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珃剛走,清璜便走進(jìn)清琴的寢殿,房中仍充滿著歡愛的味道,說不出的淫靡和讓人心思浮動。清璜想著這五皇兄真是冷心冷情,做完之后直接走人。
床上很是凌亂,清琴的身上布滿了青青紫紫,只是這六皇兄為何就屈服在了五皇兄的身下,在他印象里大皇兄二皇兄和三皇兄都對清琴溫柔體貼照顧,但也從沒有發(fā)生過這類事件,為什么這個五皇兄就得逞了呢?
軒轅玉清陛下本來是想讓清琴去選嫡妃的,嫡妃的人選已經(jīng)圈定了范圍,只待清琴去擇他合意的,沒想進(jìn)到琴宮,卻看到清璜坐在清琴的床前,空氣中彌漫著愛欲的味道,這讓軒轅玉清陛下的心里又驚又喜,云松跟在皇帝陛下的身后,心里暗道糟糕!
“璜兒,你六皇兄?”這話實(shí)在不好說出口。
“父皇,你來了!”清璜很是驚訝,這清珃剛走,這父皇就來了,這父皇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來興師問罪的?
“云松,你去看看!”軒轅玉清陛下拉著走過來的清璜,往外走去。
三月的陽光很是燦爛,院外的桃花引來很多的蜜蜂,看來這桃花開得很是繁盛。
云松走進(jìn)床邊,便覺那味道越發(fā)的濃重,心里更沉了幾分。待看到他身上的摸樣,心里是說不出的滋味,想來是被男子擁抱過的痕跡,女子斷斷是不會如此的,只是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清理干凈的好。
軒轅玉清看到云松那神色憂慮的樣子,想來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便問道:“云松,有話直說!”
“皇上,這六殿下想來是和男子抱過了,如今如何是好?”云松很是直接的說到。
“清璜,今日誰來過?”玉清陛下直接地問道,這事自然不會是清璜做的,想來是清珺清環(huán)清珮這三人,不過清珮的可能信會更大些。
“父皇,我沒有看到什么人,我一醒來就看到六皇兄睡在床上~”清璜答應(yīng)過清珃不會說的,所以只當(dāng)看見清珃的事情不存在。
“云松,你看下這琴宮有沒有合適的宮女,看著給個位份!”淡淡的吩咐了,轉(zhuǎn)身對清璜說到:“清璜你什么也沒看到?”
“嗯,沒看到!”清璜用力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很肯定的說到?;噬献匀恢狼彖窃谌鲋e,小孩兒會穿衣服或許可以理解,但是這鞋子能穿的這般好那就有待考究了,不過軒轅玉清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云松,去清琴房里收拾下,還有幫他洗洗身子!”軒轅玉清陛下便一直呆在琴宮,并且不讓人輕易進(jìn)琴宮。不過后來看到清琴好似沒有醒來的跡象,便讓軒鵬留了下來,讓他照顧六皇子。
清琴醒來時(shí),床邊有兩人,一個是清璜,不過他如今這被一個年輕儒雅飄逸的男子抱著,乍看之下,這兩人還真的很相像,不過只是年齡的問題。
“水,”清琴覺得喉嚨冒煙,從嗓子里擠出這么個字眼。
“清璜下來可好,我要為你皇兄倒水!”清璜緊緊地?fù)е廀i,看著清琴?!芭?,好!”
清璜被放在床邊,坐在床沿上,“琴,你怎么樣了?”
軒鵬端來杯茶,扶起清琴,讓他就著自己手里的杯子喝,眼睛不經(jīng)意瞄到了清琴脖子上的青紫,眼神不由得暗了下。
“謝謝你!”清琴覺得這水就如甘霖,精神好了不少,渾身疼痛不自在的酸軟讓他很是尷尬,這身體怎么了?
“我這是怎么了?”清琴看向離他近在咫尺的人,這個人身上有股清新飄逸的氣息,讓自己心境安寧,有點(diǎn)熟悉,但是記不起來他是誰!
“你勞累過度而已,御醫(yī)說休養(yǎng)幾天就好!”清涼的聲音淡淡的響起。
“哦,那你是?”清琴覺得現(xiàn)在的姿勢太過親密,想要躺回床上去。
“琴,他是許軒鵬,是云松帶回來照顧你的,對不對鵬哥哥?”清璜很是天真的問道。軒鵬很是無奈,他可是他們的親兄弟,一母同胞,清璜口中的云松可是他的父親,如此直呼其名很是不妥,不過那又能怎么樣,就算同胞兄弟,但是身份地位還是不同的。
清琴覺得鵬哥哥這個稱呼很是熟悉,只是想不起來,不過這樣一個俊美清雅的男子能照顧清璜,那也是好的,省去他很多的麻煩了。
“讓我躺床上吧!”清琴覺得自己這個身體很累,需要好好的修養(yǎng)下。
“老六,怎么兩天沒見,就躺在床上了!”聲音清朗而略帶笑意,想來三皇兄是來看自己出丑的。
“清兒還是如此不愛惜自己,離了我們,就生病了,看來父皇讓我們搬出皇宮也未必是件好事,至少對于老六是這樣的!”清環(huán)涼涼地說到。
“沒想到你會在這里?”清珺進(jìn)來就發(fā)現(xiàn)屋里多了個陌生的男子,待細(xì)看時(shí),才發(fā)現(xiàn)這個是二十年前同自己一樣受罰的人,不過他為什么會在這里?
