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和我鬧脾氣,我沒哄你的耐心?!蹦疥杀贝蟛阶飞纤?,站在她的面前冷傲的睨視著倔強的柳一念。
之前只了解他與生俱有的倨傲,卻不知道他還有自以為是的猖狂,柳一念看著他的目光里平靜如無波無瀾的湖面,語氣淡漠,“我不想要你哄我,我也沒有和你鬧脾氣。”
柳一念再次想走,慕晟北沒耐心的攔住她,大手握住她他纖瘦的胳膊,“別忘了,我們之間的交易從今天已經(jīng)開始了?!?br/>
交易!
直到他厭倦了她,愿意放她走的那天,她都要和他在一起。
“之前你沒告訴我,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碧岬剿鸦椋荒疃寄苌羁痰捏w會到自己心中的隱隱作痛。
慕晟北性感的薄唇清冷一勾,“之所以沒告訴你,是因為我是否已婚并不影響我和你的關(guān)系?!?br/>
柳一念擰眉,“你就非逼著我做你婚外的情人是嗎?”
冷漠神秘如慕晟北,他根本就不會給她一個確切的答案,而是一切問題最后都拋回給她,讓她自己選擇,“你要是很喜歡給自己占著那個位置,那么我也沒意見?!?br/>
他真的很聰明,他聰明的不想對她負任何責任,就好像這一切從始至終都是她咎由自取一樣。
兩人四目相對,她真的無法看透他深邃潭眸里的秘密,“在你身邊,我任何位置都不會占著,只希望你早點兒厭倦我!”
慕晟北復(fù)雜一笑,“那就看你本事了,現(xiàn)在上車,先做好你該做的。”
不管現(xiàn)在柳一念有多想轉(zhuǎn)身就走,她也沒有任性的離開,她了解慕晟北的手段,如若她不順從著他,爸爸的公司還是一樣會成為他對她的把柄,那樣媽媽臨終前的心愿還是無法完成。
柳一念是準備打開后排座的車門,慕晟北倨傲高冷的來了一句,“我不是你的司機?!?br/>
柳一念聽得懂他話里的意思,已經(jīng)握住后排門把手的手松開,往前兩步打開副駕駛車門,直接坐了進去。
上車后的慕晟北發(fā)動引擎后好一會兒都沒出發(fā),柳一念不想問他為什么還不走?
大概得過了有三分鐘后,慕晟北倏然的靠近柳一念,長臂跨在她的脖頸上,上身和她的身體也是近在咫尺。
他這樣靠近的東西嚇得柳一念快速抬手抵在他的肩膀上,雙眸驚慌的警惕著他,“你別這樣?!?br/>
看著這樣的她,慕晟北心里著實五味雜陳,她很拒絕他,眼神里對他的抗拒更是明顯。
心里的感覺他都嚴嚴實實的壓在心底,冷俊的臉上已掛上不羈的輕笑,“我怎樣了???”
說著,他已經(jīng)拉開安全帶,“咔噠!”一聲在快要窒息的空間里清脆的傳入柳一念的耳朵里。
安全帶幫她扣好,他回到主駕駛位子坐好,腳踩油門已經(jīng)行駛。
原來他剛才是在等著她系好安全帶,她一直沒系,他就過來幫她系,她竟然以為他·· · · · · ·
他一邊開車一邊隨意的說著,“還是,你很期待我在車里對你做點兒什么???”
“我沒有!”他的話音未落,柳一念就急忙解釋。
慕晟北抿唇笑了一下,故意說,“我剛才看你的眼神明明就有,是不是我什么都沒做,你很失望???”
“我說了沒有,我沒有!”難不成他還真以為她很期待他對她做點兒什么啊?
看她著急心慌慌的模樣,他竟有些心猿意馬。
“沒有就沒有唄,你慌什么?”自古以來,被愛的那個人總是很有把握,不是因為他天生自信,只因他讀懂了她的心。
“我沒慌,是你亂說話。”柳一念聲音很低的小聲嘟囔,總有一種他能看透她一切,她卻怎么都讀不懂他的挫敗感。
慕晟北沒有接著欺負她,安靜的車廂里兩人仿佛默契的保持著沉默,他的車速刻意的很慢。
夜已深,車停在柳一念家附近的街口,慕晟北放松身心的倚在車椅背上,偏頭看著酣然入睡中的她。
這一刻心里有說不出的踏實感,至少她在他的身邊也能如此心安的睡著,睡著的她可比醒著渾身帶刺的她可愛多了。
擔心她會冷,他將車內(nèi)溫度調(diào)高,又怕悶得慌,便打開了天窗,剛想將他脫下來的西裝蓋在她的身上。
睡夢中的柳一念猛然驚醒,像極了熟睡中突然被驚醒的小動物,無辜防備的看著他。
慕晟北心尖一緊,沉聲說道,“到了?!?br/>
雖然睜著眼睛,但大腦基本還是半睡半醒狀態(tài),聽到慕晟北的聲音她才基本明白,轉(zhuǎn)頭看了看車窗外,已經(jīng)很晚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明明對他處處防備,卻還安心的就在他的車里睡著了,只有在他身邊,她才變成一個矛盾體。
懵怔的點了下頭,“謝謝你送我回來?!?br/>
柳一念剛要開車門下車,慕晟北低沉的嗓音鬼魅的劃開,“作為情人,你不覺得需要做點兒什么再走?”
情人兩個人對柳一念而言就如同濃硫酸侵蝕著她的心臟,痛不欲生卻只有咬牙忍著。
“慕總,你真的要這么做嗎?你結(jié)婚了。”后面四個字她說的語重心長,更是心痛不已。
她看錯了他,他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優(yōu)秀,他只是平凡人中還算是比較惡的那一類人。
“·· · · · · · ”慕晟北沒有立馬為自己辯解,沉默良久。
在柳一念以為他不會再說話而準備下車的時候,慕晟北沉啞的嗓音才再次緩緩劃開,“我是個私生子?!?br/>
聽到他的話,柳一念心口不禁猛然咯噔一跳,回過頭去看著他,他沒有看他,略顯疲倦的靠在車椅背上目視著前方幽靜的夜色。
他知道她在看他,抿唇笑的苦澀,繼續(xù)說,“你一定會好奇,明明我比方宇賢大兩歲,為什么會是私生子?”
柳一念眼睛直直的看著他,的確,她從剛才就沒想明白,慕晟北和方家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現(xiàn)在也更不明白,為什么明明他是哥哥卻還是私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