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澤辰面露驚疑,急忙問了一句。
“皇妹,昨日到底怎么回事?為何大殿的門突然被關(guān)上了?
整個大殿陰風(fēng)陣陣的,總覺得好似進(jìn)來了什么東西一樣,可明明什么都沒有。
難道皇妹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見你當(dāng)時神色緊張,定是看到了什么,對不對?”
上官燕婉被兩人灼熱的視線緊盯著,想了想,把心中早已組織好的話說了出來。
“太子哥哥,六皇兄,你們相信世上有鬼嗎?”
上官澤沐眼底精光一閃,眉頭緊皺,他是何等聰明之人,只這一句話便聯(lián)想很多。
“虢平,你的意思是,昨日真的有東西進(jìn)入大殿?是、是鬼?”
上官澤辰同樣是一臉震驚,他之前只是懷疑有什么,但此時聽她如此說,心里生起波瀾。
若不是真的看到了什么,又怎會無緣無故提起鬼呢?
“皇妹,皇兄猜的沒錯,是嗎?真的有鬼?”
生在皇家的人,心思細(xì)膩,且見過的聽過的事情比較多。
上官澤沐是太子,經(jīng)常跟在元康帝身邊,或多或少都聽過些什么,所以接受起來并沒有那么難。
而上官澤辰和他是一母同胞,兩兄弟平時根本沒有秘密,什么事情都會一起商議。
基本上上官澤沐知道的事情,上官澤辰也同樣知道。
上官燕婉見兩人神情還算淡定,并未表現(xiàn)出過度的驚訝,也就放心了。
“沒錯,昨日來大殿的正是鬼,而且是一群鬼?!?br/>
上官澤沐兩條眉毛擰在一處,聲音低沉。
“昨日是父皇的萬壽宴,既然選擇這個日子找上門來,定是來找父皇報(bào)仇的吧?”
上官澤辰面色微變,與他一同轉(zhuǎn)頭看向上官燕婉。
來找父皇報(bào)仇?難道是曾經(jīng)被下獄參與造反的余孽?
上官燕婉將事情簡單地說了說,同樣是隱去了其中不能說的,只揀了些緊要的。
上官澤沐聽完整個故事,整個人往椅子后背一靠,面色有些白。
“竟然是鬼將軍開平王!”
上官澤辰同樣是一臉深沉,神情晦澀,立刻指出了事情的關(guān)鍵。
“若真是這樣的話,豈不是要防著魏國公了?
他是開平王的兒子,誰知道開平王有沒有給他灌輸什么思想?!?br/>
上官澤沐贊同地點(diǎn)點(diǎn)頭,“沒錯,我覺得六弟說的沒錯,是該提防著點(diǎn)了。
當(dāng)年開平王造反沒成功,父王沒有殺他,只是把他流放到西北邊陲。
沒想到那么些年,他們孫家還沒死了這條心,真是其心可誅!
一定要讓人好好調(diào)查一下魏國公的動向了,不得不防?!?br/>
上官燕婉聽完兩人的話,不覺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有種心神瞬間放松的感覺。
果然這種秘密壓在心里太沉重了,這樣告訴家里人,而不是一個人獨(dú)自承受,感覺好多了。
再者說,就算她如今成了陰陽衙門的判官,能做的事情,多數(shù)也是跟鬼有關(guān)。
要說對付鬼將軍,她倒是還有些辦法,要說是朝堂上的事情,她又怎么比得過太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