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開了又謝,
謝了又開.....
四季如此,
不知疲倦。
我,
等了一個春秋,
卻還是沒見你來。
用酒精麻醉自己,
只為把你來尋。
---?南宮宇
初春的風和煦的吹著,卻還是有點涼,星光點點,抬頭卻看不到那一輪皎月。
zj;
南宮宇像一個漫無目的,沒有思想的喪尸,游蕩在這條和她走過的繁華街道,霓虹燈照亮了整個街道,整座城,卻沒能照進他的心里。
他徑直走進了一間酒吧,喧鬧、嘈雜、人聲鼎沸,這里聚集了各種各樣的人,以前的他最討厭來的也是這個地方,可如今....似乎只有這里才是他唯一的容身之地。他似乎能理解這些尖叫著的人,也許他們來這里也像他一樣:只為了“逃避”。
“南宮少爺您來了,您稍等,我馬上讓他們給您清場?!本瓢山浝硪娔蠈m宇來,笑迎上去,開始吩咐手下的人進行清場。
“不用,給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把你們最烈的酒拿來。”南宮宇沒想要攪了這些人的興趣,只想自己一個人靜靜的呆著喝酒。
“好,我這就給您安排。小劉......”酒吧經理恭恭敬敬的應著,隨即吩咐著身后的人,恨不得直接自己去辦。
“別跟著了,去忙吧,別讓人進來?!钡搅税鼛猓粗砗蠊ЧЬ淳锤囊蝗喝?,南宮宇有些煩躁,讓人把酒抬了進去,就把自己關在了包廂內。
“不是說,一杯解千愁嗎?呵~看來也沒什么效果....”南宮宇已經有了些醉意,他頹然坐在地上,背靠著包廂的沙發(fā),自嘲的看著身旁已經被自己喝得差不多的酒罐。
“不是什么事都可以靠酒來解愁的,別忘了,還有:舉杯消愁愁更愁?!甭曇魪陌鼛暮笃羵鞒?,一個身影慢慢走了出來,看上去還有點疲憊,沒有了往昔的不羈與放蕩。嚴柯找了南宮宇三天,幾乎沒有合過眼,直到今天林木給他帶來了南宮宇的消息,他沒有片刻的停留,立馬趕了過來,卻看到從不沾酒的人,如今卻成了千杯不醉。
“你來了,陪我喝一杯。”南宮宇似乎知道來人是誰,也沒有抬頭,直接拿了一個酒杯倒上。
“嗯,你南宮少爺都邀請了我能不來嗎?”嚴柯比誰都清楚,除非是他故意或是自愿泄露自己的行蹤,他要是真的要躲,任誰也是找不到他的。嚴柯在南宮宇的身旁坐下,端過了他為自己倒的酒,一口喝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