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收集元靈的鄰居(中)
老黑的盾牌被幾個丟了元靈的學長的子彈打得發(fā)出啪啪的響聲,我真的很擔心這盾牌還能不能繼續(xù)堅持保護我們,陸安娜和老黑都在催促我念收魂咒。
其實我已經(jīng)念了三遍了,那該死的咒語根本不管用。我吼道:我念過了!不管用!
老黑和陸安娜見我在這種情況下都能吼得出來,只好聳了聳肩膀,沒有再逼我。我真不知道為什么他們那么相信我念咒語會有用,難道我也是妖jing么?
老黑已經(jīng)準備把他的斧子拋出去了,他說他的斧子至少能砍傷兩個,剩下的一個我們可以拿著盾牌沖過去,因為一支槍只能she擊一個方向,所以我們有機會沖過神秘樂園的大門。
可是陸安娜不同意,她說:我們不可以傷害學長!其實她的話沒錯,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我覺得老黑最后的決定肯定是扔出斧子,因為在我和失去元靈的學長面前,他應該不會傻到去選擇后者。
你念一下這個咒語!陸安娜在最后關頭終于在她的魔法書里翻到了一個收魂咒!
為了不讓老黑真的拋出那神奇的斧子,傷害到無辜的學長,我決定再念一次,當我念到中間的時候,我終于知道為什么我的收魂咒不起作用了,因為我背錯了一個字。
手里吸魂之珠在我念到最后一個字時候發(fā)出了光芒,那光好像有很強的吸力,三個拿槍的學長都飛到了珠子里面。
我剛準備喘口氣的時候,胳膊已經(jīng)被老黑給抓住了。我不得不佩服他收起盾牌和斧子的速度,事實上,我根本沒看清他把盾牌和斧子放在哪里,他就已經(jīng)抓住了我和陸安娜,飛快地跑了起來。后面的地面開始不斷地裂開,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地下追著我們一樣。
老黑的力氣很大,速度也非??欤凰液完懓材纫才艿梅浅??。那裂縫雖然在我們身后不遠的地方追逐著我們,但是卻始終差了幾米。
當我們跑到神秘樂園大門的時候,我根本無法相信我的眼睛,那本來橫著像鋸齒一樣的大門現(xiàn)在豎了起來,并且像怪獸的上下牙齒一樣,在不停地咬著,發(fā)成難聽的磨牙般的聲音,我覺得這門的形狀很像生物實驗當中的牛齒模型,但是實在比模型大了很多,很多。
我真希望我是在做夢,但是當陸安娜喊著一、二、三跳的時候,我在做夢的這個希望完全破滅了,我和老黑還有陸安娜竟然瘋狂地在那不斷做著咬合動作的上下牙之間跳了出去。
我們得救了!我像個孩子一樣呼喊著。
還沒有,趕緊上車!我覺得現(xiàn)在的老黑比我成熟多了,這讓我有些發(fā)呆。
陸安娜推我的時候,老黑已經(jīng)把黑se寶馬車的車門打開了。現(xiàn)在我堅信克叔叔一定是老黑的父親,因為他也有寶馬車的鑰匙。
我在陸安娜的催促下上了黑se的寶馬,老黑飛快地發(fā)動了車子,寶馬車像發(fā)了瘋一樣地奔馳了起來。我的心里現(xiàn)在好像只清楚一件事,就是那個狐貍jing和貓jing要的是我們的元靈,尤其對我的元靈最感興趣。
我坐在陸安娜的旁邊,手里拿著吸魂之珠,腦子里全都是問題,比如老黑什么時候學會的開車?老黑的斧子去了哪里?克叔叔的盾牌為什么會比老黑的大?怎么才能救出克叔叔?今天發(fā)生的事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當然這些問題我現(xiàn)在根本沒有時間去問,因為后面的神秘樂園,并沒有真正地消失,而是變成了一個巨大怪獸,在拼命地追趕我們。
神秘樂園的大門已經(jīng)變成了怪獸的頭骨,神秘樂園的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怪獸的骨骼,說實話,那不應該叫怪獸,因為怪獸應該有血和肉,至少應該有皮。
可是追我們的只是骨骼,而且是只有一只腳的骨骼,但是它的速度卻沒有因為只有一只腳而緩慢,它的眼睛里似乎還發(fā)出一種閃閃的像ri月般的光輝
那應該是夔,是上古的神獸?陸安娜一邊說著,一邊扭著身子看著追來的夔。她是我所見過的女孩當中最莫名其妙的,雖然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再討厭她了,但是我還是必須這樣評論她。因為她竟然能夠在這樣情況下保持鎮(zhèn)定,拿著她的魔法書對追來的怪物品頭論足,似乎那只夔的骨骼根本不會傷害她的xing命一樣。
老黑拼命地開著車,那只只剩下骨頭的夔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我能感覺到它的憤怒,但是我不知道它為什么那么憤怒,我也不知道它追上我們之后會干些什么,我只知道它好像不需要汽油,而且眼看就要追上我們的黑se的寶馬車了。
想想辦法,陸安娜,車座下面可能會有你需要的東西!老黑說話的時候并沒有回頭,因為他開得實在太快了。
陸安娜讓我把車座上的坐墊掀開,這個動作真的很困難,因為我們是在高速奔馳著的寶馬車上。而且我很懷疑老黑是不是已經(jīng)考下了駕駛執(zhí)照,因為那車除了快這優(yōu)點之外,一直在上下左右亂晃。
在坐墊的最下面似乎有個可以打開的小門,陸安娜把它打開后,從里面拿出來一個非常jing致的小箱子,當她打開箱子的時候,我真的覺得老黑是被后面的追來的夔給嚇傻了,因為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那箱子里連一只小小匕首都沒有,裝都是一些小孩的玩具。
我覺得被嚇傻的不只是老黑一個,因為陸安娜竟然從箱子里面拿出來一個兒童玩的小鼓,并且說希望這個可以救我們的命。
我的天哪,這都是些什么人和什么瘋狂的想法啊。那個估計只要是十歲以上的小孩就可以輕易弄碎的小鼓可以救我們的命?
正當我想說他們是不是有神經(jīng)病的時候,那只夔已經(jīng)追到了車尾附近,它那鋒利的牙齒已經(jīng)張到最大,我覺得頭皮都在發(fā)麻。
陸安娜,你在干嗎?老黑一邊喊,一邊突然向右打了一下輪,躲開了夔的攻擊。
但是我好像玩具娃娃一樣向左邊的陸安娜撞了過去,陸安娜手里的小鼓被我撞出了車窗,她急忙念著剛剛在書中找到的咒語,那飛出的小鼓開始變大,擋住了奔跑的夔,但是我相信,它支持不了多少時間,雖然它已經(jīng)變成了一只大鼓。
結果證明我的猜想一半是對的,一半是錯的。因為那只鼓果然擋不住夔的沖擊,但是那破碎了鼓竟然吸引住了奔跑中的夔,它像急剎車一樣停在那,用它的嘴不斷地撕咬著那只鼓,一直到將鼓外面蒙著的獸皮全部撕扯掉。
我實在需要陸安娜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但是現(xiàn)在似乎還不是時候,因為那只夔突然發(fā)出了巨大的怒吼聲,就像打雷一樣的聲音,然后身體突然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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