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道法

    高洋詫異地看著我，道："怎么這里這么冷？"

    我望了他一眼，道："你前幾天晚上沒有來過？"

    高洋搖搖頭，道："沒有。"

    我沉著臉，道："小心點(diǎn)，這里有一股很強(qiáng)烈的妖氣。"

    高洋臉色一變，隨即冷靜下來，哼了聲道："管他什么邪魔外道，以我倆的身手還怕了他們不成。"

    我點(diǎn)點(diǎn)頭，心下對他也有幾分佩服，不愧是異人榜上的人物，一般人只怕聽到這話早就跑了。只是這里妖氣如此濃烈，可見無論是什么妖怪，都不是好相與的?？上н@回我又忘了把"大靈王"與"海天一色"帶出來，下回?zé)o論如何都要帶著它們。

    正在這時，只聽"嘎"地一聲，電梯門打開，只聽到一把柔和的聲音道："謝先生。"

    我回頭一看，原來是舒羽。只見她雙手抱著胳膊，顯然冷得夠嗆。我見到她也是一愣，隨即問道："你怎么又來了？"

    舒羽看了高洋一眼，趕忙道："方教授讓我陪著你，怕有什么地方能幫上忙。"

    我怕帶著她有危險，于是道："你還是先回去吧，我沒問題。"

    她指著高洋，問道："這位是？"

    高洋微笑道："在下高歡。"顯然高洋不想讓她知道身份。

    我不待舒羽搭話，拉著她走進(jìn)電梯，道："你先走吧，有事我會聯(lián)系你的。"

    待舒羽走后，天也完全黑了下來。面對著超過五百個平方的展廳，那寒冷的氣息依然，似乎有愈來強(qiáng)烈的感覺。

    如此龐大的妖氣，在我有生以來，也不過是遇上第三回。相比之下，聚陰獸只能算是小兒科了。雖然妖氣的實(shí)體并沒有顯露出來，但從妖氣分布的均勻程度來看，整個展廳都被緊密地籠罩著。

    從表面上看，展廳里除了很冷之外，別無其它特意之處。只有懷有異術(shù)者，平常人也感覺不到當(dāng)中玄機(jī)。

    過了一會兒，高洋在大廳里來回逛了幾圈，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終于按捺不住，道："謝老大，你還是開個天眼看看吧。"

    雖然在異人榜排名備注欄上我寫的是道術(shù)，但不代表我就會開天眼，他怎么知道的？于是問道："你小子怎么知道我會開天眼？"

    高洋嘻嘻一笑，道："這世上會法術(shù)的人多了去了，但有幾個上榜了？像你這樣還能排在前面的，連開眼都不會，騙誰??！"

    得！開就開吧。我剛想做法，突然心念一動，朝著他嘿嘿一笑，道："你要不要開個玩玩？"

    高洋趕忙退后一步，搖著頭，道："我不用了，受不了這刺激。"

    我哈哈一笑，右手在空中虛劃幾下，左手食、中二指貼著放平，其余三指收攏，指著眉間，雙目緊閉，道："三清借法，九幽通冥！開！"

    雙眼一開，入目所及的情景把我那個暈啊。原來我以為那股強(qiáng)烈的妖氣是出自一個妖怪，現(xiàn)在一看，好嘛，滿滿一個大廳全是，比日本的百鬼夜行還熱鬧，少說也有幾百個。

    從服飾上看，這群妖怪涵蓋了中國自秦以來所有朝代，直至清末。

    這些妖怪好不清閑。有四人一桌麻將的、拖拉機(jī)的，有三人斗地主、扎金花的，至于兩人對弈、品茗、小酹的就更多了，整個展廳就是個超大的麻將館。

    只是他們清閑歸清閑，眉目之間似乎都有郁郁之色。

    高洋看我半天沒動靜，問道："看見什么了？"

    我撓撓頭，不知怎么和他說，只好敷衍道："多了去了。"

    高洋臉色一白，道："很多？"

    我點(diǎn)點(diǎn)頭，道："很多。"

    高洋臉色更白了，道："現(xiàn)在怎么辦？"

