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偲偲腦袋有些暈,沒反應(yīng)過來。
他卻沒有再說一次的意思,扭頭走了。
第二天一早,楚偲偲糊里糊涂的就被帶到了民政局,眼巴巴的看著他打完電話過來,臉色比剛才還要黑上幾度。
她搓了搓手,知道剛才的電話肯定是周菲菲打來的,“要是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你也不用為了報恩就以身相許,免得以后……”
“啰嗦?!鼻睾材荒蜔┑陌櫫税櫭迹现ヅ恼铡?br/>
一套程序下來,楚偲偲感覺頭暈眼花,直到小紅本本拿到手里,她還覺得恍惚,這就算是結(jié)婚了?
“自己打車回去,好好在家養(yǎng)傷,沒事別亂跑……”
他難得的說了許多話,聽到最后楚偲偲才明白,他這是要出差,卻給她定了許多條條框框,連酒吧的工作都讓她辭了。
楚偲偲沒應(yīng)聲,哪怕有他給的錢,她也要去工作,自己賺的錢,花著安心。
況且這錢是為了楊家,她設(shè)計拆散他跟周菲菲已經(jīng)是對他不利,再用他的錢養(yǎng)楊家,于心不忍。
自秦翰墨走后,楚偲偲便安靜的在別墅里養(yǎng)傷,實在無聊的時候王夢會過來陪她,可偌大的別墅,總讓她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遠(yuǎn)在國外的閨蜜藍(lán)欣得知她結(jié)婚的事,說過幾日會飛回來陪她,她正心心念念著好姐妹重逢,卻不料被一通陌生的電話擾亂了心緒。
“楚偲偲?”電話那頭試探著問道,聲音并不高,甚至有些微微弱弱的,正是男人們最喜歡的那一類型。
可楚偲偲聽到的時候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像只蓄勢待發(fā)的貓。
這個她曾刻意聽過無數(shù)次的聲音,現(xiàn)在竟真的親耳聽到了!
見她不吭聲,那邊又問了一句,“你是不是楚偲偲?”
“我是,請問你是誰?”
楚偲偲說的很有禮貌,可是手里的叉子已經(jīng)被她憤怒的指節(jié)掰斷,她在強忍著沒有發(fā)泄!
那邊頓了頓,聲音越發(fā)嬌媚,“我是周菲菲,我想你應(yīng)該聽過我的名字?!?br/>
“不好意思,真沒聽過?!?br/>
“你……”周菲菲似是在平復(fù)心緒,然后笑了,“沒聽過不要緊,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住在翰墨心里的女人就好?!?br/>
“這樣啊,那也請周小姐記住,我是睡在翰墨身邊的女人?!?br/>
電話里的呼吸聲又加重了幾分,可周菲菲顯然不會這么輕易就被打敗,她使出了殺手锏,“是么?可現(xiàn)在睡在他身邊的可是我喔。他可是專程來這邊找我的,我們的感情,也比你想的深的多!”
楚偲偲勾了勾唇角,就這點小伎倆也想跟她斗?
“那就請周小姐幫我照顧好翰墨了,對了,他屁股上的米老鼠是我剛畫的,你囑咐他洗澡的時候可別沾了水,會掉色的!”
“你胡說!他……”
“不好意思周小姐,我還有事先掛了,下次有機(jī)會再聊?!?br/>
楚偲偲徑自切斷了電話,想到周菲菲氣到面目猙獰的模樣,心里格外舒暢。
電話另一頭,周菲菲的臉果真如楚偲偲預(yù)料的那般,扭曲到恐怖。
這個女人竟然敢掛她的電話?而且還說出了那么荒唐的話!
她本來是想打電話好好氣一下楚偲偲的,可到頭來卻像是拳頭打在棉花上,氣沒撒出云,反倒給自己惹了一身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