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改過之后太短了,這是加上的劇情。后來的人看過之后可以直接跳過么么么!
感謝希望的墊腳石寶貝的地雷!么么么!
還有讀者“九竅”,灌溉營養(yǎng)液12017-01-1407:49:40讀者“陌上”,灌溉營養(yǎng)液12017-01-1323:55:50~的營養(yǎng)液!
蘇源濕漉漉的看著他,眼睛一閉昏睡了過去。
說完,孟云闕就取了自己的衣服蓋在了蘇源的身上,把他除了腦袋以外的其他地方裹的嚴嚴實實。如果不是怕他會被捂得窒息,孟云闕甚至想連頭發(fā)絲都蓋起來不讓別人看。
“真無聊,還以為你們會多來幾次呢?!币粋€人忽然出現(xiàn)在床榻之上,懷中抱著一名瘦弱少年。
少年背對著他們,孟云闕看過去只能看到一條黑線順著泛白的淺粉色背部向上爬。
典型魔氣入體的癥狀。
“難得我讓桃兒釋放?!眮砣耸址鲋倌甑募沽?,用手指來回撥動,好奇的看著被裹成粽子的蘇源:“他身上是傀儡藤的花粉?怪不得聞到桃兒的味道會發(fā)|情?!?br/>
“關(guān)你屁事?!泵显脐I不耐煩極了。
“態(tài)度不要這么差,我好歹是你的長輩。這魔界有許多你不知道的事情,你多問問我是對你有好處的?!鳖櫲涡目粗稍诿显脐I懷里的蘇源,笑了。
看上去不像是不珍惜,卻敢這么用傀儡藤的花粉,還是太年輕啊……
“你特地變換了迷陣,引得我來這里,不只是為了做媒和自夸吧?”孟云闕懶得和他周旋,直奔主題:“有事快說?!?br/>
顧任心收回了盯著蘇源的目光,笑著說:“自然不是,我只是想要確認一下??磥砦业母绺?,你的父親還真的找出了隱藏和拘束魔氣的方法,你現(xiàn)在看著可真弱啊?!?br/>
“怎么,要趁現(xiàn)在殺了我嗎?!泵显脐I笑著問,□□的背部肌肉繃緊。
“別那么緊張?!鳖櫲涡膮s突然放松,甚至收回了一直在孟云闕周圍刺探的神識。“我只是想和你做一個交易?!?br/>
孟云闕看他不似有詐,便反問他:“什么交易?!?br/>
“你教我如何拘束魔氣,我便不在和你爭奪魔君的位置?!蓖nD了一下,似乎害怕籌碼不夠大:“我可以離開魔界,百年不再踏足,如有違此誓,便與歷代魔君的余威融為一體,繁榮子孫后代?!?br/>
最為惡毒的誓言,若違背便會被歷代魔君侵蝕,轉(zhuǎn)化為毫無意識的傳承之力。
孟云闕心動了,顧任心與他的父親爭了百年,又與他爭,如今仍有余力卻又主動放手。
“為什么?”
“不只有你在人界找到了寶物?!鳖櫲涡男Φ臏厝?,看著懷里睡過去的小人:“我想爭朝夕,也要永遠?!?br/>
“倒是你,別只看著眼前的東西,小心追悔莫及?!鳖櫲涡男χ?,小小的提了個醒。
“不勞費心?!?br/>
話不投機半句多。
孟云闕把他父親教他的辦法教給了顧任心,最后告訴他注意事項:“這方法一輩子只能用一次,若是解了,便不能再用?!?br/>
看著顧任心懷里明顯已經(jīng)病入膏肓的小人,隱去了最開始的半年,魔氣很可能會暴走的事情。
叔侄倆相視一笑,兩看兩相厭。
最后顧任心揮揮手,說:“和你們一起進來的兩個小朋友我困在了幻境里,走的時候順路帶上,就不多送了?!钡瘸隽朔掳娴奶諡蹑?zhèn),蘇源感覺暈乎乎的腦袋清醒了過來。
“怎么樣了?”系統(tǒng)突如其來的關(guān)心,讓蘇源差點閃了腰。
蘇源懷疑的問:“干嘛啊,對我這么好?”
