,用胳膊圈出一個溫暖的天地。
尼特打了個響指,站在一旁的中年男人便快速的走了過來,彎著腰看著尼特等待命令的下達。尼特轉(zhuǎn)過頭去對他說,讓他叫人出去抱些干柴火下來。天行的效率真是高的讓人不得不佩服,就算音速小子在這兒,估計他也會敬佩的豎起大拇指來。
眾多的侍從列著縱隊踩著整齊的步伐從黑暗的通道里穿進來,懷中皆抱了一大捆干柴。中年人抱了一捆堆放在幾個人所圍成的圈里,然后只見眼睛盯著那些柴禾然后猛地伸出兩根手指直戳木柴的方向,指尖一團幽藍色火焰像工廠里的那些可燃氣體所釋放出來的那些溫度極高的火一般,不一會兒那些木柴的截面由原先的黃白色逐漸變成焦黑色,黑色的范圍逐漸變大,夸張直至最后伴隨著一聲小小的轟隆聲,一團紅色火焰升起,照在所有人的臉上。明晃晃的,溫暖一下子縈繞在每個人的心頭,寒意瞬間被驅(qū)趕的片甲不留。
火焰將人的影子拉長到墻上,一個個黑色的影子全部投影在那四面厚厚的墻上,晃來晃去,明亮有溫暖,一點兒地牢的感覺都沒了。這時尼特也繼續(xù)說他的故事了:我們在醫(yī)院里,從那兩名幸存者的口中得知兩條龍在淺海區(qū)低空盤旋了一陣子之后便像接到了召喚似的飛走了,并且他們給出了龍離開的方向,由于尋龍的心情急切。我們幾乎想都沒想就馬不停蹄的朝著那個方向直奔而去。
這個時候,你們應(yīng)該知道了那兩條龍飛去了哪里了吧?尼特看著洛十一郎。
洛十一郎懷抱著陳曦兒,茫然的看著尼特,他不知道龍飛去哪兒了,或者說。他早就知道龍飛到了哪里,只是懶得回答而已。
周倫弱弱的說道:不會是飛到這雨霧森林里來了吧?
尼特轉(zhuǎn)過頭去。說道:差不多吧!那兩個幸存者所指的方向是張家界一帶。我們一路北上,沿著去張家界的方向馬不停蹄,可是莫名其妙的就來到了這片山麓之中,當時我們以為是到了張家界了呢,還高興了半天,可是過了一會兒就感覺不對勁了。因為作為古今中外聞名于世的旅游景點怎么會這么冷清呢,不和常理,我們當時就以為迷路了,然后趕緊找人詢問。雖然山中人煙稀少,但肯定有守林人在,只要找到了守林人,就不怕出不去了??墒侵钡降诙煳覀兌紱]找到守林人,別說守林人了,就連守林人的木屋都沒看見一個,這里就像一座空墳一樣,直叫人膽寒。
后來尼特講到這里時頓了頓,然后又說道:后來,我想你們應(yīng)該能夠猜出來了吧。這個時候尼特看了看蒙籬,好像蒙籬知道尼特想要說什么,并且尼特想要蒙籬接著他說下去。
蒙籬試探著說道:后來你就遇到了那兩條龍?見尼特臉上沒有那種被猜中的表情蒙籬又猜測道:后來你們一定只是遇到了其中的一條吧,所以
蒙籬還沒說完就被尼特打斷了,尼特揮了揮手說道:后來我們就被抓了。
抓了?眾人似乎不解,怎么就被抓了呢,被誰抓了。他們還沉浸在剛才那個故事里,準確的來說應(yīng)該是還沉浸在故事里的那兩條龍里。
尼特見大家一臉困惑,就提醒道:天行。
哦原來如此,懂了!原來你也是被他們抓進來的啊。周倫像是豁然開朗的說道,接著周倫開始滔滔不絕的分析起來:你們被天行的人抓了之后,他們怎么沒拿你們賣錢呢?是不是因為你們的身體不夠格,器官達不到市場的標準啊,所以就收留你們在里面為他們工作了??!周倫笑著等待尼特的點頭肯定。
尼特看著周倫,好幾秒,沒有說話,沒有表情,稍后才開口說道:你這胖子還真挺有想象力的!還什么身體不夠格,不夠格就能留下來做事啊,那天行的人還不全都成了三等殘廢級別的啦。
周倫倒吸一口冷氣:嘿喲我這暴脾氣,敢說老子是胖子!周倫已經(jīng)將兩只眼睛睜大的像個青蛙似的了,洛十一郎在旁笑得都快抽筋了,連懷中的陳曦兒也被逗樂了,不過更多的還是被洛十一郎不停的笑聲給逗樂的,陳曦兒時不時的用肘搗一下洛十一郎的胸口。
尼特見大家笑聲不斷的,也裂開嘴笑了,笑著看了看周倫,這時周倫也被逗樂了。
真是一群孩子??!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真好。
可是就在尼特準備往下講的時候,突然間,他哭了,他真的哭了。哭的很傷心。那一刻,笑容在其他人的臉上全都僵硬了,就像寒風又吹進來了,將所有人的表情都冰封住了。
尼特將頭埋進了雙膝之中,后背不停的抽動,洛十一郎看見地上正有一顆顆淚滴往下墜,一顆顆的像落地的珍珠一樣,只是彈不起來而已。尼特邊哭邊說道:他們將我們抓了起來,我們被關(guān)進了同一個牢房里,起初我們不知道他們抓我們干什么,后來在看守我們的侍衛(wèi)嘴里得知,原來他們是地下從事非法交易的大型公司,他們有一項工作便是挖去活人身上的各種器官,然后高價出售到國外,以此來牟取暴利。
當時我們就嚇傻了,我們只是來拍照攝影的,我們只是想來目睹一下神龍的風采而已,我們還是在校大學生,怎么就遇到了這種事了呢。我們四個人像發(fā)了瘋似的猛踹牢門,口中不停的大聲喊叫:放我們出去,可是牢門太過堅硬,我們越是用力換來的只是更加劇烈的疼痛,最后只能放棄掙扎,躺在那里等死,因為我們已經(jīng)沒有半點力氣可以反抗了,筋疲力盡到了絕望的程度,你懂那種感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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