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吻了肖何的臉頰一下,“我到點了,咱們一會兒見!”
出來家門的蘇陌,開著車直奔會場而去。
來到了現(xiàn)場,蘇陌看了看表,離開始還有一段時間,艾洋和雨蘭還有小熊已經(jīng)到了,大家都在做著前期的準備工作,蘇陌再一次的來到了那個抽獎的轉(zhuǎn)盤,又仔細的檢查了一次,確定機關(guān)都沒有問題。
“蘇陌來一下?!?br/>
聽到小熊的喊聲,蘇陌應了一聲,朝小熊的方向走了過去,“什么事?”
“我剛剛接到誓言的電話,她說馬上就到了,看來今天是起大早走的,從聲音能聽出來,她挺高興的?!?br/>
蘇陌聽了,微微一笑,“她肯定高興啊,僅昨天一天就銷售了近五千萬,換是我,我也高興啊。”其實蘇陌心里明白,誓言這次來,絕不僅僅是為了銷售額這塊兒,肯定還和劉默然有關(guān)系,這個劉默然,千萬別在這個時候給她添亂。
現(xiàn)場的人已經(jīng)越聚越多了,昨天有一大部分是客戶的代表,而今天,大部分都是一些等著抽獎的普通人了,還剩下的一部分就是肖何的粉絲,今天的天氣和昨天一樣非常的晴朗,不同的是,舞臺上已經(jīng)放上了抽獎的箱子,還有不少人,在往里投信息,看著人們的表情,都很期待能中這次的大獎。
今天的獎項都是蘇陌親自設計的,一等獎一名:海南雙飛六日游,價值九千八百元,當然,中獎的人已經(jīng)內(nèi)定為公司的內(nèi)部員工了,二等獎三名:70寸液晶一臺,價值七千二百元;三等獎十名:公司系列產(chǎn)品各一份,價值兩千五百八百元,紀念獎若干:套裝洗衣皂洗衣粉,價值三十五元;
當初設計這些獎項的時候,蘇陌就已經(jīng)考慮好了,一等獎是說什么也不能抽出去的,至于二等獎如果還是內(nèi)定的話,就有點太假了,說不準還會適得其反,就放出去兩個好了,三等獎就無所謂了。
廣場上人聲鼎沸,工作在蘇陌的主持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忽然聽到人們一陣騷動,不用說蘇陌也知道,肯定是肖何來了,現(xiàn)場的這些人也不管是不是粉絲,都圍了上去,要簽名的要簽名,要合照的要合照,把肖何弄的焦頭爛額。
蘇陌很奇怪,明明讓艾洋帶保安去迎接了,為什么還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拿出電話給艾洋打了個電話,“艾洋,不是讓你帶保安去接肖何嗎!怎么還會出現(xiàn)被圍堵的情況?”
“我去接誓言了,臨走的時候交代雨蘭帶保安接肖何了,怎么她沒去嗎?”艾洋說話也有點氣喘吁吁,估計也是趕時間。
蘇陌聽說是雨蘭負責,抬眼看了看,會場的根本就看不見雨蘭的影子,匆匆的把艾洋的電話給掛斷了,心里琢磨著,雨蘭一定是故意的,一會兒誓言馬上就到,看到這個混亂的場面,第一個反應就是她沒處理好,想要和她對著干,也不用出這么爛的招數(shù),蘇陌有些嗤之以鼻,拿起了對講機開始呼叫,“保安隊長,聽到請回話!”
“收到,請講?!?br/>
“我是蘇陌,馬上派十個保安給肖何開道,要快一點兒。”
沒想到保安卻說,“雨蘭副總監(jiān)剛才交代,所有的保安要防止有劉默然的人趁亂搞鬼,所以都已經(jīng)分派在會場的周圍了。”
蘇陌一聽氣不打一處來,提高了聲音,“馬上把保安都給派回來,給你五分鐘的時間,把肖何和他的助理給我護送到臺上,但是,要是弄傷了人,你得給我負全責,動作給我快一點兒?!碧K陌收了對講機,氣兒還沒消,就聽到有人說話。
“蘇總監(jiān),為什么要發(fā)這么大的脾氣?!蹦粡牟贿h處走了過來,身邊還跟著玩子。
蘇陌見到劉默然就覺得頭大,但還是微笑的說,“我對手下員工的駕馭能力遠不如劉總啊。所以,關(guān)鍵的時候只能是提高嗓門了。怎么,劉總今天的興致還是那么高,又過來給誓言捧場?!碧K陌在說到給誓言捧場的時候聲音特意的提高了些。
默然呵呵一笑,“蘇陌就是那么會說話,不錯,今天算是給誓言捧場吧,聽你著口氣不會是…”默然的話有意的沒說完,臉上的神色一片了然。
蘇陌知道劉默然后面沒說完的話是‘吃醋’,她是真想一拳打到他的臉上,“劉總,我想你所有的目的都達到了,這個游戲該結(jié)束了吧,這么玩兒下去,你覺得有意思嗎?”
還沒等默然接話,玩子在一旁插了進來,“什么結(jié)束了,你還沒離開肖何呢。”
蘇陌有點兒受不了了,這個大小姐也不管什么場合,都有些什么人在,這些話拿起來就說。
默然瞪了玩子一眼,“你給我閉嘴?!?br/>
被默然一說,玩子嚇的吐吐舌頭,不再說話了。
蘇陌又有些好笑,玩子囂張跋扈,怎么到了劉默然這里就變成了小綿羊了,“劉總,你可以帶著嫣然小姐到貴賓席上坐,我這邊還有些事,不方便招待了?!?br/>
說話的這么個功夫,現(xiàn)場的保安就已經(jīng)護送著肖何和一朵到了舞臺了,雖說被圍有點兒狼狽,但也無傷大雅,剛剛到了舞臺上,一朵的語氣強硬的開了口,“蘇陌,你們宇通國際到底是怎么安排的,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么混亂的場面,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誰來負責!”
蘇陌有點兒無奈,這剛剛打發(fā)走一個,又來了一個,為了能和肖何在一起,到底要戰(zhàn)斗到什么時候,雖然說心里無可奈何,但場面上從不輸人的蘇陌,還是很泰然的開了口,“我想這件事,肖先生是可以理解的,對吧?!毖韵轮猓鲀哼€都沒發(fā)話,你算老幾,裝什么燈。
聽了這話一朵感覺快要氣炸了,但是也毫無辦法,畢竟她只是助理,肖何要是不發(fā)話,也不能拿這說事兒。
玩子和默然坐在一邊的貴賓席上,看到了一朵被蘇陌一句話就噎的說不出話來,默然微微一笑,沒說什么;可是玩子卻沉不住氣了,“這個一朵怎么這么笨,連蘇陌都對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