“許軒鵬見過三位殿下!”許軒鵬見到清珺時(shí),意識到自己的存在,便恭敬的行禮道。
“你不是那個清兒口中的鵬哥哥嗎,這些年你去哪了?”二皇子軒轅清環(huán)一直都很是納悶,六弟失蹤后,這許軒鵬就不見了,他還以為他和六弟一起不見了呢!
“二皇兄,難道我小時(shí)候認(rèn)識他嗎?”清琴見二皇子提到自己,便開口問道,難道他以前真的認(rèn)識軒鵬。
清環(huán)覺得自己太多嘴了,這六弟已經(jīng)忘了前塵往事,他提這個干什么,難道他要告訴清兒以前堅(jiān)持讓他的伴讀陪睡的事情嗎!
“清兒,軒鵬以前是你的伴讀!”清珺見清環(huán)很是為難的樣子,便出言解圍道。
“哦,怪不得我覺得有些熟悉呢?”清琴自嘲的笑笑,他是真的不記得了,或許那時(shí)候還小。
“清璜過來,讓三哥抱下你!”清珮覺得自己被忽視了,看到坐在床沿的二十五,覺得很是礙眼,便好意說到。
“幾位皇兄你們先坐下,恕我身體不適,不能下床招待了!”清琴掙扎著起身,身上的錦被滑落,“軒鵬,你去用雪水泡些龍井過來招待下!”
“呵呵,看來老六越來越懂禮了!”清珮笑笑的說到,“難為老六還藏有雪水,想來是去年收集的吧?”
“去年下雪,便收集了些梅花瓣上的雪來,想來泡茶也是清新的,便就試試了,如今皇兄正好品嘗一二,看看味道如何?”清琴如此解釋道,而清珺恍若未聞,剛剛錦被滑落之時(shí),他便看到了他那脖子上的吻痕,想來這老六不知節(jié)制,竟弄得起不了床,只是如果和女子交合的話,這男的怎么會如此?
清環(huán)也注意到大皇兄的視線不對,也看向了清琴的脖子,心里很是難過,自己一心想要守護(hù)的人如今倒是被他人侵犯了,是誰?難道是那個許軒鵬不成?
“清琴,你這脖子怎么了?”清珮終于也看到了異樣,上前直接拉開清琴的衣領(lǐng),雪白上的肌膚不滿了青紫,很是刺眼,他知道那是什么,這個自己都沒舍得碰的人,如今~
泡好茶,軒鵬剛走進(jìn)殿內(nèi),不想突入起來的一拳砸到了胸膛,手里的茶具飛到地上,碎了。清珮尤不解恨,還想著補(bǔ)上幾拳,拳頭還沒靠近便讓清珺給抓住。
“大皇兄,你這是做什么,他侵犯老六,難道你就不氣?”清珮怒火中燒,想補(bǔ)上兩圈。
“事情沒弄清楚,你這樣太過如莽!”清珺抓住清珮的手加了幾分重量,雖然他也很憤怒,在事情沒弄清楚之前,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三皇兄,你為什么打軒鵬?難道他泡茶給你喝,有錯嗎?”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待他意識到時(shí),軒鵬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手上還流著血,想來是被碎片劃傷了手。
披上衣服,硬撐著下床,只是這動一下,那難言的痛楚便重上一分。
“軒鵬,你怎么樣了?”清琴強(qiáng)忍著痛楚,來到軒鵬的邊上,“二皇兄,快幫軒鵬包扎下,他流了很多血!”清琴本能的想到二皇兄,此時(shí)清環(huán)看到清琴那般摸樣,便確定自己所想,轉(zhuǎn)身離開了宮殿!他的心里很痛。
“哼!”清珮看到清環(huán)轉(zhuǎn)身出門,掙開清珺的禁錮,轉(zhuǎn)身也朝著門外走去,他不想看著兩人那么親密的樣子。
“清琴,你讓我說什么好?”清珺嘆了口氣,轉(zhuǎn)身離去。只留下莫名其妙的清琴以及流著血的軒鵬,還有一直呆呆看著的清璜。
軒鵬其實(shí)也覺得突然,莫名奇妙的挨了那么重的一拳,真是受不住。不過看到清琴那裸露的胸膛,便也明白了原因,想來他們定是誤會了,不過清琴這一身是誰的杰作呢?
“軒鵬,你這樣看我干什么?”清琴被他看的很是不自在,低頭這才看到自己胸膛上的青青紫紫,心里了然,難道自己那個春夢竟是真的!那是誰弄得?
“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清琴很是不自在的說到。清璜聞言覺得奇怪,他怎么會不知道誰和他那個?不過不知道也好,反正自己是不會說的。
軒鵬看到清琴把自己的中衣撕了幫自己包扎好傷口,心里略過感動。便起身扶著清琴回到床上,如今這事很棘手,當(dāng)事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他又怎么會知道。
清琴以為自己只是夢到了那個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夢里的男子,沒想到竟是真實(shí)的存在,只是到底是和誰呢,清琴一下子還真是想不起來。
“如有人來訪,就說我身體不適,下次再見!”他不想見人,尤其是如今這般摸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