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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護(hù)士好奇的說你到底什么人啊,連省廳一把手都不鳥,真牛。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七十二眼,仿佛要把我看穿一般。
我說牛個雞毛啊,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誰。
小護(hù)士撇了撇嘴,說得了吧,你們這種大人物沒一句實話,好了,你沒事就好,我先去忙了。
她說完,離開了我的房間。
我一陣無語,我算個雞毛的大人物了?哪個大人物天天往醫(yī)院跑?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門口響起了敲門聲,我喊了聲“請進(jìn)”。房門打開,冷清泉他爸走了進(jìn)來。
他進(jìn)來后,掏出香煙,主動給我遞了一支。
我受寵若驚的接住,他要給我點(diǎn),我忙說自己有火。
他走到窗戶邊,靠在了窗臺上,看著我說:“你和清泉是好朋友?”
我想了想,說算不上吧,她和我表妹租住一個房子,我們吃過一次飯。
我這么一說,他愕然的看著我,說你就為了這么個一面之緣的朋友就敢冒生命危險?還敢挑釁我?當(dāng)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我說叔叔你就別挖苦我了,我算什么英雄出少年啊,我分明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聞言,他哈哈大笑,別有深意的說你可不算牛犢子,皇甫卓的姑爺,和白家大小姐還有剪不斷的聯(lián)系,你要是牛犢子,這世上就沒有猛虎了。
他知道我的情況我一點(diǎn)都不好奇,堂堂省公安廳一把手,要是這點(diǎn)事情都調(diào)查不出,干脆就別干了。
我不想聊這些,便轉(zhuǎn)移話題的說清泉那邊怎么樣了?
他嘆了口氣,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跟我嘮起了家常。說清泉他媽走的早,他們爺倆相依為命,由于他工作很忙,對清泉的照顧不夠,好在清泉從小懂事,并沒讓他操什么心,而且還以優(yōu)異的成績考進(jìn)了公安大學(xué),并順利的成為了一名警察。
說到這,他欣慰的笑了笑。
我說她是你女兒,你怎么能讓她去當(dāng)臥底呢?
他苦笑了一下,看著我說:“如果我說,這件事我根本不知情,你信嗎?”
我往一次性紙杯里倒了點(diǎn)水當(dāng)做煙灰缸,拿著到了他的跟前,說道:“我信?!?br/>
可憐天下父母心,哪個父母能把孩子往火坑里推?恐怕這也是他剛剛發(fā)怒的原因吧。
冷父彈了弾煙灰,自責(zé)的說:“是我害了清泉啊,如果平時對她多一些關(guān)心,何至于出現(xiàn)這種情況?”
說著,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煙,香煙燃燒了三分之一。
我說您也別太自責(zé),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就要積極的去面對,眼前最重要的是安撫清泉,別讓她的心里留下陰影。
他贊同的點(diǎn)點(diǎn)頭,說這也是我過來找你的主要原因。我想讓你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她,畢竟我這人脾氣不太好,又跟清泉有代溝,很多話不好說?;蛘哒f,即便說出來也變了味道。
我說這個當(dāng)然沒問題,我會盡我的最大努力幫她。
冷父看著我,眼睛里滿是感激。
我說不過有一個事情冷叔您應(yīng)該考慮。
他立馬會意,說你指的清泉的工作問題吧。
我說是啊,出了這種事,她在原本的單位恐怕也呆不下去了。
他再次深吸了口煙,說這個我是要好好考慮。
說到這,他的手機(jī)響了,他掐滅香煙接了電話。
從他的話語中聽出,好像有個什么緊急會議需要他參加。
他掛了電話,說小羅,清泉就擺脫你了。
我說您也要多過來陪陪她。
他說了聲好,讓我存上他的手機(jī)號。
他說:“我叫冷安邦,有什么事情,可以給我打電話?!?br/>
我說好,把他送出了門。
看著手機(jī)上的號碼,我知道,我以后在省城走動,又多了一大助力。
當(dāng)然,我這是無心插柳,誰能想到冷清泉的背后有這么一座大山?
冷安邦走后,我去找了冷清泉,本來想和她聊聊天的,奈何她說想一個人靜靜,沒辦法,我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間,讓那個小護(hù)士多幫我留意著她。
我不擔(dān)心別的,我最擔(dān)心的就是她想不開自殺。只要還活著,就一切都有希望。
時間不長,宋警官來了。
他把人販子沒收我的手機(jī)和匕首給我拿過來了。
我看著他苦大仇深的臉問他怎么了。
他唉聲嘆氣,說早知道冷清泉是冷安邦的女兒,說什么也不能接這個任務(wù)啊。
我驚訝的說你也不知道?
他說廢話,誰特么要是知道這事,還能這么干?他也是幾個小時前才知道的。
我哭笑不得,只能說冷清泉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
我問他破了這個案子,對他有沒有什么影響。
他說有,他被晉升成了省城市局的副局長,主管刑偵工作。
“臥槽,這是高升了啊?!蔽殷@呼道:“老宋,你得請客??!”
“請個屁的客啊,破了一個案子,卻把省廳一把手的閨女給搭進(jìn)去了,估計以后少不了我的苦果子吃?!彼尉俚拿碱^擰成了一個川字。
我安慰他說不會,冷安邦看起來不像是那種公報私仇的人。
他苦笑不已,說兄弟啊,官場上的事情你不懂,即便他不會,誰能保證他下面的人不給我小鞋穿?
我摸了摸鼻子,說哪有你想的那么復(fù)雜啊。
他張了張嘴,卻欲言又止,最后千言萬語,化作一聲嘆息。
我想了想,說要不你幫冷清泉爭取個功勞,把她提拔一下,不就行了?
老宋說你認(rèn)為她還能在這里干下去嗎?
我說這里是不可能了,可以調(diào)到別的地方啊,川四省這么大,換個地方,自然就能把不好的影響降到最低。再說,冷安邦也正為這是發(fā)愁呢,你何不借他一陣東風(fēng)?
“哦?你見過冷安邦了?”老宋一愣。
我指著紙杯子里的煙頭說:“他剛從這走?!?br/>
此話一出,老宋愁眉舒展了開來,拍著我的肩膀說:“好兄弟,晚上哥哥請你喝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