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他,也不過是有一些好感罷了。
“既然母妃要求你為皇后,朕也不能逆了她的意思?!奔茨幦挥迫坏恼酒饋?,話語間的無奈,好像他真的不能左右蕭玉的意思。
“皇上真的不能做主嗎?”寧洛還是有幾分不相信。
可是轉念一想。
畢竟是太后,皇帝又是他的兒子,兒子怕娘,天經(jīng)地義的事。
這么一想,寧洛倒是也明白了。
“不能。”即墨軒然看著她,一口回答道。
他不是不能做主,只不過現(xiàn)在的他不想做主。。
蕭玉一心為他著想,他這個做兒子的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看出來的話,那只能是不孝。
他身為皇帝,有許多無奈。
他要做全天下的榜樣,首先就得以身作則,以德服人。
他不想最后留得一個昏庸皇帝得稱號。
所以,他不能再拒絕蕭玉他做的一切事情。
就像即墨君瀾和林妖嬈給他說的一樣。
接下來,他或許真的需要改變。
他也要真的…………放下那個人。
“那好吧?!睂幝迨牡皖^。
面對三天后的封后典禮,她的心狂亂的直跳。
“咳咳咳!!”即墨軒然突然咳嗽起來。
寧洛擔心的過去他身邊,焦急的問著:“你沒事吧?”
恍惚之下的舉動,她自己都不曾注意到。
“沒事。”他只不過是這兩天受了一點風寒,沒什么大不了的。
只見女人細心的倒了一杯水。
遞給他:“喝了會好受一點?!?br/>
即墨軒然望著她,良久。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在經(jīng)歷這樣溫暖的事情。
自從蕭玉離開皇宮以后,他就一個人獨來獨往。
后宮那些嬪妃,他也很少踏入她們的面子。。
很多時候都是自己一個人孤獨度過每個夜晚。
這種久違的溫暖,被人關懷,他心中無時無刻不渴望著。
他也是人,自己心里也有難受的事,不過他只能一個人自己生吞,誰都說不了,誰也和他分擔不了。
可是如今,一個陌生的女人,竟然這樣無微不至。
“嗯?!苯K于,他接過了杯水。
緩緩下肚,心里說不出的滋味。
“母妃呢?”即墨軒然喝完后問到她。
“太后在休息,她舟車勞頓的回來,累了。”寧洛解釋道。
“嗯?!奔茨幦惠p應。
兩人似乎又回到了尷尬的起點。
“皇上,瑤妃娘娘求見?!边@時,門外的公公傳召道。
“什么事?”即墨軒然問。
“皇上,臣妾給你送點暖身子的羊肉湯?!遍T外的瑤妃說道。。
那聲音,媚若如骨。
“不用了,抬下去了?!奔茨幦徊]有心思去喝什么羊肉湯。
這個瑤妃也只不過是前久失足落水,他救了她而已,然后就時不時的來纏著他。
他實在很厭煩這種纏人的女人。
“皇上~就讓臣妾進去吧?!遍T外,又傳來瑤妃的聲音。
并且這一次,好像還似撒嬌的意味。
這聲音,聽得寧洛一頭黑線。
即墨軒然注意到了寧洛無語的臉龐,感覺自己挺丟臉似的,就想著還是不要讓那女人在外面發(fā)瘋了,沒好氣的向門外說道:“讓她進來。”
“是?!惫饝?,這才放瑤妃進來。
而瑤妃,總是自認為即墨軒然對她是特別的,所以才一次次恃寵而驕。
“我需要回避一下嗎?”寧洛開口說話。
畢竟這是他的女人要進來,她在這呆著會不會有一些違和。
就好像是插足他們的第三者一樣。
寧洛感覺渾身不自在。
“不用?!奔茨幦煌瑯右矝]好氣的答道。
馬上就要作為他皇后的人,面對另外一個女人的到來時,居然堂而皇之的問他,要不要回避一下。
她就這么不想當皇后?
也這么就想把他往別的女人懷里送?
寧洛,這個女人真是讓他即墨軒然越來越看不透了。
“哦?!睂幝鍛艘宦?。
一動不動的站著!
瑤妃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背對著她的女人和她日思夜想的男人。
“皇上?!彼詣雍雎詫幝?,抬著手里的羊肉湯,款款向即墨軒然走去。
一步一婀娜。
瑤妃的腳不動聲色的悄悄踩向寧洛的腳背。
“嘶?!睂幝宀]有注意。
所以硬生生的被踩了這一腳。
即墨軒然看向她正在低頭看著自己的腳,也大概是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始終是太單純,宮中的險惡,也不知道這女人能不能周全到最后。
“你干嘛踩我?”寧洛沒好氣的抬頭看向瑤妃。
話說她也沒惹這個叫瑤妃的人吧,那為什么要踩她?
那么寬的路,這個瑤妃看不見嗎?
瑤妃見兩人都盯著自己,這才轉過身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不是今天太后宣布三天以后的皇后嗎?
不過也沒有驚訝多久,立馬反應過來:“呀,這不是將來的皇后娘娘嗎?”
瑤妃笑道。
即墨軒然也沒有說話,他倒是想看看,這兩個女人能在他的面前做出什么樣的花樣。
“我問你干嘛踩我?”寧洛雖然膽子小。
可是她的脾氣也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如今被突然的踩了一腳,她的心里是不爽的。
反正父母已經(jīng)死了,不管得罪多大的人,她也不過就是下去陪他的父母而已,這有什么大不了的。
要么就是一死。
要么繼續(xù)茍活。
兩者,都無所謂。
所以她自然也不怕得罪誰。
“皇后說笑了,臣妾又怎么敢踩你呢?”瑤妃輕然一笑,眼神之中帶著點默默的嘲諷。
語氣之中,雖然表面是恭敬的,可是暗地里卻有那么一點藐視的意味。
“那可能你眼瞎了,也可能是你失憶了。”寧洛反駁。
不管面前的人是皇帝,還是太后。
只要有人欺負她自己,她就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反駁回去。
這是她對自我的一種保護。
也是她父母離去以后,她改變的最大的地方。
“你…”瑤妃憤憤的看著她。
可是人家官比自己高,雖然現(xiàn)在還不是皇后,可是這身份擺在這,也移不動,鐵一般的事實。
瑤妃不得不相信。 “皇上~你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