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完勝
看到君言有興趣,林俞灝便立馬開門見山的說道,“就賭射擊!”
而林俞灝的臉上現(xiàn)出頓時出現(xiàn)了孤注一擲的神情,頗像那些臨死前的人,玩命掙扎的色彩。
林俞灝臉上有些猙獰,對指著君言繼續(xù)道“這一次,就你我兩人對賭!比數(shù)目的大小,誰的總數(shù)大誰贏!”
而君言聳了下腦袋,晃晃悠悠的說道,“還是不要,這賭注怎么看都太小了吧。再說了,我和陸小姐根本就不在乎你那把劍,你說是吧,陸小姐?!”
一旁的陸雨訫本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更何況為了贏更多的錢,也點點頭,表示非常贊同君言的說法。
“你、你……”林俞灝看到君言還未上鉤,一時間猶豫萬分,但他的心也隨即一橫,痛下心來說道,“君少若覺得這次的賭注頗小的話,那么就再加上這個和這個!”
說到,林俞灝便從腰間抽出一顆通靈剔透的夜明珠和一枚翡翠玉佩,君言定眼一看,心中有些動搖道,這些可都不是凡品的料呀!
“既然你有了賭注,那么繼續(xù)和你賭又何妨呢!”君言一口答應到,又坐了回去。
“說吧,具體你想怎么比?”君言問道。
林俞灝拍了拍手,叫人準備好了兩個掛吊臺,分別放在兩人百米之外處。而掛吊臺上,則依次吊掛著二十個裝滿水的氣球。
“很簡單,就在這里,用這特制的鈺木弓將百米外的水球射中,每人一次機會,看誰的射的總數(shù)多,誰就獲勝!”
君言在座椅上伸了個懶腰,向前面的林俞灝道“你先請吧,林少?!?br/>
看到君言一步一步的陷入局中,而于琥于泊謝蔚明等人更是眼前一亮,頓時覺得有些揚眉吐氣。
之所以人人都有些興奮,是因為他們知道,林俞灝對于這項運動其實早就玩的熟能生巧了,雖然并沒有全射中的記錄,但平常也基本沒輸過。
而那副鈺木弓本就是專門為林俞灝預備的,這弓少說都有四十多公斤重,而林俞灝更是對這弓早已熟練。若是這兩人對賭,林俞灝要是還贏不了君言,那么就真是見了鬼了!
拉弓搭箭,林俞灝熟練的拿起鈺木弓,將箭搭在上面。而他手中不停的掂量著,平心靜氣,眼睛不時的上下調整一番,像是要調整好方位似的,看上去更像是在乞求些什么,若是連這次都輸了,那么后果實在是不堪設想!
碰的一聲,羽箭從林俞灝的弓中飛射出去,在空中極速劃過,一連串的清脆的劃破聲,羽箭在空中飛射。
“中、中……”而林俞灝緊緊的握住手中的鈺木弓,口中不時地念道,頓時間,場上的氣氛猶之熱烈,倒像是百萬人的大賭場!
羽箭在飛射數(shù)十米后,便開始接近吊掛臺了。
砰、砰、砰、砰、砰、
羽箭連射著,已經(jīng)連續(xù)射中了五個水球,而球中的水因被射破,水嘩啦啦的從吊臺上流了下來,而羽箭則在這水瀑布中穿梭。
謝蔚明等人頓時大喜起來。羽箭仍在繼續(xù)的前進,眾人都似乎已經(jīng)覺得勝券在握,他們的雙眼都開始狂熱起來了!
羽箭似乎終于承受不住水的沖擊,在射到第十七個水球時,終于頂不住,在射破第十八個后,連同水掉落了下來!