    我皺著眉頭道："按理說，這里不會有這么多的妖魔鬼怪。我估計他們和這名畫失竊有關(guān)，看來還要找他們聊聊。"

    高洋聽到我這話，嚇了一跳，道："還要聊聊？"

    我心里暗笑，道："你不是連吸血鬼都不怕的，怎么還怕這些東西？"

    高洋哭著臉道："吸血鬼畢竟還是看得見，摸得著，這些東西我看不見他，他看得見我。他要想***命，那不就舉手的事。"

    我冷笑一聲，道："其實(shí)你想錯了，妖魔鬼怪也是看不見人的，而且想攻擊人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

    高洋一愣，道："怎么？"

    我想了想，問道："學(xué)過物理嗎？"

    高洋又一愣，道："還和物理有關(guān)系？小時候家境不好，沒怎么學(xué)。不過長大后，為了'專業(yè)'考慮，自學(xué)了一些實(shí)用物理。"

    我笑著道："知道***空間理論嗎？"

    高洋皺著眉頭想了想，道："還算有一些印象吧，怎么還和這有關(guān)系？"

    我沉聲道："你剛才不是讓我開天眼嗎？天眼訣算是在道法里較低等的法術(shù)，但為何開了天眼就能看見鬼怪妖魔呢？對此，我曾做過一些研究。用科學(xué)的話說，所有的鬼怪妖魔并不存在于人類生活的三維空間的。而三維，指的是長、寬、高。當(dāng)然，也有科學(xué)家認(rèn)為人類生活的空間其時是四維的，還有一維是時間。這個論點(diǎn)還有爭議，先不談。"

    高洋茫然道："這樣的說法到是第一回聽見，還有呢？"

    我想了想，接著說道："在我看來，平常鬼怪都是生活在二維空間里的，也就是只有長、寬，平面的，沒有體積。這也就是為何人們看到的鬼都是輕飄飄的，你試想拿一張紙放在空中，把紙張的厚度忽略不計，它是不是就像沒有一樣？那是因?yàn)樗鼪]有體積。在一些國家里把鬼怪生存的空間又叫虛空。"

    高洋突然問道："既然所有的鬼怪妖魔都不存在于人類生存的空間，那為什么還會有人見到它們呢？"

    我點(diǎn)點(diǎn)頭，道："應(yīng)該說是與人類生存的空間重疊在一起。人們能夠遇上鬼怪的機(jī)率是很低的，比中五百萬還低好幾倍。也就是說你要是真的見鬼了，那你也就可以去買彩票了。那為何有些人遇見的鬼怪是實(shí)體的呢？這里就有個時空錯亂的問題。鬼怪如果生存在自己的空間里，那么他們只是平面的，二維的。但它們要是通過了空間間隙，或者說是時空洞、蟲洞，什么亂七八糟的都可以，反正它們在有意無意間到達(dá)了我們生活的三維空間里，那它們就變得具象起來。在長、寬的基礎(chǔ)上，突然增加了一個高，它們就擁有了體積。"

    我頓了頓，續(xù)道："我的觀點(diǎn)，這個增加的高是一個隨機(jī)數(shù)，并不參考人類的美學(xué)。所以人們見到的鬼怪才奇形怪狀，匪夷所思，有的甚至大到驚人的程度。比如篇里記載的'北海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幾千里長、寬的動物，可能嗎？"

    高洋若有所悟地點(diǎn)點(diǎn)頭，道："那為什么它們會攻擊人？"

    我暗罵了一句，真笨！嘴上還得給他解釋："這人有好有壞吧？"

    高洋點(diǎn)點(diǎn)頭，道："當(dāng)然。"

    我真想跟對曹克一樣，一巴掌打他腦袋上，不過看在他畢竟也是成名人物的份上，這手還是下不去。只得繼續(xù)解釋道："這妖魔鬼怪不也有好有壞。善良的就像中國的田螺姑娘，歐洲的普羅米修斯，日本的座敷童子。至于邪惡的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如果你遇上了，那就看你命了。"

    高洋指著大廳道："你看到這些是好是壞？"

    我撓撓腦袋，道："問問看不就知道了。"

