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帝~國內閣政~府所辦公的地方叫做政務院,所以人們一般喜歡用政務院來借代內閣政~府。(百度搜索贏Q幣,都市.)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政務院有一個有~意思的習慣,就是任何政~策都大張旗鼓地散播出去,而到了每年三月份,政~府上年度的財政決算在被議會審計過后,并不公布。當然,政務院的行為也有法~律依據,政務改~革將在十到二~十~年內實現財政預算決算的公開透~明。
不公開的最主要原因就是,何沐平每年注~入政~府的那筆系統(tǒng)收入,沒法解釋。而且為了維持政~府龐大的行政活動,一筆龐大的行政開支是在所難免的。雖然有人抨擊過國朝的冗官冗政,但是他們絕對想象不到,這筆數字有多么龐大。不過,相對的,這筆錢,何沐平覺得花的很值,大量的警~察和宣~傳委~員滲透到了他的領地的各個角落,在最根本的基礎上,幫助了他維護國~家穩(wěn)定。
較1842年財政收入相比,1843年的財政收入已經很讓何沐平滿意了。由于1842年北伐戰(zhàn)爭,當年所有新占領區(qū)并沒有稅負。所以主要的稅源是廣東省和海南省。而1843年,納~稅地區(qū)則變成了廣東、廣西、云南、海南、福建、浙江、江西、湖南、湖北、四川、臺~灣、安徽部分地區(qū)和江蘇部分地區(qū)。財政收入也從4000萬龍元,激增到了一億一千萬龍元,同樣,財政支出也因為地區(qū)增多而大幅度上升了。
由于政務院作為全國最大的投資商,在整個南中~國到處撒著閃閃發(fā)光的龍元,所以1843年度財政仍然保持著赤字。不過,何沐平的系統(tǒng)收入達到了兩億~元之多,系統(tǒng)擅自幫他截留了一部分,說是買保險,當他問截留了多少的時候,系統(tǒng)果斷地祭出了無可奉告。
政務院的主要收入來自國營企業(yè)的盈余、商業(yè)稅以及關稅、田畝稅土地稅等。其中,國營企業(yè)的盈余占了整個財政收入的相當比重,這是因為政務院在全國投資的企業(yè)太多,而且運營狀態(tài)良好。
這些運營良好的企業(yè)已經成為了諸多有錢人眼中的優(yōu)良資產,自政務院放出話來,一部分企業(yè)將要售賣給個人后,托關系走~后~門的人踏破了各地行政部門的門檻,但是卻被一句,國~家統(tǒng)籌辦~理,地方無權過問的托詞給頂了回去。
后世的日本,在明治維新時期,也進行過大規(guī)模的國有企業(yè)販賣給私人的現象,不過那是低~價售賣給擁有特~權的大商人三井、三菱、住友等,同時造就了橫行一個多世紀的日本財閥。
何沐平跟那些有錢人們無親無故,自然不會自己割肉把搖錢樹賣給他們。合理的價~格是必須的,誰也不愿意做賠錢的買賣。他當時同意大規(guī)模由政務院出資興建大大小小的工廠,打算的就是,國有企業(yè)引導,先把路子給趟出來,然后再給私人經營,擴大民間財富、盤活經濟體~制,并且在宏觀上能夠引導經濟走向。
同時,何沐平也必須將一部分過剩的企業(yè)轉手出去。除了何沐平旗下的幾家大型的造船廠仍然被私人訂單給喂得肥肥的,當時他為了迅速補充軍械而建造的大小近百家軍工廠,全面面~臨開工不足的窘境。當時如此規(guī)模地擊中興建軍工廠本身就是一種變~態(tài)的行為,現在何沐平也在為這件事情想退路。
其中有三十家軍工工廠將進行拆卸,并遷移其他省份,基本保持每個省都有一定的軍械生產能力。但是只是遷移并不能解決問題。隨即,何沐平又在廣州建立了軍工科研院,專門進行軍事科技的研究和發(fā)展。
在保留廣東10家軍工企業(yè)的基礎上,將富余的軍工廠拆~除,大型的可以改造成其他機械的生產企業(yè)。過小的就直接廢棄,場地可以出~售,但是工~人和機械全部回收。最后何沐平留下了四家中型的軍工廠,準備賣給私人,不過他們銷~售軍火,有著嚴格限~制,并且每一筆銷~售都要向有關部門備案和請求批準,國內的軍火銷~售除了少數允許的種類外,其他用于戰(zhàn)爭的軍械嚴禁販售。
1844年的三月份,整個南中~國出現了一副奇怪的景象:政務院還是像敗家子一樣滿地地撒銀子、辦工廠,而另一邊,卻在高聲叫賣著自己去年~前年興辦的盈利企業(yè)。
廣州市興德利拍賣行,高朋滿座,人聲鼎沸。
大理石地磚鋪就的房間,陳列著不少的名貴花瓶、古董之物,來來回~回有奉上茶水、瓜果的漂亮女迎賓,可是不管誰也是一副焦躁模樣,早春的廣東可遠不是熱的時候,很多人卻已經是大汗淋漓。
“林兄,這拍賣怎么還沒開始?”房循銘不由問道。
林漢高也是一面焦急,但是一面卻故作鎮(zhèn)定安撫著房循銘,道:“老兄勿急,這通知上寫的是上午十點鐘,現在才九點半,還有半小時呢!”