盡管仍是沒有全部射破,但這連續(xù)射破十八個的成績讓林俞灝都感到得意和自豪。
你以為這射水球豈是這么容易出的?在射中第一個水球時羽箭就會受到水的沖阻,若是常人在前兩個球時就可能被沖了下來了。而幾個人看向君言的眼神早已是充滿了得意之色。
看到掉落在地上的羽箭,林俞灝自信的呼了一口氣,今天這成績算是超平常發(fā)揮,平時都只是在十四五個球就贏了,而這次竟射掉十八個!讓林俞灝有信心相信,這次準能贏!
看著坐在后面的君言,林俞灝說道“這次,該君少你了吧!”
君言嘴角微微上翹,接過鈺木弓,仔細的打量著。
這鈺木弓并不于普通的弓,其韌性極強,而弦的拉力和彈性也是普通弓的幾倍之上。
而陸雨訫不知為何,看著君言為難的樣子,心里不禁變得有些一些酸澀,雖然這種感覺很不明顯。但她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你行不行呀?這種射法的難度很大的喔?若是你輸了……”
君言撓了撓頭,語氣像是開玩笑似的說道,“這應該跟射落葉差不多吧……”
射落葉?陸雨訫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君言,不過君言這么說的話,說明他應該還是有一定的把握咯!
說完后,君言便從林俞灝的箭筒里抽出一只沒做過手腳的羽箭,搭起弓來,將箭放好位置瞄準著正前方。
君言眼睛的視力將發(fā)射的角度調的一清二楚,而拉羽箭的右手上,君言的拇指與食指開始捏住箭尾,不再拉弦,而是就可能的向后拉。
瞄準好一切后,君言放開右手,羽箭嗖的一聲,以最大的沖力飛射出去。
射出去的羽箭速度極快,像是不受空氣阻擋似的,在空氣中極速穿梭。而眾人的視力也都隨著這支羽箭移動。
緊接著,一連串的巨響,水球接二連三的爆破,而羽箭像是不受外界因素影響似的,一直向前飛射,絲毫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意思!
到最后,羽箭帶著水花,一直射到百米之外的柳樹上,深深地插在了上面,才得已停止。
而掛臺上的所有水球,全被一一射破。
霎那間,整座場上鴉雀無聲……
只有陸雨訫高興的直抱住君言,高興的合不上嘴,露出那一對可愛的小虎牙!
君言望著林俞灝等人,呼了一口氣后,一副余悸猶存的樣子說道,“我都說了,這和射落葉沒什么兩樣……”這語氣說的,要多謙虛有多謙虛。
林俞灝有些搖搖晃晃的看著,他怎么也不信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是真的,“不、不可能,你這廢物怎、怎么可能會……”
而在場外,一人急匆匆的進來,很明顯是剛才叫出去通風報信的下人,按照林鐘繇的指示,他緊慢跑回來是叫林俞灝莫再窮追不舍了。但一看到林俞灝等人死氣沉沉,狗都知道發(fā)生什么大事啦,所以倒是很識相的閉上了嘴。
“若沒什么事,那在下就告退?!本钥粗钟釣蝗喝耍е?shù)恼f道,然后便拿起桌上的戰(zhàn)利品,大搖大擺的揚長而去。
就這樣,陸雨訫和君言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出了御箭堂。
一路上,陸雨訫問東問西,也包括君言使出的那套射法,而君言都很有耐性的回答,而走到街口后,便不約而同的站住了。
繼續(xù)向前,是通往陸家的路,而向右方走,才是君家的路。
這忽然臨到分手之際,陸雨訫心里突然就多了那么一點莫名其妙的古怪感覺……,像是不舍得似的。
“那個君言,你回學院后,若有什么不行的,就來找我,我在東院?!标懹暝M也不知怎么的冒出了這句話。
而君言更是有些摸不著頭腦,若是不行找葉翎那家伙就好了,那家伙做事比我還狠!
但這畢竟是人家的一番好意,君言也只好笑著答應。
陸雨訫那雙靈活的大眼睛像是很不舍似的在君言身上溜了一圈,這才緩緩的轉頭,露出甜甜的笑著容,慢慢的走回家去。
見陸雨訫走了,君言回過神來,開始琢磨著今天所發(fā)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