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悠悠身子一顫,低下頭,咬住唇,“如果我說,三年前,我是被人陷害的,你信么?”
說完這句話,她根本就不敢抬頭去看池司爵的眼睛。
池司爵……會不會也和陸遠(yuǎn)霄一樣不相信她,覺得她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池司爵都沒有回答,蘇悠悠的心一點(diǎn)點(diǎn)的冷了下來。
他……終歸也是和陸遠(yuǎn)霄一樣么?
就在她徹底絕望了的時候,池司爵突然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強(qiáng)迫著她抬頭。
“我信你?!?br/>
簡單的三個字,卻仿佛有千斤重,壓進(jìn)了蘇悠悠心里。
她看著池司爵,睫毛輕顫,“你……你說你信我?”
池司爵挑起眉,“為什么不信?”
蘇悠悠微微一怔,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說他信她。
真好。
她收拾了一下情緒,終于開始解釋照片的事。
“三年前,周歆告訴我有一次打工機(jī)會,是去一個酒店的高級宴會上當(dāng)服務(wù)生,我去了之后,喝了周歆給我準(zhǔn)備的水,后來就昏昏沉沉的。
我以為我是生病了,就讓周歆給我找了一個酒店房間,我進(jìn)房間之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醒來后,我就看見房間里有這些照片……我甚至連照片里的男人是誰都不知道?!?br/>
池司爵眸色更冷。
“就是上次金總的那個周歆?三年前也是她和蘇憐兒聯(lián)合起來給你下藥?”他一眼就看清了事情的真相。
蘇悠悠點(diǎn)點(diǎn)頭。
當(dāng)初的她傻傻的,完全都沒有懷疑到周歆身上。事發(fā)后第二天,周歆還怪她一個晚上都不出來,害的她沒法跟宴會的人交代。
可到了后來金總的事,她才知道,一切根本就是周歆和蘇憐兒合伙算計她的!這兩人,早在三年前就勾搭在了一起!
池司爵眸色更冷,聲音低沉的仿佛在壓制著火氣,“那個酒店在哪里?”
蘇悠悠搖了搖頭,“不知道?!?br/>
“你怎么會不知道?”
“周歆說那個晚會不對外公布的,所以我坐的車窗戶看不見外面,一路上我都不知道到底開到了哪里?!?br/>
蘇悠悠說到這,突然抬起頭,“你問這個干什么?”
“干什么?”池司爵冷笑一聲,“自然是找出當(dāng)年那個男人!”
他可以不追究小東西的錯,因為她不知情,但不代表他可以原諒那個男人!
他知道,那天晚上,小東西沒有真的被那個男人侵犯,因為在酒店的那一晚,才是小東西的第一次。
可是,光是一想到,小東西和別的男人有過肌膚之親,他就不能忍受!
他越想越生氣,看著眼前臉色蒼白的小東西,他忍不住一把摁住她的腦袋,狠狠吻住她的粉唇!
蘇悠悠被吻得幾乎都無法呼吸,如果是平時,她肯定會奮力的掙扎和反抗,可這一次,她沒有。
猶豫了好久,她有些顫抖的抬起手,環(huán)住了池司爵的腰。
池司爵的身子一僵,猛地睜開眼,墨眸里滿滿都是難以置信的光。
這小東西,竟然主動抱他?
池司爵睜開眼,就看見眼前的女孩臉色緋紅,眼睛緊閉著,睫毛不斷輕顫。
她竟然主動抱他?
這個發(fā)現(xiàn),讓池司爵更興奮。
很快,他化身餓狼,將懷里的女孩狠狠吃干抹凈。
……
到了夜里,池司爵才終于放開身下的小丫頭,緩緩起身。
而蘇悠悠,已經(jīng)被折騰的又昏睡了過去,癱軟在潔白的被褥之中。
池司爵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病房,就看見遲浩守在門口,臉紅的跟個番茄似的。
“讓鄭姐過來照顧她?!背厮揪舴愿馈?br/>
“是。”
“還有,去辦件事,蘇家。”池司爵的眸色突然變冷,“是時候該收拾一下了?!?br/>
之前冥婚的賬,他還沒來得及跟他們好好算一算,沒想到現(xiàn)在又扯出三年前的舊賬,這群姓蘇的,看來不給點(diǎn)教訓(xùn)不行了!
遲浩臉色微微一變,“池少,您是要怎么處理他們?直接殺了么?”
“殺?”池司爵冷笑一聲,“太便宜他們了,慢慢讓他們嘗嘗,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br/>
冰冷的語氣,讓遲浩都不由身子一顫。
“好的,池少,我明白了!”
……
蘇悠悠醒過來的時候,池司爵已經(jīng)不在了。她身上已經(jīng)換上了干凈的病號服,鄭姐在一旁準(zhǔn)備了健康的藥膳,照顧著她吃下。
“池司爵呢?”她一邊吃一邊問。
“池少說要去探望醫(yī)院里的一個人?!?br/>
蘇悠悠一愣,這醫(yī)院里,還住著什么人能讓池司爵親自探望?
但她沒有細(xì)想,因為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迅速的吃完藥膳,從病床上下來,“鄭姐,我要去看一個朋友,你不用跟著我了,我馬上回來。”
說著,她就跟小兔子一樣跑出了病房。
她要去看的是阿寒。
算算時間,阿寒也應(yīng)該蘇醒了,如果讓池司爵知道自己去看他,指不定這男鬼又要發(fā)一頓脾氣,所以她還是偷偷去看一下就好。
走到南若白的病房,她果然看見南若白已經(jīng)醒了,坐在病床上看書,陽光從窗外灑進(jìn)來,襯得他像一個雍容的貴公子。
“阿寒?!彼蜷_門,喊了一聲。
南若白抬頭,看見是她,露出溫和璀璨的笑容,“悠悠,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