系統(tǒng):“……關(guān)心宿主身心健康的系統(tǒng)才是好系統(tǒng),么么噠?!?br/>
蘇源:“哦,我腰快酸死了,后面現(xiàn)在還感覺被撐著。我說,這魔君大兄弟的尺寸有點過分了吧……既然都能申請福利了,能不能換個小點的。還有這福利的期限是多久?不會之后我的貞操都會受威脅吧?哦,對了,這大兄弟的技巧沒有總裁好啊,剛開始的時候疼的要死,就不能再提高點嗎……”
蘇源逼逼一堆,然后聽到好聽的小姐姐提示音:“為保證服務(wù)質(zhì)量,您的通話已被錄音,根據(jù)通話內(nèi)容鑒別,您的消息為辣雞騷擾信息。為保證系統(tǒng)的心理和精神健康。您被禁言一天?!?br/>
聽完,蘇源動了動想法,發(fā)現(xiàn)確實傳達不出去自己的意思。
“哎?!毕到y(tǒng)嘆著氣出現(xiàn):“聽說別的組的系統(tǒng)因為宿主不停進行語言上的騷|擾,心理上出了問題,直接自行格式化了。所以現(xiàn)在上面監(jiān)管的極嚴,不論什么級別的契約都會被監(jiān)聽?!?br/>
級別?契約還有級別之分?蘇源聽著系統(tǒng)的話,十分好奇。他仔細想了想自己簽訂的契約,發(fā)現(xiàn)想不起來了……當時,自己是怎么遇上這個辣雞系統(tǒng)來著?
想著想著,蘇源就感覺孟云闕把他摟在懷里,親了一下,又親了一下,再親了一下……
在不醒感覺又要出事。蘇源就張開了眼睛。一開口,嗓子里就癢癢的:“放手?!?br/>
孟云闕頓了一下步伐,固執(zhí)的沒松手:“師尊,你現(xiàn)在還不能走?!?br/>
“放我下來!”蘇源低垂眉目,臉上的紅霞不知是因為剛才的那場荒唐的余韻,還是因為現(xiàn)在的惱羞成怒。
孟云闕被吼,臉上十分委屈,手上的動作卻十分溫柔,蘇源被他當做易碎的瓷娃娃,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
被撐開的感覺仍舊殘留在身體上,隨著走路開始一張一合。
雖然是不可避免疼痛所致,但蘇源卻因為不能自制而深感羞愧。
“剛才的事情……忘了吧?!碧K源閉著眼,眼角的皮膚透著余韻后不自然的潮|紅,深鎖眉頭的模樣太過于誘人。
“師尊……”孟云闕軟軟的叫了一聲,仿佛自己才是那個被糟踐的黃花修仙士,委屈問道:“你是不想負責嗎?”
一雙眼像是快要哭了,竟也和剛剛被開發(fā)過的蘇源一樣帶著媚態(tài)。
蘇源沉默了,這個問題……還真是不好回答。
說他記得細節(jié),戳穿他演的戲吧,蘇源又怕孟云闕直接翻臉捆了他留在魔界,他也是毫無辦法的。但若就這么不反駁,默許了他要負責,那感覺下場還真差不了多少。
說到底只不過是魔君跟階下囚的身份和師尊和弟子的身份的區(qū)別罷了。
蘇源把孟云闕剛剛在客棧做的時候的強勢和在山上裝作小白兔說東不去西的樣子做了個對比,想也沒想的選擇了后者。
“師尊,明明是您先把弟子撲倒,在弟子身上亂蹭的……”孟云闕委屈的辯解。
蘇源被他的話嗆的臉紅,最后幾近狼狽的命他閉嘴。
孟云闕跟在后面,看著蘇源明明難受卻已經(jīng)端正的走姿,看著他通紅的耳朵尖,忍不住又舔了舔嘴唇。
明明看上去是那么冷若冰霜的一個人,怎么就那么愛臉紅呢。
……
等到蘇源和孟云闕找到孟云月和孟云弈之后,也是死臉懵逼的狀態(tài)。
兩人上身赤|裸著相擁在一起取暖。
蘇源當時就要發(fā)怒,卻被孟云闕攔下:“師尊,這里是魔界……”
抽出被抓住的手,蘇源扭過頭,努力平靜自己。好在兩人在一起只是取暖,而且褲子都還在。
孟云月似乎被嚇到了,一雙眼睛有些無神,瑟縮在孟云弈的懷里,無聲的流眼淚。蘇源本來想自己抱著的,但孟云月只要一離開孟云弈就一個勁兒的搖頭,哭著喊救救她。
蘇源雖然不喜,卻也無可奈何。
