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淅淅瀝瀝的開始下陷,周圍被淹沒的石像開始露頭。
“老胡,發(fā)生了什么?”遠被甩在墻角的夏昊第一個醒過來“哎呦,這家伙咋都碎成石頭塊兒了?”
手臂上的職業(yè)徽章一閃,張咪化作的蛋就被胡健收了起來。
“被打敗了唄,快看看大家怎么樣了!”
夏昊頭也不回,連忙向江夢甩飛的地方跑去“也是哦,老胡你先歇會兒,我去看看我媳婦兒!”
甩甩用力過猛后,麻木的身體,胡健連忙向受傷最重的穆淳跑去。
不過穆淳的傷勢卻讓胡健長舒了一口氣。
很明顯,張咪的涅槃之火賦予了穆淳大量的生命能量,垂死的他被救回來。
牛頭人化作一只豹子趴在原地打盹,見到胡健起身,只是睜眼看了下就繼續(xù)假寐。葉芷安就比較慘了,弩箭耗盡的她此時正埋頭尋找散落在各處還能發(fā)射的弩箭。
一邊尋找,小姑娘還一邊抱怨。“以后再也不隨便釋放連弩了,這在家大業(yè)大也燒不起啊?!?br/>
待眾人都相繼安頓下來的時候,才突然發(fā)現(xiàn),張咪不見了,看著胡健陰沉著的臉色,再聯(lián)想暴斃的這么突然的鎮(zhèn)墓獸,眾人下意識的閉上了嘴。
等到沙子完全泄露,眾人才在地板上發(fā)現(xiàn)了此地竟然暗藏乾坤,在這外墓室的正中間的地上,竟然還隱藏著一個暗門。樓梯筆直的延伸向下,不知通向何方。
不過,作為唯一前進的道路,眾人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然而那個隱在暗處,只出聲不出面的道衍,再也沒有在眾人面前出現(xiàn)過。
......
“胖子,從這回去后,我就回家,我不想再在這是非之地待著了?!?br/>
幾乎是麻木的,胡健走在隊伍的最前方,頭也不回的對著夏昊說道。
夏昊聽了沒說話,只是潛入黑暗,準備隨時應對突發(fā)情況。
葉芷安等人先是一愣,穆淳張張嘴,幾次想說,還是選擇性的閉嘴了。
“回家!”
一旁的江夢微微一嘆,末世前就很陌生的詞,更何況在大地四分五裂的末世后。
“滴答,滴答~”
樓梯七拐八拐的曲折著,時而向下時而向上,搞的胡健等人也不知道自己目前在地平面上還是地平面上。四周石壁濕噠噠的,頭頂不時滴落幾滴滲透下來的水滴。
走在最前面的胡健猛地停止了腳步,“沒路了!”
擋住眾人的是一面濕漉漉的墻壁,手指在上面按一按,竟然感覺到其中凹凸不平的花紋。
“總覺得這后面有什么東西?!毕年坏呢笆自趬Ρ谏稀斑青辏青辍钡牟恢揽坍嬛裁?。“嗯......老胡,似乎有點發(fā)現(xiàn)?!?br/>
聞聲眾人連忙湊過去,胡健也連忙升起一個光團遞過去。
“嘶~”
石壁上的圖畫讓眾人吃驚的說不出話來,被夏昊刻畫出來的那一小塊石壁上,畫的正是鎮(zhèn)墓獸被一群人圍殺的圖,其中一只被畫的極其美麗的鳥兒,正在浴火飛翔。
“說真的,我真不信老祖宗的那套算命?!?br/>
表示無奈的夏昊對著壁畫努努嘴“但是這東西,畫的實在是太像了?!?br/>
“來,一起把這些黏糊糊的東西都清理干凈?!焙£幊林槪趺纯此加X得這明孝陵處處透著詭異。
不對勁!
剛向旁邊清理了一部分的胡健瞬間覺得感覺不對了,加快了手中刮苔蘚的速度,果不其然,這偌大一面石壁除了這最先被挖掘出來的一小塊地方有圖,其他都是裝飾性的花紋。
不過,這石壁上最被眾人找到了兩枚龍頭形的門把手,蜿蜒的龍身蔓延在整個石壁上串聯(lián)起那些稀奇古怪的花紋。
“看來這不是什么石壁了,根本就是一扇門嘛!”
說完,夏昊就伸手去推,眾人剛想阻止他的動作已經(jīng)來不及了,“吱嘎~”原本以為不會那么容易打開的大門就這么輕而易舉的被夏昊一只手推開。
強烈的光亮直接照射進了眾人的眼中,讓眾人連忙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過了半晌,眼睛適應了這突如其來的光亮之后,眼前的景色卻讓眾人心驚膽戰(zhàn)起來。
這是一片春意盎然的世界,耳畔時不時傳來鳥鳴之聲,泥土的芬芳夾雜著各種花香,讓眾人忍不住大口呼吸起外界這清新的空氣。
“我不覺得這是在鐘山風景區(qū)內(nèi)?!?br/>
眾人進入明孝陵時,江寧可是剛剛下過雪的,春意盎然?別扯淡了,能見到的綠色都是一些長春樹。
眾人將目光看向了遠蹄“這是真正的大自然。我甚至感覺不到一絲死亡之力?!?br/>
死亡之力,這是遠蹄在明孝陵中感受到最多的東西。
“等我一會兒,這個地方太詭異了,我去找找能夠溝通的生靈?!?br/>
遠蹄撲騰著翅膀認準了一個方向向遠處飛去,留下胡健等人在原地等待。
“我那個去!”下意識轉(zhuǎn)身的夏昊驚呼出來,“門!門沒了!門在消失!”
其余幾人轉(zhuǎn)頭,只看到那扇剛剛合上的門開始與周邊的石頭融為一體。
此時,眾人就完全迷失在這片森林中,自己在哪里?內(nèi)墓室在哪里?
.......
就在離眾人不遠處的森林中,幾個黑色的身影向著胡健等人所在的位置飛快的移動,各種艱難的森林地形絲毫沒有影響他們的移動速度。
“無論如何,我們得做好防御準備。”
張咪化作的鳳凰蛋猛烈的跳動,讓胡健有了一絲警醒之意,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