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所料不差,那具女尸應該就是花姐。”顧眉說道。
王一曾說,女尸的年齡大約在四十到五十之間,正好與花姐的年紀吻合。而男尸的年齡也與女尸相仿,估摸著是花姐的姘頭、從前百花樓的龜奴總管,孫大。
袁伯陽習慣地去摸下巴上少得可憐的胡須,問:“雅娜的銀牌為什么會在孫大的腹中呢?”m.ζíNgYúΤxT.иεΤ
“也許是雅娜死后,花姐和孫大貪了她的錢財?!背逵秩滩蛔¢_口了。
顧眉暗暗捏了捏楚清的手。出來之前千叮嚀萬囑咐,如果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身份就少說話,這孩子怎么記性那么差呢!
楚清吐了吐舌頭,悄悄地往和夏那邊挪了幾步。
“不是沒這種可能?!焙拖某雎暤溃耙勒疹櫧憬闼f,花姐和孫大都是貪財之人,雅娜生前所賺應該全被他們拿走了。但怎么解釋她的銀牌會藏在孫大腹內呢?孫大應該不會貪婪到吞下這個吧。要知道這鬧不好會死人的!”
袁伯陽聽她們一人一句,覺得自己這個京都司長官、兩起案件的主審倒淪為配角,成打醬油的啦?
“嗯哼,今天就先到這里吧,你們先回群芳閣休息休息。”袁伯陽認為自己十分有必要好好整理下思路,兩起案件都把他繞暈了。
夜半時分,濃霧漸起,三個黑衣人身手矯健地翻墻進入京都司的停尸房。
“等等,”一人趴在墻上壓低了嗓門使勁向已經落地的兩人揮手,“我,我……”
此人正是和夏。她趴在京都司整整兩丈高的圍墻上一陣頭暈目眩。
被和夏和阿錯生拉硬拽來的容也抬頭望著圍墻上直犯惡心的和夏疑惑道:“和姑娘這是怎么了?”
阿錯無奈嘆氣,一邊將盤郢背在身后,一邊擼起袖子,今兒個她心情不錯便抽空解了容也的疑問:“少主她恐高?!?br/>
阿錯抬頭低聲對在圍墻上搖搖欲墜的和夏喊道:“少主,你撐著點,我就來帶你下來啊!你先把眼睛閉上!”她把少主的弱點也忘了。
和夏暈暈乎乎地聽話閉上了眼,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不知怎么的她就一跟頭跌下墻去。
阿錯本有機會接住和夏,但就在和夏跌落下來的那一剎那,不遠處人影憧憧,燈火次第點亮,她一晃神就給耽誤了正事。
容也懷里猛地一沉,和夏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了。
阿錯懊悔極了,都怪她不專心,讓容也這個小白臉撿了個大便宜!而容也被迫充當了一回英雄,個人感覺還不錯,抱著和夏還不撒手。
和夏迷迷糊糊的,只覺得現(xiàn)在這個感覺很像那晚呆在恩人的懷抱里,溫暖馨香,便像只睡眼惺忪的貓,合著眼睛,摟著容也的脖子蹭了蹭。
阿錯生氣了,張開雙臂對神情怪異的容也說:“把我家少主還給我!”然后恨鐵不成鋼地搖搖和夏的手臂:“少主,已經落地了,快下來!”
和夏慢悠悠睜開澄澈的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把容也當成了恩人,臉頰燒紅,趕緊跳了下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