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府之中,金百萬熱情接待著丁大全,在他的命令下,很快就有一大桌子酒菜擺好。
“來來來,丁大俠您請坐上位?!苯鸢偃f把丁大全拉到原本只有主人才能坐的上位,自己卻坐在一旁。
丁大全略微皺眉,心里十分警惕,他深知咬人的狗不叫這一道理,這個金百萬絕對是個笑里藏刀的角色,摸了摸此刻放在腰間的刀,他心里安穩(wěn)了不少。
作為一個頂尖的刀客,刀就是他生命的一部分,只要一刀在手,他就不懼一切。
這時走來一個白衣白裙的婦人,約莫二十二三歲,膚光勝雪,眉目如畫,竟是一個絕色麗人。她上身穿的是件薄如蟬翼的紗衣,肉眼可見胸口的豐滿,充滿了誘人犯罪的力量,讓丁大全的呼吸不由加粗了半分,然后她竟笑語吟吟的走了過來。
“丁大俠,妾身來敬您一杯!”她端起一盞美酒,眼波帶笑的貼了過來,將酒杯高高舉起,送到丁大全的嘴邊。
二人彼此的距離不超過三寸。
丁大全感受到一股暗香撲鼻而來,清新淡雅,幽幽沉沉,甜甜膩膩,讓人心曠神怡,再看婦人眼神,看似充滿柔情笑意的目光下,實則深藏一分婉轉(zhuǎn)凄涼,讓人心弦波動。
“唉,這女子說不定也是個可憐人,被金百萬逼迫做不愿意的事情,這酒某若不喝,怕是會連累她。也罷,倒要看看金百萬這廝能有多少陰謀詭計!”心頭一軟,丁大全當(dāng)即接過婦人遞來的酒杯,輕輕聞了聞,尚有一抹淡淡的幽香纏繞,讓他不由想起婦人白皙如玉的柔荑,剛剛它握著這酒杯。
在確認了沒有毒之后,丁大全嗅著那芬香,一飲而盡。
“丁大俠好酒量!”金百萬在旁拍掌較好道,金府幾個身份不低的人也在那里夸贊。
婦人這時盈盈一笑,再次起身,斟滿酒送到丁大全跟前,她低著臉,帶著羞澀的酡紅,一頭烏黑的秀發(fā)瀑布一樣的垂落,有幾根隨著一絲微風(fēng)拂過丁大全的臉頰,無比輕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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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大全接酒之時,赫然看見大片雪白的肌膚在她衣衫的間隙之中露出,凝脂般柔膩,晶瑩如玉。
丁大全強迫自己把目光移開,心中卻是怎么也忘不掉那抹雪白,身上竟隱隱有些火熱起來,讓他不由暗恨起自己。
“丁大全,枉你自詡俠義之輩,此番是為鏟除天下毒瘤而來,怎能心中生出如此的齷齪念頭?”
心情難以平靜,丁大全不由一口灌下手中之酒,同時不由自主的連喝了三杯婦人遞過來的酒。
“丁大俠海量?。 苯鸢偃f拍手笑道,對那婦人施了個眼神,那婦人當(dāng)即退了幾步,這讓丁大全心里松了口氣。
金百萬這時又舉起酒杯來到丁大全身前,豪氣干云道:“男人就是要有酒量,否則要被娘們看不起的。來,金某再敬丁大俠三杯?!?br/>
丁大全不由自主的瞥了眼一旁的婦人,后者也在看著他,一雙宛如秋水的眸子帶著鼓勵與傾慕。
這讓丁大全沒來由的生出一股豪氣,腦中一片空白,接過金百萬遞來的酒杯,大口的灌著,表現(xiàn)的無比豪邁。
金百萬身邊一個似乎是管家的人也舉起酒杯,一臉尊崇道:“丁大俠,小人也仰慕您好久了,還請讓我也敬您三杯?!?br/>
“還有我!”“丁大俠,我也要敬您三杯!”……
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一大幫人,個個手捧酒杯,圍住了丁大全。
丁大全腦子不知何時開始變得迷糊,只感覺一道柔情似水的目光正在注視著自己,讓他心神蕩漾。
于是他毫不猶豫的把周圍的酒杯一個個拿來,一口口灌入身體。
身體逐漸變得沉重,丁大全感覺渾身懶洋洋的,本能的感覺不妙,摸了摸身上的刀。
硬硬地,刀還在。
他松了口氣,這把老伙計在身上,自己就有無限的力量,能夠一直支撐下去。
突然,有仆人端來一盤菜。
金百萬熱情洋溢的指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