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城內(nèi),蒙天三人正在寬敞的大道上行走著,除了在中途應(yīng)蒙天要求曾經(jīng)在某座大城住了幾日之外,他們基本一個地方不會待足半日,就這么由獠林開始一路走走停停算是游歷了回來。
當時蘇飛與蒙奇被蒙天強行留在了時間mi洞之中,并交代自己回來之前絕不準離開半步,他倆自然是一臉迷茫,但看著蒙天那極其嚴肅的神情也明白事情估計不簡單,所以沒敢多問便答應(yīng)了下來。
至于時間mi洞的事情蒙天壓根就沒有對蘇飛與蒙奇提起,因為兩人心智堪憂或許用言語難以解釋清楚,所以不如讓他們自己親身體會來的好。
事實證明蒙天的考慮也是很周到的,如果一旦像宇盛之前那般說漏了嘴的話…
“宇盛宇盛!你再給我說一次唄!”作為宇盛漏嘴對象的白冶始終對時間mi洞念念不忘,此時正環(huán)繞在其身邊蹦跶著,滿臉好奇的問道“那個什么!什么時間mi洞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其實這已經(jīng)不是白冶第一次提問了,只不過這mi洞的形成如此生晦,就連蒙天去理解都覺頗為費勁,他又如何聽得懂解釋?
“噓?。?!”如今這個場合令宇盛有所顧忌,因此沒有去回答的他先是心虛的示意噤聲,然后無奈的看了看蒙天,才朝白冶哭笑不得的道“都解釋了多少次了,你這家伙怎么還是不明白呢…”
宇盛這人事實上耐心肯定算是極佳,可恐怕這世上也沒誰的耐心能夠招架得住白冶,更何況他自覺已經(jīng)非常清楚的解釋不下十余遍了!
“還記得之前你說了什么嗎,看來也是多慮了…”回瞟了一眼,蒙天順手點燃煙草繼續(xù)前行,在摘云谷地牢之時宇盛曾經(jīng)說過白冶或許早就知道能耀之謎的存在,現(xiàn)在猶如打臉。
“唉…居然與這種蠢貨同為能耀之徒,有時真是感覺恥辱啊…”能夠直言不諱的指出白冶是蠢貨,那便表示了宇盛已是徹底融入進來了,只不過這于他而言還真是非常艱難的一步…
“哇塞!你們看那邊!有個好美的姑娘!”或許是故意為了配合宇盛的那句恥辱說辭,原本還陷入沉思琢磨時間mi洞的白冶,走著走著忽然眼睛一亮,指著前方喊了出來。
即便再不感興趣,出于人的能本蒙天與宇盛還是順著白冶的指向望去,而這一望,便是愣了…!
只見那頭街道的一座兩層茶樓上,有一華袍女子正倚坐在欄桿上輕輕晃著腿,來回俯視著過往來人,她畫著精致的妝容,特別是那紅得生艷的雙唇尤為動人…
要說蒙天兩人并不是貪戀之徒,但他們卻是皆擁有的一樣?xùn)|西,那便是眼力!
是個高手…!蒙天與宇盛對視一眼,便從對方那里得到了同樣的結(jié)果。
這女子雖然外貌與裝扮皆都非常突出,可舉手投足間卻有種與天地融為一體的自然,如果不是修到了極高的實力,是斷不可能有這種返璞歸真的氣息的!
此時來往之人頗多,而這華袍女子又是如此引人,卻偏偏沒有任何人注意得到她,唯有具備能靈修為的白冶能夠敏銳的一眼發(fā)現(xiàn),這便是很好的證明。
“這位姑娘!你好呀!你好漂亮呀!都快追上游瞳了!”三人行至茶樓底下,全程注視著對方的白冶果然招手示意,那聲音大得有點丟人。
不過華袍女子心里似乎早就有所準備,對于白冶的招呼并未感到驚訝,反而還笑盈盈的看了看他,然后將一瓷杯拋了下來。
“哎?!”雖說有點不明所以但白冶到底眼疾手快,一展臂就穩(wěn)穩(wěn)的接住了瓷杯,他可不是蘇飛。
接著又見華袍女子默默的提起了瓷壺,一言不發(fā)的就朝下面澆了過來…
“咻…”
這次倒不蠢的白冶心領(lǐng)神會,趕緊端起瓷杯就去接,而澆下來的水柱不多不少,最后一滴填滿瓷杯剛剛好!
看到白冶的杯子盛滿,華袍女子亦是手執(zhí)滿杯向他示意,仰頭一飲而盡,最后抿了抿嘴。
“別……!”在旁的宇盛本想阻止可終究還是晚了半步,白冶轉(zhuǎn)眼間便毫不猶豫的干了!
這要是酒的話,一會豈不是還得扛著他?暗呼大意的宇盛只能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白冶狀況,不過幸好這杯應(yīng)該是茶非酒,因為白冶并沒有倒下,還站得好好的。
“噗啊?。?!”誰知嘴里的東西白冶最終還沒能咽下去卻突然全噴了出來,口中慘叫著道“我擦?。?!這是鬼什么玩意兒?。C死老子了?。。 ?br/>
這世上還有能燙傷白冶的茶?!見狀的蒙天與宇盛皆是一愣,好像并不合常理吶…
“別人都說…”直至此時那華袍女子才終于開口了,臉上帶著天然迷人的笑容,用極其好聽的中音婉約道“若是哪里燙傷,抹點口水就好了?!?br/>
“那我是舌頭燙傷該怎么辦?喔!懂了!那就直接含著口水就可以了吧?!”
“呵呵,對啊,公子甚是聰慧。”
“可是沒有口水的話怎么辦吶!剛才都噴完了!”
“那便再喝一杯潤潤喉,來?!?br/>
“喔喔喔,好的,謝謝!”
“公子客氣了?!?br/>
“噗?。。?!哎喲我擦好燙?。。。 ?br/>
白冶躺在地上捂著嘴直打滾,叼著煙的蒙天懶得再看而是抬頭瞇眼朝華袍女子望去,在被捕捉到一絲烈性的鄙夷神色之后她便發(fā)覺了他的視線,于是頷首同時笑了一笑。
然而這次華袍女子的笑里蒙天卻沒再看到之前的迷人或是婉約,反是覺得深不可測…
點了點頭算是回應(yīng),沒打算去追究捉弄的蒙天轉(zhuǎn)身便走,而宇盛見狀亦是二話不說摔著白冶衣領(lǐng)就追了上去。
可這才走了兩步,蒙天的身子卻是忽然一震,手上的煙蒂斷得落在了地上…
這是…他疑惑看向宇盛,那家伙卻在滿臉羞憤的賣力拖行著白冶,看上去并不知情。
七靈二能使到連宇盛都沒發(fā)現(xiàn)的地步的話…假裝沒有察覺的蒙天知道,他們這下可是遇上真高手了,那華袍女子必是能陽無疑!
“也不是他,才是區(qū)區(qū)一段能靈而已…”看著三人漸行漸遠,華袍女子忽然皺眉喃喃道“該死的尤自,描述得成這樣老娘得怎么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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