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云洛在云家那是小魔王的存在,但鎮(zhèn)國大將軍舐犢情深,于是連夜進宮面圣,向皇帝求取了這一段姻緣。然而提起者莫不是捶胸頓足,直呼好好的一個白菜讓豬拱了。
而且,云洛雖說是那樣說,可當(dāng)時也只不過是為了氣勢上壓過他,怎料她爹那么積極,大概是她爹認為終于有人敢接受這個小祖宗了,趕緊將這個禍害嫁出去。當(dāng)時聽到消息的云洛,差點嚇得沒從床上掉下去,為此她還去她爹的書房大鬧一番,說什么她還年輕,她沒良心的爹這么快就把她賣了,還學(xué)鄉(xiāng)間那些胡攪蠻纏的婦女一樣,一不得意就一哭二鬧三上吊。云老將軍什么都沒說,鳥都沒鳥她。鬧了兩天,云洛就乖巧了,乖巧的連云老將軍都感到驚奇。
果然,沒出兩天,云洛就又像往常一樣,打架喝酒,各種壞事無所不干,氣得云老將軍差點暈死過去。于是各種流言又四起,說什么云家二小姐瞧不上歸家公子,歸家公子殘忍被甩,罵聲四起。不過云落是誰,京都有名的混混千金,流言蜚語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她自己屁股后面就有一大堆,又何必在乎多一條?
況且她有自己的想法,等她名聲一臭,歸念梓怎么可能還愿意娶她,每每想到這里云洛就一臉壞笑。她這么年輕,才不要這么快就嫁人,她還要去四處云游,廣交好友,吃盡美食,才不要在高高的圍墻里賢良淑德,相夫教子。
自從那次傾心一見,云洛沒過幾天便又忘了有歸念梓這個人。當(dāng)她的酒友問起街坊鄰居關(guān)于她和歸念梓的那些傳言,她難得的用古人一句文縐縐的人話解釋,與善人居,如入芝蘭之室,久而不聞其香,即與之化矣;與不善人居,如入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亦與之化矣。丹之所藏者赤;漆之所藏者黑。她整天在外面混,接觸的人多,見的美男不在少數(shù),她見的美男多了,自然也就不覺得歸念梓好看了。
不過,顯然,對方不是這樣想的。
那天,當(dāng)和幾個酒友勾肩搭背醉醉洶洶的晃悠到鎮(zhèn)國大將軍府前的時候,府門前停了一輛平常簡樸的馬車,云洛倒也沒在意,以為是哪家世家拜訪將軍府的時候停在那兒的。她豪爽的對朋友說了句,“下次接著喝!”正當(dāng)在府門口早已久等的丫鬟的攙扶下踏入府內(nèi)的時候,云洛感覺有些不對勁,平常云老將軍都會等在府門口,看著她不成器的樣子破口大罵,云夫人就在旁邊順著云老將軍的氣,也嗔怪一兩句,然而今天大門口除了她的貼身丫鬟,一個人也沒有。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然。
馬車的窗簾被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揭開。入眼的,便是她日思夜想苦苦甩不掉的未婚夫——歸念梓。
說實話,看到歸念梓深邃雙眸的第一眼,云洛便被嚇得酒醒了,她還有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心里還有些小激動,他是來退婚的嗎?想到這云洛又是一臉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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