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一個個像是后面有狗追一樣,一溜煙的就跑不見了。
江繁川現(xiàn)在原地,瞪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三人離去的方向,整個人風(fēng)中凌亂。
他...被無情的拋棄了……
雖然玻璃是他打爛的,但是是他們四個人一起玩才會打爛的,應(yīng)該是四個人一起上門道歉。
為什么現(xiàn)在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其他人呢?
他人呢?
人呢?
呢?
“蘇宿白!聶千嶼!蕭亦鳴!你們給我出來!”
.……
最后的最后。
江繁川還是沒能把蘇宿白三人抓出來。
只好自己一個人心心塞塞的去買了一些水果,來到了隔壁鄰居家的門口。
江繁川怎么也沒猜到,這顆球,會砸壞隔壁領(lǐng)居家的窗戶。
這顆球按理來說,應(yīng)該是砸在墻上的。
怎么就砸壞玻璃了呢?
看來以后打棒球,要注意避開隔壁窗戶了。
他可不想再次打壞人家的窗戶,然后登門道歉。
太丟人了。
江繁川站在門口,目光幽幽的看著旁邊的門鈴,深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伸手,按了下去。
叮咚——
叮咚——
按幾下,江繁川沒在按了,而是安靜在那里,等待著這棟房子的主人出來。
站在門口,江繁川不禁猜想。
這棟房子的主人是什么樣的呢?
會不會是一名大漢?
氣勢洶洶的出來,揪住他的領(lǐng)子,握拳就要揍他?因為他把人家的窗臺給砸爛了。
想到這里,江繁川心里有著忐忑。
不會吧。
不會真的是一個大漢吧?
一時間,江繁川心里涼了半截。
難道他江繁川今天就要交待在這里了嗎?
正當(dāng)江繁川內(nèi)心煎熬無比時。
門內(nèi)傳來一陣腳步聲,越來越近。
頓時間,江繁川一顆心提到嗓子眼。
緊接著,門打開了。
在夜色下,明亮的燈光中。
走出一名穿著白襯衫披著外套的少年。
看起來很瘦弱,年紀(jì)跟他差不多。
江繁川見狀,松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大漢。
可是當(dāng)看到面前這樣含著笑又熟悉的臉時。
江繁川整個人呆滯在原地,猶如天打雷劈。
好半響,江繁川才回過神,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嗓音微冷。
“是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席泱倚在門邊,笑意盈盈的看著江繁川,“這是我家,所以我在這里?!?br/>
江繁川愣了一下,“這里是你家?也就是說,那個窗臺……”
“是,你砸壞了我家的窗戶?!?br/>
江繁川別過臉,抿著嘴,有些心虛:“我不是故意的?!?br/>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我家的窗戶確實是被你弄壞的,你想好,怎么賠償了嗎?”
說話間。
席泱站直身子,抬腳走到江繁川面前,直勾勾的看著他。
兩人距離一下子變得很近。
近到江繁川聞到席泱身上傳來的,淡淡的香味,清新中透著一絲甜意。
席泱傾身靠近江繁川耳邊,紅唇微啟。
輕柔又勾人的嗓音緩緩響起。
“要不,你以身相許,作為賠償,嗯?”
溫?zé)岬臍庀⒃诮贝ǘ叄炙致槁榈?,伴隨著一股電流席卷全身,令他呼吸紊亂。
江繁川聽到這話,大腦有一瞬間死機(jī)。
但很快,江繁川反應(yīng)了過來,連忙后退幾步,與席泱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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