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跟白辰星要別的食物不一定有,要糖葫蘆定然能如愿以償,她早在抬頭前便將淚花蹭干凈了,這會兒咬著糖葫蘆勉強裹裹腹,山楂的酸甜越發(fā)襯得她的日子過得辛酸了。
這伙人究竟是什么怪物啊,一整天都沒見他們有吃飯的念頭,害得她也跟著挨餓。
姬小井料定帝北流肯定是故意餓她肚子整她,他們說不定趁她不注意悄悄都吃過了。
她越想越是氣憤,順便把白辰星剩下的那幾串全部收走了,誰讓他是可惡的大國師的徒弟!
最愛的糖葫蘆被人搶走,白辰星本想跟她急,一看她鼻頭眼睛紅紅的樣子,頓時氣就消了,不想再跟她計較,她今天被師父欺負(fù)得也夠慘。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币粋€小孩子對她說出這種疑似寵溺的話,姬小井乍一聽,總覺得味道怪怪的,不過她餓,沒工夫去琢磨。
姬小井吃完糖葫蘆,意猶未足的舔了舔棍子,這才順著白辰星的攙扶站起來,肚子不那么餓了,心情便順暢了:“大半夜不睡覺,你來我房間干什么?”
她還好意思問,他來一趟不是給她白送吃的來了么,早知道就不來了。
他問:“看你圍著師父轉(zhuǎn)一天了,你對我?guī)煾赣泻嗡???br/>
說到這里,姬小井就難受,摸到桌旁,扶著根凳子坐下,無力的趴在了桌面上:“我想要他身上的一枚錢幣?!?br/>
錢幣?
“這是我跟他的一個約定?!币粋€閑得她如今胃疼的約定!
原來如此,白辰星若有所思的捋捋下巴,姬小井深嘆口氣:“算了,跟你說多了你也不明白……”
正要趕走他睡覺,突然意識到,他不是大國師的徒弟么,指不定大國師知道的事情,他也知道。
她忙抓過少年:“小白,你以前認(rèn)識我嗎?對我有多少了解?”
她臉色說變就變,像撫摸動物一般摸著他的頭頂,儼然一副自來熟的樣子,反倒是讓白辰星哭笑不得,而且小白算是什么稱謂?
躲開她作亂的爪子,理順自己的毛發(fā):“你想知道什么?”
有戲!姬小井一聽便來了勁,挪著屁股底下的凳子湊近他,積極打探:“我知道我的身份嗎?我從哪兒來?家中還有什么人?多大了?”
一連串問題下來,白辰星嘴角抽抽,不動聲色的離她遠(yuǎn)一步,整理衣裳后清了清嗓子:“這些問題不是該你回答我?”
姬小井頓時苦大仇深的捧著臉嘟囔:“我這不是不記得了嘛,或許,是在牢里傷到了腦子,得了失憶癥?!彼秃幇?,總比說她是穿越而來更可信吧。
經(jīng)歷了巨大的情感創(chuàng)傷,亦或是頭部遭受打擊,會忘記過往發(fā)生過的事,倒是存在這種可能性,醫(yī)書上確有此記載,先前檢查她的傷勢時,也確實發(fā)現(xiàn)了她后腦勺有鈍器擊傷的痕跡。
白辰星環(huán)胸挑眉:“這些事便是你想從師父那里得知的?”
姬小井垂頭喪氣的點點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