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戰(zhàn)道有沒有懷疑過你?”我問道。
“怎么可能沒有,監(jiān)視我的人,在楊陽被殺后才撤離的?!敝鄄怀琳f道,“他們故意將針對楊陽的計劃告訴我,就是想讓我露出破綻,但我始終沒有行動,這才讓他們暫時撤退。不過我的職權已經(jīng)有人接手了。你那邊老伏怎么說?”
“他已經(jīng)接受我了。并說,他會按照楊陽安排全力支持我?!蔽一卮鸬馈?br/>
“嗯,我去找暴魏都,你先回四中等我!”舟不沉說道。
“我可是通緝犯,就這么回四中?”我問道。
“如果你連一個四中都無法搞定,接下來的事情你如何完成?”舟不沉說道。
我在四中并沒有多少的朋友,沒有杜少威望,這一去,豈不是會被舉報,斗戰(zhàn)道的直接找上門?我該如何應對?見我憂心忡忡,舟不沉說道:“我先陪你回一趟學校,我出面便沒有人會舉報你了?!?br/>
這個沒錯,舟不沉可是斗戰(zhàn)道一把手,他帶著我去,還有人會舉報我嗎?但要我先去四中做什么呢?
舟不沉說,我要代替楊陽競選市長,先在四中做一場演講,就當時演習。什么?競選市長?我現(xiàn)在可是通緝犯,如何競選市長?
舟不沉反駁了我的觀點:“楊陽是你殺的嗎?不是!既然不是,你就不是通緝犯,安心的做你的事,其他的都不是你該考慮的?!?br/>
我和舟不沉一同進了學校,幾乎是引起了轟動。舟不沉利用他的職權,為我舉辦了一場演講,而他悄悄的消失了。
這次的我站在眾人的面前,仍然像以前那樣緊張,但是我沒有回避眾人的眼光,因為此時我并不怕這樣的眼光,我的演講開始了…;…;
“暴魏都,我到了!”舟不沉與暴魏都約定見面的地點,卻不見暴魏都,但舟不沉知道暴魏都一定在附近,這只是他的謹慎,過了一會兒嗎,暴魏都終于出現(xiàn)。
暴魏都告訴舟不沉發(fā)生的事情。之后舟不沉轉(zhuǎn)告了我,我也就得知姬平死了,余部剩十多人。之后暴魏都將矛頭直指我,卻被舟不沉大罵愚蠢。并將楊陽死亡經(jīng)過告知暴魏都,暴魏都半信半疑,姑且相信事情是這樣的。
舟不沉拿出兩張照片,照片背面寫有詳細住址,這兩個人,一個是斗戰(zhàn)道現(xiàn)在的掌權者,一個是本市軍方最高軍官。暴魏都需要除掉這兩個人。
暴魏都毫不猶豫的接手,而且下手非???,第一天半夜便將二人都給殺了。暴魏都也帶傷歸來。兩人一除,舟不沉可謂軍政一把抓,舟不沉知道瞞不了多久,會引來劇烈的反撲,但為我的競選爭取到了時間。
幾天后,我遇到了暴魏都。雖然舟不沉已經(jīng)告知了他事情的經(jīng)過,但他看我的眼神仍充滿了殺氣。一直以來,我在他的眼中是非常無能的,所以他不明白楊陽為什么如此看重我,現(xiàn)在倒好,我繼承了楊陽的位置,怎能不叫他生氣。
“楊陽真不是你殺的?”他問道。
“絕對不是!”我鄭重的回答道。他沒有過多的表情,便離開了。
老伏的資金已經(jīng)到賬,舟不沉分別轉(zhuǎn)賬,剛到的資金又揮霍一空,看得我是直愣神。楊陽的幕后班底并沒有因為楊陽的死去而失去運作能力,在舟不沉手下,甚至感覺有沒有楊陽都是一樣的。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我應該去準備我要做的事,演講!這一場演講的對象,是全體市民,我要向他們宣布我參選的消息。
市長競選,候選人依次演講,歐陽廣已經(jīng)被刑拘,楊陽死了,就剩魏正信。正常情況下都是三個候選人,魏正信知道一個后補的,而另外一個候選人他卻一直沒有打聽出來,強力的競爭對手已經(jīng)不見,他的勝率九層以上,魏正信是也這么認為的。
魏正信一反常態(tài),演講詞十分強硬,而且魄力十足。另外一個候選人的稀疏平常的演講詞,并沒有太大的反響。接著,終于該到我演講的時刻了。當我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的時候,人們躁動了起來。甚至于警備人員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
魏正信更是咄咄逼人:“你怎么有資格競選市長?”