四人匯合之后,孟云闕就悄悄的把他們引到顧任心所設(shè)的臨時出口。
一出來卻已經(jīng)是大白天,只有寥寥數(shù)名修士還在做努力,有些靠在樹上睡了過去,有些早就散了。
眾人看到四人出來,雖然不解為何各個都是發(fā)髻凌亂,衣衫不整的模樣。
但也十分地讓人驚喜。
蘇源此次卻連禮數(shù)都顧不得,匆匆謝過之后就拉著幾名小弟子回了客棧,帶上委屈巴巴孟云浪回了山。
孟云浪勉強跟上蘇源的御劍速度,卻發(fā)現(xiàn)孟云闕緊緊挨著師尊。
兩人說了兩句,師尊就滿臉通紅的別開腦袋,和他對上了視線。
那雙眼睛里藏著的冰好似全都在一夜之間化了一樣,濕漉漉的視線看著孟云浪的胸口有些悶,卻又不清楚為什么悶。
這感覺讓孟云浪止步,不敢再上前。
他感覺自己只要上前,有些東西一定會變得無法挽回。
這時候,孟云闕恰巧扭頭看了他一眼,似是警告。
孟云浪不喜歡師尊剛剛的那個眼神,也不喜歡總是對他冷淡的孟云闕。
但讓他更不喜歡的,是此刻這兩人之間的氛圍。
“師尊?!泵显评说皖^,忽視心中不安,猛地發(fā)力追上蘇源。
孟云浪拽住蘇源的袖子,用后繼無力表情,軟綿綿的求道:“師尊,我跟不上了……”
蘇源此刻被孟云闕戲弄的有些尷尬,又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
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孟云浪就來了,于是也不客氣,叫孟云浪收了劍,站在自己的前面。
“師尊帶你?!?br/>
孟云浪低著頭,手攥緊袖子,感覺心跳聲大的可怕。
有什么東西在變。
蘇源的藍水本就屬于偏輕的那種劍,孟云浪一上來,就顯得有些吃力。
不過好在孟云闕閉了嘴,不在用隱晦的詞語來逼迫他說出昨天細節(jié)。
一路直奔清修峰,還遇到了叫了幫手正打算回援的孟青青。
幾人一起回了清修峰。放下弟子,蘇源稍作休整,就和孟青青、孟青鴻兩人趕去了凌霄峰。
……
“這么說,那個山谷,是魔界的入口了?”孟青風一臉凝重的問蘇源。
蘇源點點頭,心里暗暗說:只不過是魔界王族的血統(tǒng)才可以隨意通過罷了。
在場的孟青青和孟青鴻都倒抽一口氣。
陶烏鎮(zhèn)的事情,從開始至今已有三個多月。若是魔界真的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的開了那么久的通道,想想都覺得后怕。
“師兄,也許事情沒有那么遭。”孟青青開口。
蘇源也認同點點頭:“那入口不能隨意進出,我跟弟子們也屬于誤入,至今未見其他人成功進出?!?br/>
孟青風這才緩和了臉色,隨即又怒斥道:“桃鄔派的人在做什么!魔界把入口都開到了他們山門下了!卻沒聽到一點風聲!”
“這正是我要說的。”蘇源眉宇之間盡是擔憂:“在魔界,我瞧見許多陶烏鎮(zhèn)里失蹤的人。這些人面色無異于常人,也是活人之相。但卻只會重復的做一件事情,怕是中了什么邪術(shù)?!?br/>
“就近觀之,我發(fā)現(xiàn)他們的魂魄已經(jīng)亂做一團,最多只能算是活死人?!?br/>
幾人都看著他。
蘇源問道:“我清修峰向來很少下山,幾位師兄妹進來可有聽過桃鄔派平妖除魔的事跡?”
看著臉色灰白的孟青鴻和孟青青就知道,桃鄔派,怕是已經(jīng)沒有活人了。
“是魔君?!泵锨帏櫼а勒f道:“縱觀魔界也只有魔君有這個能力?!?br/>
“他們這是要開戰(zhàn)??!”孟青青忍不住罵道。
五年前的兩屆大戰(zhàn)還歷歷在目。他們云霄派失去了太多東西,如今魔界又有了卷土重來的跡象,新仇舊恨疊在一塊,讓孟青青恨不得嗜血剝皮方能解心中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