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秋高氣爽,天空碧藍,清澈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地板上,折射出絢麗的光斑。
謝震在看文件,他的對面一大一小一個教一個學,童聲稚語十分可愛,看一會兒文件就抽空瞄瞄對面的一大一小,辦公室的氣氛明快又溫馨。
連秘書小姐都感覺到了今天謝總的好心情,再也不用擔心敲響辦公室的門之后挨頓罵了~心里不住的祈禱菩薩保佑夫人和小少爺每天都來吧!
正祈禱著,電話響了,秘書小姐拿起電話,“你好,謝總辦公室。”
電話是前臺小姐打來的,“芳姐,這里有一位江先生和趙小姐要見謝總,但是沒有預約,請您問一下謝總吧。”
秘書小姐沒放在心上,轉著筆記下來,反正今天謝總心情好,去問一聲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夫人和小少爺保佑著呢:“他們說是什么人了嗎”
前臺小姐早就問了,這時候自然能回答:“說是趙氏集團的趙總女兒和女婿?!?br/>
秘書小姐一邊答應著,一邊納悶兒,趙氏集團和她們謝氏很少合作,也沒什么業(yè)務往來,怎么找到謝總這里來了
掛了電話,踩著高跟鞋,秘書小姐就去敲謝震辦公室的門了,“謝總,前臺說有位江先生和趙小姐想見您?!?br/>
謝震一聽,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把本來輕輕松松進來的秘書小姐給嚇得臉上的表情立刻收了起來,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樣子,靜等指示。
衡文坐在一旁,自然也聽見了秘書小姐的話,擔憂的目光看向謝震,怕他自己生悶氣。只有寶寶不明白,還低著頭認真地做著剛學會的算術題,鉛筆寫在紙上的聲音這個時候竟然讓三個大人都聽得清楚。
謝震看著乖寶寶一般的兒子,和目光關切的看著自己的衡文,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安慰般的對著衡文說了句:“不用擔心。讓他們去會議室等著吧?!焙笠痪渥匀皇菍χ黄堁孕Φ拿貢〗阏f的。
秘書小姐板著一張臉嚴肅的答應一聲,關上辦公室的門,自去轉達謝總的意思,將兩位不速之客領到會議室,除了上了兩杯茶,連話都能不說就就不說。
關上會議室的門,秘書小姐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面上一片肅容,心里大聲的咆哮:肯定有仇,肯定有仇!流年不利,流年不利!晚上回去要用柚子葉泡泡澡了,得去去晦氣。
謝震一直把手頭的工作都處理完了,才打算出去看看趙思思此行的目的,出門前,還親了親兒子和媳婦兒,心情才好些。
趙思思和江黎坐在安靜的會議室里,面前兩杯清茶,開始的時候趙思思還坐得住,但時間長了總是沒有人來,她漸漸地焦躁不安,屁股下長了刺一般的坐不住。
會議室里安靜的只有夫妻兩人的呼吸聲,趙思思猛地站起身來,焦躁之間打翻了茶杯,灑了一桌子水,江黎也不得不站起來。
“思思,別急,謝震現在就是晾著我們,我們必須忍?!苯璺鲋w思思的肩膀,沉著聲音安慰她,“忍到能單獨帶寶寶一段時間,如果能把寶寶接到美國住一段時間就更好了?!?br/>
趙思思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想起在a過生病的女兒,瘦瘦小小的一團的樣子,攥緊了拳頭,指甲都掐到肉里去了,緊咬著嘴唇深吸幾口氣,哽咽道:“我知道,我知道?!?br/>
努力的咽下淚水,趙思思看著丈夫的眼睛,慢慢的能夠控制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拿出化妝鏡補補妝,遮住微紅的眼眶,讓人看不出哭過的痕跡。
江黎松口氣,這段時間他也累得夠嗆,公司都沒時間打理,整天只想著安慰妻子和救女兒這兩件事。
妻子過分的柔弱,一點兒主見都沒有,自從女兒病了,每天以淚洗面,每天都要靠他來哄,但又有什么辦法呢
兩人在會議室枯坐了半個多小時,茶杯里的茶水都涼的透透的了,還沒有人理會他們,連個換熱茶水的人都沒有。
趙思思越等越焦躁,手上漂亮的指甲都被他自己掐斷了,江黎也有些沉不住氣了,他在國外的事業(yè)雖然不大,但好歹是個老板,多年沒有受過這種輕視慢待了。
但兩人為了女兒,任何滿腹的不滿和恥辱坐在那里,還要裝出一副心平氣和的樣子。
終于,門咔噠一聲開了,謝震走了進來。
兩人站起來,江黎先打了招呼:“謝先生?!?br/>
謝震連頭都沒點,徑直坐在了他們對面的椅子上,滿臉都明明白白的寫著‘不想見你們’,“說罷,什么事情”
趙思思張嘴就想說,在桌子底下被江黎一拉,不甘的閉上了嘴。
江黎陪著笑道:“好久不見,謝先生還是這副直爽脾氣?!?br/>
謝震不接他的話,也不拿正眼看他們。
江黎也不尷尬,自己接著說道:“那我們就直說了?!闭f著,也不管謝震的反應,用愛憐的眼光看著身邊的妻子道:“思思這些年因為思念寶寶,身體一直不好,經常臥床養(yǎng)病,現在好不容易調養(yǎng)的好了一些,就急不可待的回了國,就是為了見見寶寶?!?br/>
“謝先生,身為寶寶的母親,思思是有探望的權利的,不知道什么時候思思才能見到寶寶”江黎一番話有軟有硬,不能不說高明。
但謝震會讓他占便宜嗎當然不會:“江先生,當初既然做了,現在又何必惺惺作態(tài)當初連放棄撫養(yǎng)權的文件都簽了,現在跟我說想見寶寶江先生和趙小姐確定不是開玩笑嗎”
江黎現在最恨的,就是別人提起他當年的事情,那是他一個窮小子,沒錢沒地位,連喜歡上的姑娘都不能嫁給他,還要嫁給別人替人生個兒子才能離婚和他在一起!
為此他隱忍近十年,現如今他在國外也算是成功人士了,沒想到謝震上來就給他個難堪,不僅不給他面子,反而提起當年他最落魄的時候,一剎那江黎的眼都紅了。
然而沒等他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趙思思已經忍不住了,尖著嗓子叫道:“謝震!兒子是我生的,十月懷胎,我有見他的權利,如果你不讓我見,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
謝震冷笑一聲,絲毫不為所動,叫了秘書小姐進來:“陳芳,送客!”說罷,轉身就走!
秘書小姐聽見謝總的召喚,立刻過來,兢兢業(yè)業(yè)的履行身為秘書的職責,把這兩位不速之客請了出去。才不管他們有多氣憤難當呢!
趙思思江黎在這里受辱又受氣,下了樓之后徑自開車走人,路上江黎就給自己的律師打了電話,要爭奪寶寶的撫養(yǎng)權,掛了電話之后,又打了另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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