“魏正信,你不要那么著急,事情我們慢慢的理。首先,我要說得是,楊陽,楊議員并非我所殺?!蔽覍⒛翘斓氖虑?,原原本本道出,按照舟不沉的說法,說出來不是為了讓別人相信,而是混淆原先的觀點。之后他們還會繼續(xù)散步其他的八卦,徹底攪和這潭水。而目前的我要繼續(xù)我的演講,與擺出我的證據(jù),“這個視頻有明顯的剪輯痕跡,背景也被虛晃處理,經(jīng)過還原,我開槍前與開槍后,背景變化是很大的,說明我開的槍和楊陽中的槍,不是同一個時間點,同時子彈穿透角度與我站立的高度不相符,楊陽衣服前后有變化,種種現(xiàn)象表明,楊陽并非我所殺?!?br/>
這些人總算有點智商,同時舟不沉安排的人開始帶節(jié)奏,讓這些人更加懷疑事實的爭相,接著,警察要羈押我的戲碼開始上演。適時的我的律師出現(xiàn),拿出法院的審判結果,表明我無罪。一切的一切都是故意做給人們看的。
我也順利的加入了市長競選的行列,這個消息引起的消息可謂不小。電視上鋪天蓋地的報道,這當然也是舟不沉的安排,就是為我打下知名度。
由于原先競選人員的退出,所以,曾經(jīng)已經(jīng)投票過的片區(qū),需要重新再投,魏正信更是推快進程,舊有片區(qū)同時投票,為的就是乘我立足為穩(wěn),讓我們無法翻盤。片區(qū)調(diào)查結果,我的支持率只有9%。應該是竟然有9個百分點,本來我一以為沒有人會支持我的。魏正信的支持率達到了驚人的70%。
如果是按照投票來決定市長的話,我已經(jīng)沒有可能競選上了。
面對這樣的局面,舟不沉一點都不慌張,緩緩的說道:“下一次演講,將矛頭對準學校擂臺賽和生死戰(zhàn)。”這些不是已經(jīng)取消了嗎?我再說這個還有用嗎?舟不沉正與我商量事務之時,突然闖入一人。
“一件事竟然讓我到處跑,你們斗戰(zhàn)道在搞什么東西?斗戰(zhàn)道怎么又變成你負責了?”這個財大氣粗的大佬,張口便指責舟不沉,全然不把舟不沉放在眼里,這個人是什么身份?原來是本市財團之一,資本家秦儲,他接著說道,“我不管你用的什么手段,奪得這個位置,但斗戰(zhàn)道答應的事情,你必須實行?!?br/>
“什么事你說?!敝鄄怀琳f道。
“原先答應我的,等楊陽死后,便重新開啟生死戰(zhàn),都這么些天了,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你可知道這樣我們會損失多少錢?”秦儲說道。
“知道了,這兩天我會照你說的做的。”舟不沉說道。
“盡快給我辦好!”秦儲掃眼一看四周,不遠處放著個一個茶杯,便問,“有人來過?”
舟不沉胡亂撒了個謊,沒想到這個謊言出了紕漏,被他察覺到了,同時秦儲說道:“前幾天,我內(nèi)人在國外遇到了你女兒?!边@秦儲說這句話顯然不壞好意,也讓舟不沉起了殺心,“我讓你做得事情就快點做好,否則你也就到頭了?!鼻貎φf完甩門而出。
我從里間走了出來,總算明白舟不沉坐到這個位置仍然不能自己的原因了。我從舟不沉的眼神之中感受到了殺意,便問道:“你要殺他?”