房循銘卻擦擦汗,道:“可咱們大清早不到六點就到了??!這主辦方看人來的差不多,難道不會提前開始么?”
林漢高卻笑道:“這主辦方是政務院的人啊,國朝里的中~央級別的大員。說什么人最重視規(guī)矩,也就是這幫人了。他們說是十點鐘,那就一定是十點鐘?!?br/>
林漢高雖然這么說,但是卻一個勁兒地看著懷表。
房循銘一面等,一面嘀咕:“也不知這些企業(yè)如何定價?”
林漢高聽了,琢磨道:“我瞧著,絕對不會太低,既然已經到拍賣這個份兒上了,必然大家都會把價~格給抬上去。而且頭一天的估計也就是開開胃的小企業(yè),放在明天后天的才是大菜呢!”
房循銘擺了擺手,道:“我也就是吃吃開胃菜,我這點財力,萬萬比不得林兄的?。 ?br/>
林漢高哈哈大笑,道:“房老兄,你可不要誑我,我老林哪能不明白你?。∧汶S便湊點小錢出來,就能買家企業(yè)了,今天買間廣東的,明天肯定坐船回浙江了,等著那邊的企業(yè)出賣。那可是家鄉(xiāng)企業(yè),你肯定要拿下一間大的??!”
房循銘尷尬地笑笑,表示默認。
終于等到了十點鐘,在一眾商人地主們的喧鬧中,一個其貌不揚的三十多歲男人走上了前臺。這個家伙看上去普普通通,上來也只說了句大家好,多謝大家來到興德利拍賣行捧場。便招了招手,讓兩個伙計搬上來一面白板,上面畫著一間工廠,并寫著一些數據和文~字。
“不說廢話,現在進入今天的第一間拍賣工廠——惠柳家具廠,該廠為1841年第一批興建的新式工廠之一,坐落于廣州南郊,占地面積10畝,擁有員工85名,市場估值8200元,42年凈利潤568元,43年凈利潤1200元,有著較大的升值空間……底價5000元,每次叫價最低加100元,保證金不計算在拍賣資金中?!?br/>
這保證金何沐平想出來的門道,不同于普通拍賣的保證金,這種保證金是為了避免有人買下工廠后,卻沒有了運營資金而設的,競拍者拍下工廠后,可以使用這些保證金,用于經營。
房循銘畢竟是浙江人,不熟悉廣東的工廠,便低頭問林漢高:“林兄,這家廠子如何?”
林漢高為了這次拍賣可是做足了功課,立即回答道:“只能算是一般的小廠吧,廠里倒是有幾個手藝厲害的老~師傅,據說當時花了大價錢請去。只不過這廠子有個問題,就是很是依賴木料,木料基本上是外來的,不是從海南就是婆羅洲甚至漂洋過海從歐洲來的。不過要是能淘到些上等木料,像是紫檀木、黃梨木做些上品家具,也是有很大賺頭。怎么說呢,這個廠子到了手里,就看怎么運作了,運作不好,也可能要賠的?!?br/>
房循銘卻道:“一年要是能凈賺一千多,這不四五年就差不多回本了?”
林漢高點點頭,道:“也算是個產業(yè)吧,咱們都不是做這種生意的,個中曲折不甚了解,找個懂一點的做一下,倒也無妨,不過幾千塊錢的廠子?!?br/>
那主持人這時宣布道:“起拍!”
果然如林漢高所料,這家家具廠在趕來的數百名商人中,并不受很受歡迎,應者了了,最終這家家具廠以6700元的低于市場評估價~格的價~格賣給了一位江西商人,此人家學淵源,懂得一點木工,又沒有太多本錢,故而買下了這家企業(yè)。
數年之后,林漢高和房循銘聽說,這個江西商人一力打拼,最終將惠柳家具廠辦成了一家年盈利近萬元的大型企業(yè)。兩人都對此唏噓不已,后悔當時沒有競拍。
何沐平也藏身在眾人之間,興致勃勃地參加著這場競拍活動,一是為了觀察這些國朝中最有錢人的購~買能力,二是他打算做一做托底的工作。有一些他看好前景的企業(yè),可能不被眾人認可,結果造成拍價太低甚至流拍,亦或是被別人低~價拍走后,不懂妥善經營,白瞎了他一片苦心,所以何沐平果斷地從系統(tǒng)資金中抽~出了兩百萬元,打算拖一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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