    第八章道法

    高洋詫異地看著我，道："怎么這里這么冷？"

    我望了他一眼，道："你前幾天晚上沒有來過？"

    高洋搖搖頭，道："沒有。"

    我沉著臉，道："小心點(diǎn)，這里有一股很強(qiáng)烈的妖氣。"

    高洋臉色一變，隨即冷靜下來，哼了聲道："管他什么邪魔外道，以我倆的身手還怕了他們不成。"

    我點(diǎn)點(diǎn)頭，心下對他也有幾分佩服，不愧是異人榜上的人物，一般人只怕聽到這話早就跑了。只是這里妖氣如此濃烈，可見無論是什么妖怪，都不是好相與的。可惜這回我又忘了把"大靈王"與"海天一色"帶出來，下回?zé)o論如何都要帶著它們。

    正在這時，只聽"嘎"地一聲，電梯門打開，只聽到一把柔和的聲音道："謝先生。"

    我回頭一看，原來是舒羽。只見她雙手抱著胳膊，顯然冷得夠嗆。我見到她也是一愣，隨即問道："你怎么又來了？"

    舒羽看了高洋一眼，趕忙道："方教授讓我陪著你，怕有什么地方能幫上忙。"

    我怕帶著她有危險，于是道："你還是先回去吧，我沒問題。"

    她指著高洋，問道："這位是？"

    高洋微笑道："在下高歡。"顯然高洋不想讓她知道身份。

    我不待舒羽搭話，拉著她走進(jìn)電梯，道："你先走吧，有事我會聯(lián)系你的。"

    待舒羽走后，天也完全黑了下來。面對著超過五百個平方的展廳，那寒冷的氣息依然，似乎有愈來強(qiáng)烈的感覺。

    如此龐大的妖氣，在我有生以來，也不過是遇上第三回。相比之下，聚陰獸只能算是小兒科了。雖然妖氣的實(shí)體并沒有顯露出來，但從妖氣分布的均勻程度來看，整個展廳都被緊密地籠罩著。

    從表面上看，展廳里除了很冷之外，別無其它特意之處。只有懷有異術(shù)者，平常人也感覺不到當(dāng)中玄機(jī)。

    過了一會兒，高洋在大廳里來回逛了幾圈，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終于按捺不住，道："謝老大，你還是開個天眼看看吧。"

    雖然在異人榜排名備注欄上我寫的是道術(shù)，但不代表我就會開天眼，他怎么知道的？于是問道："你小子怎么知道我會開天眼？"

    高洋嘻嘻一笑，道："這世上會法術(shù)的人多了去了，但有幾個上榜了？像你這樣還能排在前面的，連開眼都不會，騙誰?。?

    得！開就開吧。我剛想做法，突然心念一動，朝著他嘿嘿一笑，道："你要不要開個玩玩？"

    高洋趕忙退后一步，搖著頭，道："我不用了，受不了這刺激。"

    我哈哈一笑，右手在空中虛劃幾下，左手食、中二指貼著放平，其余三指收攏，指著眉間，雙目緊閉，道："三清借法，九幽通冥！開！"

    雙眼一開，入目所及的情景把我那個暈啊。原來我以為那股強(qiáng)烈的妖氣是出自一個妖怪，現(xiàn)在一看，好嘛，滿滿一個大廳全是，比日本的百鬼夜行還熱鬧，少說也有幾百個。

    從服飾上看，這群妖怪涵蓋了中國自秦以來所有朝代，直至清末。

    這些妖怪好不清閑。有四人一桌麻將的、拖拉機(jī)的，有三人斗地主、扎金花的，至于兩人對弈、品茗、小酹的就更多了，整個展廳就是個超大的麻將館。

    只是他們清閑歸清閑，眉目之間似乎都有郁郁之色。

    高洋看我半天沒動靜，問道："看見什么了？"

    我撓撓頭，不知怎么和他說，只好敷衍道："多了去了。"

    高洋臉色一白，道："很多？"

    我點(diǎn)點(diǎn)頭，道："很多。"

    高洋臉色更白了，道："現(xiàn)在怎么辦？"

