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要不我搬到你哪里去住吧,我一個人在這里有些害怕?!?br/>
“傻丫頭,都這么大了,有些事情總要經(jīng)歷的,而且離那么遠(yuǎn)來去不方便。放心吧,沒事我就會來看你的,你也可以給我打電話,放假了我就來接你到我那里去?!?br/>
“嗯,哥,那你可要話算數(shù),我打電話你可不能不接,上班也一定要接?!?br/>
看著眼前淚眼婆娑的妹夜欣,夜曉感覺自己的眼眶也微有些濕潤。帶著她辦完一切手續(xù),又在城市里轉(zhuǎn)了一大圈幫她買了許多的衣服日用品又送回來,此時已是下午三四點了。
雖然把她一人扔在這么一個陌生的地方有些不忍?;蛞驗闋I養(yǎng)不良女人的特征還沒怎么發(fā)育,但個子已經(jīng)不再是女孩了,畢竟已經(jīng)快19歲了。
把賬號里交了學(xué)費僅剩的一萬塊錢直接轉(zhuǎn)到她的賬號中。
聽到提示音夜欣看了下頓時一驚地看來。“哥?!?br/>
“拿著吧,現(xiàn)在哥有工作了,以后每月都給你這么多,別給我省著。
看到那些跟你差不多大的女生了沒有,下次見面的時候你一定要養(yǎng)得跟她們一樣白白胖胖,要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聽了夜曉的話夜欣立馬回頭看了一眼,臉上也頓時現(xiàn)出羞紅。那并不是胖,而是豐滿。但她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夜曉能看出她眼中的羨慕。
兩人分別,看著她那一步三回頭不舍的模樣,夜曉還真是忍不住地想要流淚,要不是離得太遠(yuǎn),還真想把她接到自己那里去住。
但在一起,她就會少了許多成長的機會。一個人總是要成長的,就像他自己一樣。
他的目光向校園里探看著,但是怎么也找不到要見的身影。
他默默地想著:“只要一眼,一眼也好?!?br/>
“走吧,今天只是新生報名的時間,看不到她的。”一旁的劉新武看到他的模樣搖了搖頭。
“走,去喝酒?!?br/>
夜曉無奈轉(zhuǎn)頭,只是無意間竟然看到了另外兩個熟悉的人。她的哥哥,那個曾經(jīng)想用一千萬讓他放棄他妹妹的人,本市公認(rèn)的四大花花公子之首,顧長庚。
“姐,請收下這支花吧,你是如此的美麗純潔,這朵最純凈的白玫瑰也只有最純潔的你配得上了?!?br/>
“莎莎?”
那顧長庚所單膝跪向獻(xiàn)花的人,那身材容貌實在太容易認(rèn)出來了。
身旁還跟著一人,正是見過的那位老者,只是看著如此狀況,就像與己無關(guān)一樣,而是面帶微笑地看著。
“顧長庚?看來又到了一年一度獵艷的時候了。不過那個女孩,那長相,那身材,不得不,這顧長庚眼力還真好,要不是他我都還沒發(fā)現(xiàn)這一屆有這么優(yōu)秀的資源?!?br/>
身旁的劉新武明顯有些玩味地著。
“咦,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你是不是叫顧大花,聽你很出名哦。你這支花我收下了,它很漂亮,謝謝你。”
莎莎空靈的聲音響起,夜曉能很清晰地看到她身旁的老者點了點頭,看上她的目光中更顯寵溺。
“哇!好單純好聰明的女孩,夜曉,這女孩不錯,絕對不比顧惜月差,趕緊下手呀,這是好機會。這么好的女孩,千萬不要錯過。”
聽到莎莎的話,一旁的劉狼明顯地雙眼一亮,竟然用力握住夜曉地肩膀激動著。
“你不會自己去嗎!”若不欣賞,那是絕不可能的,這么優(yōu)秀的女孩只怕沒有一個男人不喜歡的。
“哈哈,你知道哥的名聲不是太好,這些優(yōu)秀的女孩子我鐵定沒戲。不過你一定行的,畢竟三大才子之首,人長得帥又癡情,連顧惜月那樣性冷淡的女人都……”
