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頭鼠竄的孟長天咬牙切齒,搞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這群亡靈衛(wèi)兵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他一路循著白翳的氣息而來,卻沒見到白翳,反而遇到了亡靈衛(wèi)兵。
“難道是陷阱?”
他心中猜測,“難道白翳已經(jīng)被亡靈衛(wèi)兵抓了,引誘我前來,準(zhǔn)備一網(wǎng)打盡?”
雖然毫無根據(jù),但孟長天已經(jīng)篤信了幾分,否則無法解釋為什么白翳的氣息盡頭卻是一群亡靈。
“這下可麻煩了?!?br/>
孟長天皺眉,雖然同為圣子,但白翳明顯比他更受寵,若是白翳死在這里,他難辭其咎。
“看來得想個辦法,一探究竟?!泵祥L天想著,整個人憑空一滯,電光火石之間,竟然詭異的折身而返,沖向亡靈大軍后方!
詭異的舉動,連亡靈衛(wèi)兵們都為之愣神。一臉懵懂的看著轉(zhuǎn)向身后的孟長天。
“吼!”
就在這時,一尊銀色亡靈猛地爆喝一聲,數(shù)以萬進(jìn)的亡靈大軍瞬間回神,極速轉(zhuǎn)身沖向孟長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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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丟了?你是干什么吃的?”
與此同時,兩尊入神高手聽聞下屬跟丟了亡靈,頓時怒不可遏,手中大刀高舉,恨不得剁了那屬下。
但卻被用劍男子攔了下來,“如今正是用人之際,暫緩處理吧?!?br/>
“不好了!圣子被亡靈大軍圍困了!”
就在這時,一個真靈境武者從遠(yuǎn)處飛奔回來,神色惶恐的說道。
“什么?圣子被圍困?”
入神刀客頓時如遭雷擊,臉色陣青,一陣白,心神險些失守。
“不要慌!具體怎么回事,詳細(xì)說來!”
入神劍客還算冷靜,冷聲追問道,隱藏在袖子下的手隱隱有些顫抖。
孟長天的修為比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都要強大,連他都被困了,他們就算是設(shè)法營救,恐怕也是兇多吉少啊。
“我追殺魂兵時看到圣子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拉進(jìn)了亡魂大軍之中,似有高手偷襲。然后圣子就下落不明了?!蹦俏湔哒f道,臉上閃過一絲恐懼,“那股力量非??膳?,看著就好像是圣子自己跳進(jìn)去的一樣,很有可能能迷惑心智。”
眾人聞言更加擔(dān)心,鬼魂迷惑心智不是什么新奇的事,可連入神五重的圣子都被迷惑,那就可怕了。
“還等什么?立刻營救圣子!”
入神刀客亟不可待的說道。
“不行!”劍客搖頭,“以我們的實力,根本救不出圣子,必須召回青長老等人,從長計議。”
“計議個屁!等你們計議出來,圣子連骨頭渣都不剩了!”刀客破口大罵,記得額頭冒汗。
倒不是說刀客忠誠,其實他是最不忠誠的,只是被種下了血魂奴印,生死全由孟長天一心控制,萬一孟長天有個三長兩短,他也無法茍活。
與其說他著急孟長天的安危,不如說是擔(dān)心自己的小命!
“似你這般莽撞也不過是添一副骨頭渣而已!”劍客冷冷的說道,隨后直接略過刀客,發(fā)號施令。
“你帶一個人回去,繼續(xù)監(jiān)視亡靈軍隊的動向,一有消息立刻回報?!?br/>
“……是?!蹦侨丝植李I(lǐng)命。
“你,立刻去尋找青長老,請他老人家回來主持大局!”
“是?!?br/>
“你,注意警戒,便可放松警惕!”
“是。”
……
整個隊伍有條不紊的運轉(zhuǎn)起來。
暗處。
唐傲不由贊嘆,“沒想到這劍客還是個人才?!?br/>
蛄不屑的道:“敵人手里的人才,就是禍害!”
“咦!”唐傲詫異的看了過去,贊嘆道:“沒想到你還挺有見解?!?br/>
“那是,當(dāng)年滅生就是這么說真武的。”蛄沾沾自喜道。
聽得唐傲臉色古怪,果然!這么有涵養(yǎng)的話,不可能出自這家伙之口。
這時,唐傲從下方拎出一個青年,冷聲道:“行了,別裝死!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這青年,俊美異常,但卻狼狽不堪,赫然便是孟長天苦心尋找的小師弟白翳。
白翳神色惶恐,再沒有當(dāng)初的囂張,擠出一絲笑容道:“這位大哥,你可想好了,一旦做了……”
“啪!”
唐傲揮手給了他一巴掌,冷聲道:“那么多廢話,趕緊的!否則就把你丟給亡靈君主,你跟他談條件去!”
“別!我干!我都聽你的!”
……
“玄冰神劍。”
與此同時,深陷亡靈大軍包圍的孟長天,急速朝后方殺去。
他必須確定白翳是不是在這里。
如果在這,證明他的推測是正確的,若是不在,事情恐怕就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了。
不得不說。孟長天的膽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