    我皺著眉頭道："按理說，這里不會有這么多的妖魔鬼怪。我估計他們和這名畫失竊有關(guān)，看來還要找他們聊聊。"

    高洋聽到我這話，嚇了一跳，道："還要聊聊？"

    我心里暗笑，道："你不是連吸血鬼都不怕的，怎么還怕這些東西？"

    高洋哭著臉道："吸血鬼畢竟還是看得見，摸得著，這些東西我看不見他，他看得見我。他要想***命，那不就舉手的事。"

    我冷笑一聲，道："其實(shí)你想錯了，妖魔鬼怪也是看不見人的，而且想攻擊人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

    高洋一愣，道："怎么？"

    我想了想，問道："學(xué)過物理嗎？"

    高洋又一愣，道："還和物理有關(guān)系？小時候家境不好，沒怎么學(xué)。不過長大后，為了'專業(yè)'考慮，自學(xué)了一些實(shí)用物理。"

    我笑著道："知道***空間理論嗎？"

    高洋皺著眉頭想了想，道："還算有一些印象吧，怎么還和這有關(guān)系？"

    我沉聲道："你剛才不是讓我開天眼嗎？天眼訣算是在道法里較低等的法術(shù)，但為何開了天眼就能看見鬼怪妖魔呢？對此，我曾做過一些研究。用科學(xué)的話說，所有的鬼怪妖魔并不存在于人類生活的三維空間的。而三維，指的是長、寬、高。當(dāng)然，也有科學(xué)家認(rèn)為人類生活的空間其時是四維的，還有一維是時間。這個論點(diǎn)還有爭議，先不談。"

    高洋茫然道："這樣的說法到是第一回聽見，還有呢？"

    我想了想，接著說道："在我看來，平常鬼怪都是生活在二維空間里的，也就是只有長、寬，平面的，沒有體積。這也就是為何人們看到的鬼都是輕飄飄的，你試想拿一張紙放在空中，把紙張的厚度忽略不計，它是不是就像沒有一樣？那是因?yàn)樗鼪]有體積。在一些國家里把鬼怪生存的空間又叫虛空。"

    高洋突然問道："既然所有的鬼怪妖魔都不存在于人類生存的空間，那為什么還會有人見到它們呢？"

    我點(diǎn)點(diǎn)頭，道："應(yīng)該說是與人類生存的空間重疊在一起。人們能夠遇上鬼怪的機(jī)率是很低的，比中五百萬還低好幾倍。也就是說你要是真的見鬼了，那你也就可以去買彩票了。那為何有些人遇見的鬼怪是實(shí)體的呢？這里就有個時空錯亂的問題。鬼怪如果生存在自己的空間里，那么他們只是平面的，二維的。但它們要是通過了空間間隙，或者說是時空洞、蟲洞，什么亂七八糟的都可以，反正它們在有意無意間到達(dá)了我們生活的三維空間里，那它們就變得具象起來。在長、寬的基礎(chǔ)上，突然增加了一個高，它們就擁有了體積。"

    我頓了頓，續(xù)道："我的觀點(diǎn)，這個增加的高是一個隨機(jī)數(shù)，并不參考人類的美學(xué)。所以人們見到的鬼怪才奇形怪狀，匪夷所思，有的甚至大到驚人的程度。比如篇里記載的'北海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幾千里長、寬的動物，可能嗎？"

    高洋若有所悟地點(diǎn)點(diǎn)頭，道："那為什么它們會攻擊人？"

    我暗罵了一句，真笨！嘴上還得給他解釋："這人有好有壞吧？"

    高洋點(diǎn)點(diǎn)頭，道："當(dāng)然。"

    我真想跟對曹克一樣，一巴掌打他腦袋上，不過看在他畢竟也是成名人物的份上，這手還是下不去。只得繼續(xù)解釋道："這妖魔鬼怪不也有好有壞。善良的就像中國的田螺姑娘，歐洲的普羅米修斯，日本的座敷童子。至于邪惡的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如果你遇上了，那就看你命了。"

    高洋指著大廳道："你看到這些是好是壞？"

    我撓撓腦袋，道："問問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