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元仙不干了,上前就給了東芊一個大白眼。
“我又沒敲詐你這個蛇妖!今日我可是幫了大人一個大忙,是九堯殿的大功臣,不過區(qū)區(qū)五萬靈石而已,不算過分吧!”
偏頭看著元仙那標(biāo)志性八顆牙齒大笑,祝鄲恍了恍神。他雖沒說話還是幾乎不見地點了點頭。
“嗯確實不過分。帶她去吧?!?br/>
“可是大人...”東芊還想說些什么,卻被祝鄲抬手制止。
“記得多備些賞物。她同將軍一同帶回了八棱赤金冠,都該賞?!?br/>
也不知道是因為尋回了金冠,還是被元仙興奮的笑聲所感染,此時的祝鄲似乎心情極好,語氣輕松??峙逻B他自己都沒注意,剛剛說話時那嘴角還止不住地上揚。
“還愣著干什么,快走快走吧!”元仙高興地一拍手轉(zhuǎn)身率先下山,那一蹦一跳的小步伐甚是輕松愉快。
既然大人都發(fā)話了,東芊心不甘情不愿地跟了上去。臨走前,她不死心地最后回頭看了一眼那負手而立的高挺背影,嘴邊幾乎出口的疑問終究的化作了一聲嘆息。
元仙就這么一直甩手跟著東芊回到了九堯殿,至于月自城亂賊欒芙的后續(xù),她就不知道祝鄲是如何處理的。
她再次見到欒芙的時候,是在熟悉的老地方壓甘洞。
這次的壓甘洞底下的大陣甚至比上次功力更強。
不過這次她站在了當(dāng)初方承福的位置,看著牢里狼狽不堪的欒芙,身后還跟著不放心的祝鄲。
“都是特地趕來看笑話?呵呵呵元仙,我真是小看了你?。⌒∧涌粗渭?,心腸卻如此狠毒,打的算盤還真是多!”
一進門,欒芙便死死地盯著她,她也不心虛同樣狠瞪了回去。
“本姑娘心地善良天生麗質(zhì),就不勞你費心了。我現(xiàn)在只想問你一個問題,當(dāng)初說好拿到金冠就將白余安還給我,其實只是緩兵之計對吧?”
“當(dāng)然不是?!逼车皆裳凵褚涣烈詾檫€有希望,欒芙嘲諷地笑出了聲,“哈哈哈哈。有了金冠,本王重回了寶座,還需要一個小娃作甚。倒是你若想要一具尸體,隨時拿去便是?!?br/>
欒芙很是開心,仰天大笑了好幾聲。隨后她又快步跑到鐵門前,正對著元仙煞白的小臉,一字一句地開口:“他能為本王犧牲,是他的福氣。”
四目相對,欒芙見她起初的眼神還有些震驚與悲傷,但很快被戲謔與鄙夷所取代。
“他犧不犧牲可不是你說了算,但是你的兩次成敗可都是由我決定的。你欒芙生生世世都注定被我踩在腳下。這就是你的命你必須認?!?br/>
元仙笑著蹲下手攀著鐵門,說話的聲音也控制在只有兩人才能聽見。
眼前明明是那依舊笑得單純的小臉,可欒芙卻似乎又看見了那熟悉一臉傲氣的少女模樣。
那個扛著重劍,指揮著大軍將她打得潰不成軍的傳奇少女。
“哈哈哈哈哈!什么狗屁命!滾!都本王滾!”
欒芙被氣得滿臉通紅,雙手立馬成爪,凝聚著法力想要元仙的小臉劃個稀爛。但還好身后的柯承顏眼疾手快一把將元仙拉了回去。
打不到人,欒芙便發(fā)瘋似地向鐵門沖打想要出來。但牢房之下的大陣又豈會如她的意,每沖打一次,大陣便會以同樣的力量反擊回去。
“你說什么了?她怎么突然跟瘋狗似的?!笨鲁蓄佈郾牨牭乜粗鴻柢奖淮箨囈淮未螕麸w,心中有些發(fā)怵。
身后的其他人與她們相隔甚遠,根本看不到兩人的神情。再加上元仙有意蹲下輕聲說話,柯承顏等人只覺得是欒芙聽了什么惱羞成怒。
元仙沒有回他的話,反而一臉悲傷地走到祝鄲身邊,聲音也顫顫巍巍:“大人,我就這么一個弟弟,你真的能救他的性命嗎?”
說罷,元仙還裝模作樣地硬擠出幾滴眼淚抹掉??傻攘税胩欤媲叭瞬]有任何反應(yīng),反而聽到了一聲嗤笑。
“祝鄲大人!你笑什么!你不會是拿了金冠就想反悔吧?好啊,原來你們妖界里都是些不講信用的壞妖!”
抬頭看祝鄲竟咧嘴大笑,元仙的小臉?biāo)查g黑了下來。
這是她第二次見祝鄲笑。不同于第一次見面時,那時的祝鄲對她的笑,更像是一個高位者的對螻蟻冰冷的不屑一顧。
他很高,面容英俊偏稚嫩,笑起來不像是一個眾妖之主,沒有太多的威嚴(yán)與冷漠,更像是一個開朗的豐茂少年。
“聽你剛才的口氣,我以為你自己有把握?!?br/>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