“走吧,喝酒去,劉治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等了。”
“別呀,再看一會嘛,不定接下來會有好戲看呢?!?br/>
并不用接下來,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有了。
就在夜曉轉(zhuǎn)身的那一刻,那本還離得很遠(yuǎn)的莎莎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已經(jīng)跑到了跟前了。
“這位哥哥,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嗯?”看著眼前湊近來瞧著他的少女,那潔白細(xì)嫩的肌膚,夜曉感覺心跳得有些快,特別是感覺像是有什么東西在自己身上蹭了一下。
“應(yīng)該沒有,姐你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br/>
“咦,聲音也好像哦?!?br/>
看到莎莎一臉疑惑地想著,夜曉的臉頓時就有些變色了。一向聽女人的直覺很可怕,現(xiàn)在才算真的認(rèn)識到,看來以后更要多加心才是。
現(xiàn)在絕不能讓人知道自己在玄幻里的身份,要不然就只羅超一人都會將自己打壓得沒有抬頭的機會。
當(dāng)然,還有那些關(guān)系不那么好的人,比如已經(jīng)跟著走來的顧長庚。
他是完看不起夜曉的,特別深度妹控的他,在他眼里夜曉給他妹妹提鞋都不配。不過給他自己提鞋還是可以的。
“這不是夜大才子嗎?我妹妹給你介紹的工作怎么樣?聽你很能干,一進(jìn)去工資就已經(jīng)達(dá)到了兩萬。真是太了不起了?!?br/>
“顧大公子,話好聽點,夜曉憑自己的能力得到的工作,賺到的錢,總比你整日地游手好閑的強?!币慌缘膭⑿挛湟宦?,頓時皺了下眉。
“嗨,我道是誰,原來是劉大情圣,你們還在一起呀。嗯?怎么沒看到李大傻子?他終于拋棄你們了?
也是呀,跟你們這種人混在一起,遲早檔次不知掉多低?!?br/>
“顧長庚,誰是傻子?!?br/>
就在顧長庚的話才完,后面一個聲音就響了起來,不是李治又是誰。拿了車在外面等得久了,有點不放心,沒想到還真發(fā)生了事。
看到李治,顧長庚的表情明顯也有些尷尬,但還是“哼~”了一聲道:
“你不是傻子是什么,身為李氏財團的長公子,竟然天天跟這些低級人混在一起,真是拉低了我們整體的水準(zhǔn)。以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看到都污了我的眼。”
李治的臉色明顯已經(jīng)有了些難看,要不是顧長庚識實務(wù)主動轉(zhuǎn)身離開,李治非上揍他不可。這種事他可做得不少,曾經(jīng)沉迷過一段時間武術(shù)的他,打這種繡花枕頭分分鐘讓他爬起來。
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劉新武呢。被稱為整個學(xué)校上百年來最強體育生,那可不是胡吹的。要不是他性格散漫,此刻必然已經(jīng)是國家重器。
“我們走吧,喝酒去?!?br/>
夜曉的神色平淡,看不出什么別的。但也只有劉新武李治兩人知道,這會兒他肯定已經(jīng)在心里發(fā)下了不止一萬遍的誓言。
“不能再這樣了!不能再這樣了!……夜曉!夜曉!你能再這樣了!”
看到幾人離開,被冷落的莎莎的臉上竟然沒有絲毫的不高興,反而有些若有所思地輕輕笑了起來。
“原來是以前學(xué)校的名人,大才子夜曉,情圣劉新武,傻公子李治?!?br/>
一邊輕輕呢喃,那嘴角可愛的笑容頓時就顯露了出來。
“爺爺~爺爺,我要住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