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浮屠打電話詢問了地點立馬趕過去。場面混『亂』,大致分為兩方,一邊是趙子墨幾個南京本土公子哥,另一邊是一個高大青年和三十多號保鏢。這些有權有勢的紈绔子弟最怵的就是對方人多能打,雖然事后多半能搬出家長找回場子,但當場是鐵定了丟面子。葉浮屠也一陣頭大,若真是雙方各自打電話搬救兵拿大菩薩壓人還好說,既然趙子墨打了電話,想必對方也是不忌憚這些地頭蛇,多半是過江的猛龍吶。
大致了解了下情況,還是因為幾個人平時的臭『毛』病,看到對方女伴漂亮,隨意調戲了幾句,當然不會丟份到跟小混混一樣上前動手動腳,只是口頭上說幾句嘖嘖屁股挺翹腰好細之類的猥瑣話,對方也干脆,直接拉出來自己的三十多號保鏢,還明著說不管你們兒今兒個搬出誰都沒用,老子是外地的,不吃這套,要么跪下道歉,要么挨揍。
葉浮屠暗自打量對面的黑衣保鏢,很扎手,沒有爆發(fā)『性』的腱子肉,但眼神犀利肌肉勻稱,肯定是練家子。葉浮屠問道:“呦,陳公子,你家老頭子不是真的老了吧,在南京地界上還有人敢跟你比劃這些道上的東西?”
“葉少你不知道,對面那家伙叫林平治,老子是浙江王林朝陽,那位可是連魏天元都不放在眼里的大人物?,F(xiàn)在跟內蒙李家聯(lián)手,劍指華夏南方,所圖非小啊?!?br/>
其實葉浮屠并不知道林朝陽已經拉大旗占山頭叛出御林軍的事。這也讓很多有資格了解到這個圈子里風波的人們大跌眼鏡,本來很多人以為葉潤之分封的幾個封疆大吏中明珠狗王張展風才是最有可能叛『亂』的一個,現(xiàn)在整個南方地下世界諸侯割據(jù)烽煙四起,唯獨狗王鎮(zhèn)守的明珠市鐵板一塊,并且放出話來,背叛太子者,殺無赦。無所謂忠誠什么的,張展風有野心不假,但是他知道現(xiàn)在他在明珠呼風喚雨只手遮天不管人們背后怎么說見了面都得彎腰恭敬的喊一聲風爺,有揮霍不玩的車子票子房子和女人,能跟明珠市委市『政府』的前幾把手把酒言歡,這一切榮耀都是那個男人給他的,他見識過太子的手段和天王破軍的實力,無論是現(xiàn)在蹦達的厲害的少帥李江南還是威名赫赫的浙江王林朝陽,這些人在他眼里都是狗屎。只要太子一日不死,他便當一日看家護院的好狗。
現(xiàn)在葉浮屠多半知道了個大概。林叔,父親曾經說過若出賊子,必是浙江,他算盡機關,你這又是何苦呢。
葉浮屠對這個有過幾面之緣的林叔,不是同情,只是突然有種命運被人『操』縱的悲哀,竟生出幾分同是天涯淪落人的無奈。自己這一路走來,又何嘗不是在父親的安排之下呢。雖說能明白父親的苦心,但是心里還是有疙瘩。
葉浮屠看著對面倨傲的青年玩味道:“欲練此功必先自宮的林平之?”
旁邊幾個南京本土公子哥一陣肆無忌憚的大笑。
高達青年氣急敗壞道:“你找死?!?br/>
“滾回浙江告訴你老子林朝陽,以前敬他是長輩喊他聲林叔,以后再見面便是生死之敵?!?br/>
“傻b,你也配做我父親的敵人?”
“小天哥,從我一到南京就跟著我,現(xiàn)在出來吧,幫我殺人?!比~浮屠冷冷道。
一個大個子從黑暗中閃出來。不廢話,一拳轟向對面的林平治,實力不弱的黑衣保鏢如臨大敵。一個練了十多年洪拳的中年男人自信可以接下下這獵獵生風的一拳,雖然可能受點傷,但對得起自己拿的這份待遇不錯的年薪。一拳對上,他選擇了硬扛,剛一接觸就知道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個大個子的實力,生生被轟飛出去10多米遠,半身殘廢!不到10分鐘,三十多號人再沒有能站起來的。連同林平治在內的眾人都倒抽一口冷氣。
戰(zhàn)神刑天!宛如一樽從穿越上古來到現(xiàn)代的曠世殺神!林平治臉『色』蒼白,不等他求饒,刑天又是驚天地泣鬼神的一拳,直擊面門。這時候異變突起,閃出一個身穿一襲麻衣的劍客,右手執(zhí)一柄古樸長劍,清冷劍光寒意『逼』人。大開大合的一劍擊出,刑天收拳后撤,麻衣劍客提起面如死灰的林平治遁去。
若是龍榜上的一些隱士高人在場,一定會認出那柄古樸長劍,是僅次于圣道軒轅仁道湛瀘帝道赤霄之后的威道之劍,太阿!位列華夏十大神兵的第四位。要是知道了這把劍的上一任主人是二十年前的龍榜第五的絕世高手南宮輪回,那么對這個有資格擁有太阿寶劍男人的實力就應該有了大致的了解。他叫南宮無鋒,恐怕這世界上除了葉潤之和千葉知心再也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他的另一個身份,大道輪回劍法傳人!
“小天哥,這個人實力怎么樣。”
“若是沒有隱藏實力的話,繼續(xù)打下去,我傷,他殘,隱藏實力的話,我死,他殘。”
葉浮屠隨即釋然,終于明白那個沉穩(wěn)冷靜的林叔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的選擇,有一個實力堪比戰(zhàn)神刑天的龍榜高手坐鎮(zhèn),加上父輩們的那些恩怨,林朝陽怕是別無選擇了。暗道這次恐怕浙江有的忙了。隨即又惡趣味的想能讓父親失算一回,也算是件值得稱道的事呢。在父親的計劃里,想必自己遲早是要對上這位浙江王的。今天,就算是初次交鋒了吧。
“裝b玩意兒?!壁w子墨對著一襲麻衣飄然離去的南宮無鋒豎起中指。
“丫的你小子以后老實點。再出了事鬼才給你擦屁股。”
“嘿嘿,有葉子哥我怕『毛』線啊?!?br/>
“滾?!?br/>
趙子墨幾個人嬉皮笑臉的喊了句嫂子再見然后告辭離去。
葉浮屠拍拍大個子刑天的肩旁,調笑道:“小天哥威武啊?!?br/>
刑天默不作聲。
“喂,小天哥別這么不給面子啊,倒是說句話呀?!?br/>
“嗯。”
“要不你先回去吧,我這沒事,你不用跟著我?!?br/>
“不行。”
“小天哥像你這么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漢子應該把大好時光用來消磨妹子們的寂寞空虛冷,就甭在我這浪費青春了。”葉浮屠諂笑道。
“琊子哥吩咐的?!?br/>
……
葉浮屠拿這個木訥的大個子沒有絲毫辦法。一根筋的無條件服從父親的話。有時候想想也覺得挺荒唐的,自己管他叫哥,他管父親叫哥。只是他不知道為什么刑天會跟納蘭紅豆阿姨一樣固執(zhí)的叫父親瑯琊。關于父親的另一個不太為人所知的名字瑯琊一直以來都是家里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