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又回到了新婚的那個夜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那有力的一腳,想起來至今他的下巴隱隱作痛,記憶里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雙明亮而不屈的眼眸。
“你睜開眼睛,傾城……”宇文逸南含著淚喃喃的說,低頭輕吻著她的眼。
緊緊握著她的手,那冰冷的手還是沒有一絲熱度。
想起昨晚,她熱烈的回應(yīng)著他的吻,他心中一陣悸動,她的唇是那么的讓他留戀,令他一輩子都不愿意再去品頡其他的芬芳。
“你醒醒,你怎么忍心看著我難過……”他哽咽著輕吻著她冰涼的櫻唇,她不是喜歡對他拳打腳踢嗎?現(xiàn)在他欺負她了,醒來打他呀?
“傾城,傾城……”洛鑫一直都睡不好,老是聽到有人在旁邊吵鬧。
“誰呀?像只蚊子似的,吵死人了?!甭弼握嫦牒莺莸膶⒛俏米优乃馈Kh(huán)視左右,自己站在人流熙攘的人行道上。
“我回來了!哈哈,我回來了!”洛鑫開心的跳了起來,四周高樓大廈、一片嘈雜,不是回來是怎樣?
怎么會這樣?洛鑫反復(fù)試了幾次,自己的身體可以穿透這扇木門?
“吃飯了,洛琳,別難過,身體要緊?!倍厒鱽頊?zhǔn)姐夫的聲音。
飯桌邊,一個清秀圓潤的女子和秀氣男子并排坐著,女子眼圈紅紅的,哽咽的吃不下飯。
洛鑫輕嘆一口氣,她看不到她,她好似瘦了,看屋里的樣子還是和原來一樣,看來他們的婚事都還沒辦。她一陣傷感,輕輕走到姐姐身邊說:“姐姐,別這樣,開心點,我很好,沒事的?!?br/>
洛琳猛的抬頭,望著空氣說:“妹妹來了,我感覺鑫鑫在對我說話了!”
女子閉上了眼,點了點頭,再不說話。
“姐……”洛鑫鼻子一陣酸楚,她現(xiàn)在怎么辦?回不去現(xiàn)代,那她究竟該去哪兒?
“傾城,傾城,傾城……”那聲音如同咒語一樣在她耳邊不停的響著,她捂住了耳朵大叫了起來:“吵死了!還讓不讓人安生!”
“傾城?”宇文逸南驚喜的發(fā)現(xiàn),她的唇輕輕動了一下。
“冷……好冷……”
“冷是吧?”宇文逸南一陣欣喜,急忙給她添被子,加了被子她的體溫卻依舊沒有升上來。他索性鉆進了被子,將手心抵著她的背緩緩將真氣輸入她的體內(nèi),過了一會,總算有些熱氣上來了,松了一口氣,他累極了,將她緊緊的抱在懷中沉沉睡去。
冷了半夜,洛鑫總算覺得身體暖和了,好容易耳朵旁邊也不吵了,終于,她睡了個好覺。
醒來時,看著金色的晨曦,她舒適的伸了個懶腰,“今天天氣不錯!”
門推開了,愛喜端著茶進來,抬眼的一瞬間驚得嘴都合不攏:“王妃,你……你醒了!你真的醒了!”愛喜眉飛色舞連帶涕淚俱下。
“怎么?我不該醒嗎?你看外面,太陽都曬屁股了!”洛鑫懶懶說道。
“愛喜,你又怎么了?”愛喜望著她的身側(cè)正發(fā)愣,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洛鑫循著她的目光望去。
“?。 鄙磉呥@個**的男人是誰?
“我……我出去……”愛喜說罷急忙帶上門出去。
“喂!你下去!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洛鑫罵著,低頭一看,自己的睡服開口都開到胸口以下了,他……他做了什么?
“你……”一回頭,那男子眼睛已然張開,一雙桃花媚眼緊緊盯著洛鑫的胸口,大有口水直流的趨勢。
“去死!去死!”洛鑫抓起枕頭在他身上一陣狠砸。
“哎呀!你謀殺親夫??!”宇文逸南抓住枕頭,“喂,你這女人真是太潑辣了,也不想想昨晚是誰纏著我死活不讓我走的!”狡黠的笑容綻露在他的臉上。
死活不讓他走?洛鑫要瘋掉了?他們做過什么,怎么她一點記不起來?她只記得昨晚做了一個夢夢見了姐姐,其他的她一點感覺都沒有,不是說第一次會痛嗎?不會痛嗎?
正當(dāng)她死命的想著這個問題,一雙魔爪已經(jīng)圍上了她的小蠻腰。
“想死?。俊甭弼闻又?br/>
“別動?!彼娣墓恐难?,嘴角勾起一個溫暖的笑容,“感覺真好,就這樣安靜的呆著。”
“宇文逸南!”洛鑫牙縫里蹦出了四個字,與此同時,力量聚集在左拳。
“咚!”的一聲悶響,某男趴在床沿上哀號著只差沒吐血而亡:“沒良心的女人——”
(筒子們一定記得投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