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科迷糊的打量著高名,說道,“記得沒錯,你好像姓高,叫做高名?這是為何?放了你,不高興嗎?想去派出所坐一坐?喝杯茶?”
“抓我有利于你們破案?!备呙?zhèn)定道。
此話一出,李科和其他警員更愣,這什么意思?又是什么邏輯?完全搞不懂這個家伙在想什么?
這個時候,樓下圍了不少人,還有人在拍照,上傳到網(wǎng)上,真是不怕事。
還有人上樓來了,圍堵著、議論著。
“快看啊,原來那個就是殺人兇手,好可惡啊,那么年輕的姑娘也舍得下手。”
“穿得人模狗樣,長得還不錯,怎么就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的?。俊?br/>
“這種人不得好死,我詛咒他下地獄,遭受各種折磨?!?br/>
“呸呸呸,什么玩意?!?br/>
謾罵之聲,此起彼伏,高名神情自若,置若罔聞。
對于高名的反常表現(xiàn),矮個警察說道,“你能幫我們抓到兇手?怎么可能?別在這里鼻子里插大蔥、裝象!隊(duì)長說放了你,就自求多福,趕緊滾?!?br/>
“就是,沒見過不抓你,還賴上我們警察的。”
“這是在搞笑嗎?”
那些警員真是沒見過高名這樣的奇葩。
這個時候,李科的手機(jī)響了,接通電話過后,說了幾句,說道,“真的嫌疑犯已經(jīng)抓到,你就不要在這胡鬧,放了你就走吧,案子我們一定會偵破,給死者一個交代?!?br/>
手銬打開,高名重獲自由。
“這又是什么情況?怎么又放了他?”
“難不成他不是兇手?這誤會鬧大了?!?br/>
路人們紛紛臉紅,表情說不出的尷尬。
高名有點(diǎn)迷糊,真的嫌疑犯已經(jīng)抓到?誰啊?
“李隊(duì)長,能否告訴我兇手是誰?”
李科搖著頭,案子沒有偵破之前,一個字不能對外界透露……
又一案發(fā)現(xiàn)場被打掃趕緊,小萌的尸體被裹尸袋裝走,表面上好像一切沒有發(fā)生,但是巨大的陰霾籠罩在人們心中。
一天之內(nèi),連死兩個人,酒店的安保不得不升級,幾乎每一層都有一到兩個保安,就連頂頭也有人時刻盯著。
事態(tài)的發(fā)展完全超出人們的想象。
警察的壓力非常的大,不過還好抓到嫌疑人。
但,這個嫌疑人到底是誰?
很快有人傳來消息,說嫌疑人就是張氏集團(tuán)的大老板張濤。
原來,張濤在潛逃、想要躲起來的時候,半路上不小心出了車禍,被交警抓住。
這個時候,李科這邊已經(jīng)調(diào)查到張濤與姚文華有莫大的恩怨,于是發(fā)出了調(diào)查令,但是沒有找到人,就懷疑是畏罪潛逃,然后發(fā)布了通緝令,成功將其抓獲。
張濤怎么也不承認(rèn)殺了人,對天發(fā)毒誓。
但是,李科帶著警員卻在張濤的車中發(fā)現(xiàn)了殺害姚文華的兇器,就是一把三指寬、二指長的尖刀。
尖刀上還血跡滿滿,經(jīng)過DNA比對,血跡就是死者姚文華的。
如若兇手不是張濤,兇器又怎么會在其車中?
張濤揚(yáng)言是栽贓陷害,但是,小萌跳樓現(xiàn)場的樓頂,發(fā)現(xiàn)的鞋子印記,正是張濤手底下一名保鏢的。
所有證據(jù)確鑿,張濤被關(guān)押起來,不許保釋。
張濤坐擁的集團(tuán)股價應(yīng)聲下跌,一天縮水百分之十,就是好幾個億,估計(jì)明天、后天還得繼續(xù)跌,跌多少不得而知。
張濤還是不承認(rèn)自己是兇手……
這一切發(fā)生得太快,讓人猝不及防。
對于高名來說,差點(diǎn)被抓,算是虛驚一場,然而整件事真的到此為止?
“總經(jīng)理,你讓我調(diào)查的查到了,但是……”
“什么?”
“這個人在去年的一場車禍就死了,死了近一年。”
“死了一年?”
高名眉頭緊皺,臉色說不出的迷糊,喃喃自語道,“這到底什么情況?又有什么關(guān)系?”
“總經(jīng)理,你沒事吧?”
高名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之中,仿佛沒有聽到王小成的聲音,也就沒有回答。
過了片刻。
高名好像想到了什么,但是一個字沒說,離開了房間……
這是一家熱鬧非凡的酒吧,眾多土豪在里面揮金如土,不少美女在里面搔首弄姿,為了夜晚不那么寂寞,大家盡情釋放,嗨皮不已。
一個留著平頭,挺著啤酒肚的家伙也在其中,左邊一女孩,右邊一女神,快樂得無法言喻。
玩弄夠了,那平頭回到沙發(fā)上,繼續(xù)喝酒。
“恭喜萬老板,終于報(bào)了仇?!?br/>
“多謝……”
話說到一半,萬大輝意識到不對勁,抬起頭看著敬酒的家伙,尷尬笑道,“高老弟,你怎么來了?快坐?!?br/>
高名冷冷坐下。
萬大輝趕緊給倒酒,遞到面前,高名并未喝,說道,“萬老板,好雅致,這接二連三要么死人,要么人被抓,你還有閑情雅致在這里暢飲?”
聽到這話,萬大輝嘴角微微抽動,又憨笑道,“哎呀,高老弟,人生無常,世事無常,很多事不在我們的預(yù)料之內(nèi),很多人來了走,走了又來,又何必悲傷?”
萬大輝喝了一口酒,說道,“人都死了,無法再拯救,悲傷過一天,高興也過一天,相信大部分的人,都會選擇后者。我為姚老板感到難過,也為張老板的沖動感到不值,這又有什么用?一切無法挽回?!?br/>
“想得真開,萬老板才是真正做大事的人。”
萬大輝擺了擺手,示意還好,說道,“高老弟與我一樣吧?要不然怎么來到酒吧?”
高名搖著頭,說道,“我們不一樣!”
“喔?哪里不一樣?愿聞其詳。”
“首先,我來是為了查清楚事實(shí),尋找答案。萬老板純屬為了慶祝、找樂子。其次,我雙手沒有沾滿鮮血,算不上好人,但也不是壞人。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diǎn),我就是我,但眼前的你就不是你。”高名意味深長說道。
萬大輝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駭然,隨之恢復(fù)平靜,說道,“高老弟,你在說什么?我怎么一個字也聽不懂?”
“萬老板是聽懂了,假裝不懂吧?”高名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