“是!你不會是覺得殘忍吧?”舟不沉說道。
“他一看就不是個好人,我不會那么天真?!蔽艺f道。
“我們也不是好人!這條路,沒人能是個好人?!敝鄄怀恋馈?br/>
我出去的時候舟不沉叮囑我小心點,說是可能被盯上了。舟不沉透過窗戶,果然看到秦儲就站在遠處,舟不沉聯(lián)系了暴魏都,“出現(xiàn)麻煩了?!?br/>
“是,我知道了!”暴魏都道,暴魏都給我打了個電話,這是他頭一次給我打電話。卻特意叮囑我,一定要完成楊陽未完成的事!我感受到了傷感的氣氛。
秦儲家的安保相當嚴密。但暴魏都還是暗殺成功,自己也身受重傷,躲藏在秦儲家中,那些人一時半會也搜不到他。雖然舟不沉得知了這個消息,但沒有去救暴魏都的打算。因為這很可能是對方陷阱,有可能會暴露。而暴魏都也安然接受了自己的結局??晌也淮蛩憔瓦@樣放棄。他們不去,我去。
秦儲家是個大園子,非常大,有好幾棟樓,一個人藏起來還真的不好找。警察已經(jīng)封鎖了現(xiàn)場,但這么大個地方,警察再多又怎么看得???我輕易的混了進去。按照人流量便能得出哪棟樓是事發(fā)現(xiàn)場?,F(xiàn)場十分混亂,而且人員混雜。會議廳聚集了很多人,看來他們是在開會,秦儲的尸體就就坐在那里。暴魏都真是兇猛,大庭廣眾之下殺人,從會議廳開始沿路殘留許多彈痕。并有爆炸的痕跡,痕跡左右留有尸體的標記,尸體已經(jīng)被搬走。我繼續(xù)沿路而去,他們殺上二層,又上三層,四層,又有鋼絲懸吊至一層,如果沒猜錯,暴魏都應該是通過鋼絲落到一層。我尋跡又下到一層。
剛蒙混過一個警員,一沒注意,和一個美女打了一個照臉,完蛋,是琴生!我會被認出的。但她匆忙的跑向會議室,我似乎躲過一劫。
“你怎么在這里?”琴生的聲音從我的背后傳來,手槍已經(jīng)正對著我。
我轉(zhuǎn)身看去,傻笑了一下,說道:“如果我說我只是路過,來湊個熱鬧,你會信嗎?”
“不信!”她決斷的說到。
“你來這里又為的什么?”我問道。
“這是我家!”她說道。
原來秦儲是她的父親,她叫秦琴生。事發(fā)當時她還在補習班呢。這女孩也是彪悍竟然隨身帶著手槍,不過我也有。如果現(xiàn)在殺了她,我可能可以逃脫,但是罪過可就大了,畢竟這女孩是無辜的。
“你是兇手?”她的眼神似乎要生生將我撕了。
“不是!”我說道。
她大叫一聲,“兇手就在這里!”聞言我奪路而逃,背后槍響,幸好他槍法爛沒打中我,我逃了。
我的自以為是,剛逃出來的我,給這個團隊帶來了麻煩,我的整個團隊被調(diào)查,但是他們沒有證據(jù)證明是我指使的暴魏都。因為楊陽死后暴魏都就沒有在這里出現(xiàn),最后事情不了了之。
秦儲被殺,舟不沉的壓力緩解了一些,但斗戰(zhàn)道的內(nèi)部并不平靜。看眼時間越來越少,舟不沉決定發(fā)力。
就在我回家的路上,我被一個人截住了去路。這人臉上有一道橫疤,頭發(fā)遮住了眼睛,但為什么感覺這個人我見過?
“你是誰?”我問道。
“來殺你的人!”他說道。
“誰派你來的?”我繼續(xù)問。
“斗戰(zhàn)道!”他回答道。斗戰(zhàn)道不是已經(jīng)被舟不沉控制住了嗎?不過也在我們的意料之中。
“你是個學生!我們玩學校里的規(guī)矩,生死戰(zhàn),你贏了,我就放你一條命,你輸了,我就殺了你!”他說道。
“如果我不答應呢?”我說道。
“那就死路一條,和你的家人一起死。”他說道。
那就只能打了,他也不廢話,二人拳拳相撞一開始別使出了十分的力道,他一個回旋踢踹中我的胸膛,我一個翻滾,止住后退之勢,眼看他的拳腳又到,閃身躲開,一個后擺手回擊,險些擊中他,我騰起一個膝撞,沒想到他一個蝎子擺尾,將我踹到在地,倒在地上我看清了他的臉面。他是誰?他是誰?我哪里見過?
他是凌峰!怎么變成了這幅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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