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16
畢洛是一個很低調(diào)的人,但要分和什么人,什么品種低調(diào)!
在這里,你有本事,就張揚,低調(diào),只會讓別人騎在你脖子上拉屎。
王胖子,魯節(jié)操,你不是想看我痛苦的樣子嗎?好,那老子就一直笑到最后!
不知不覺天黑了下來。
畢洛聽著鈴聲準(zhǔn)備回房睡覺,結(jié)果被幾個管教的抓了過來。
畢洛一驚,緊張的扭頭看著他們:“你們要干什么?”
禿頭管教笑著說:“給你一份禮物!”
畢洛愕然:“可我的房間不在那邊!”
禿頭管教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改了,你被轉(zhuǎn)到了別的房間?!?br/>
畢洛一皺眉頭:“為什么?”
禿頭管教笑道:“你不但得罪了上面的人,而且,你剛進(jìn)號子就這么囂張,上面的人當(dāng)然要給你一些重口味的見面禮!”
說著一開屋門,一手把畢洛推了進(jìn)去,邪惡的一笑。
“好好享受吧!”
畢洛抬頭一看,屋內(nèi)有幾個長得人高馬大的胡子兄弟正在笑呵呵的看著他,時不時的聳動著自己身上巨大的肌肉。
“呦,這么正的小白臉!”
“細(xì)皮嫩肉,嘖嘖,菊花一定很軟吧!”
“好久沒碰女人了,就先重你開始,常常鮮吧!”
“兄弟們,排好位置,一個一個來,不如就從我開頭吧!”
禿頭管教手指他們,佯裝嚴(yán)厲,喝道:“不許出聲!”
“嘿嘿,知道,知道,謝啦,三哥!”一個大漢笑嘻嘻的答道,看那摩拳擦掌的樣子,像是等不及了。
待等禿頭管教走了之后,畢洛也走進(jìn)了屋內(nèi),有些恐懼的看著上鋪下鋪已經(jīng)把他團(tuán)團(tuán)包圍住的幾位大漢,像是被餓狼圍住的小綿羊一樣,瑟瑟道:
“幾位,可以輕一些嗎?”
“當(dāng)然,可以,我們很憐香惜玉的!”
啊……!??!
第二天早上,天剛亮。
禿頭管教就笑呵呵的,一臉期待的走了過來。
這一夜的折騰,那個叫畢洛的小白臉肯定被爆得不成人樣!
禿頭管教打開了屋門,笑著喊了一聲:“出來放風(fēng)了!”
畢洛低著頭最先走了出來。
禿頭管教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問:“怎么樣?還舒服嗎?”
畢洛扭了扭頭,笑著說:“沒什么感覺啊,這舒服不舒服你得問他們!”
說著,伸手朝著房間一指,禿頭管教一怔,順著方向看了過去,只見,房間的深處四個大老爺們正用光著屁股蹲著墻角,不斷用粗長的拖布桿捅自己的菊花,一邊捅一邊哭一邊還喊著“一二一”的口號,再看他們的臉,一個個早就被打成“功夫熊貓”了。
禿頭管教完全傻了,看著畢洛含著淡淡笑意,漸漸遠(yuǎn)去的背影,吞了吞唾液。
這貨不是扎手啊,完全是能刺死人的利刃啊?。?!
……
六點十分,監(jiān)獄食堂。
畢洛被換了房間,和同寢等人比較早來到食堂,食堂很寬敞,大概能同時容納五、六百人同時就餐,食堂的桌子都是硬塑的同時固定在地上的,可能是怕犯人鬧事,食堂的很多東西都是直接固定在地面上。
食堂的一側(cè)是20多個打飯打菜的窗口,四周有很多管教拿著警棍在四周巡邏。在畢洛到達(dá)食堂的時候,已經(jīng)有很多人在排著打飯打菜。青灰色的囚服,短短的毛寸,好像是電視里的鏡頭一樣,更可笑的是,畢洛他自己正是這幕戲里的一員,畢洛搖搖頭苦笑,總想把這當(dāng)成一場夢快點醒來,奈何天就是不亮呢?
“走吧,畢兄弟!”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鏡,粗糙的雙手端著監(jiān)獄里特有的臧蘭色大水杯。
他叫吳勇,是在來食堂的路上認(rèn)識的,因為他喜歡推牌九,所以南院的人都叫他九哥。早年是一家國企的會計主管,由于賭博輸了錢挪·用·公·款上千萬,最后被判了15年,今年已經(jīng)是他在城北監(jiān)獄的第五個年頭了。監(jiān)獄也讓賭博么,畢洛路上這樣問他,吳勇說城北監(jiān)獄是個重型犯的監(jiān)獄,但是就只因為是重型犯監(jiān)獄,監(jiān)獄長怕犯人打架斗毆不好管理,所以麻將、撲克等賭博活動監(jiān)獄都不禁止。
總之一句話,只要犯人不惹事,只要你有錢什么要求基本上都可以得到滿足。吳勇笑著說這是其他監(jiān)獄比不上的地方,畢洛這時覺得總算發(fā)現(xiàn)城北監(jiān)獄的一點好處。
“哦!謝謝,九哥”在吳勇的幫助下,畢洛順利的打到了他在監(jiān)獄的第一頓飯,三兩白米飯,一碗湯,一個土豆燉白菜,一個土豆燉茄子,都裝在類似快餐的鐵盤里,每個鐵盤配一個勺子。
南院和北院的人陸續(xù)都來到這個食堂,并且很自覺的分成兩伙,食堂左邊是南院的人,右邊是北院的人。畢洛和李東、張剛,還有王森和九哥在左邊找兩個一個地方做了下來。畢洛、李東和張剛很少說話,都是王森和吳勇邊吃邊聊,王森好奇的打聽著監(jiān)獄的事情,吳勇也一件一件的說著,絲毫沒有不耐煩的意思。畢洛還真佩服吳勇的耐心勁。
“噓,南哥來了!”吳勇說的“南哥”就是南院的老大任總。
吳勇小聲的告訴著眾人,畢洛放下勺子抬起頭看著正從門口進(jìn)食堂的任總。
只見四五個人跟一個右眼有一條刀疤的中年人走進(jìn)了食堂,任總看上去三十七八的年紀(jì),兩眼很有神采,舉手投足有那么一股南院主事人的風(fēng)范。身材魁梧有力,如果沒有那道刀疤,再配上他一米八高的身材,絕對會是個很有魅力的中年人。但這道深可見骨的刀疤卻給他增添了一種肅殺之氣,讓人不敢小看他滿身肌肉所蘊含的那股沖擊力。
任總很友好的和南、北院的人打著招呼,看來他的人緣很好,畢洛想著。
很快就有小弟把打好的飯菜送到任總手上,有米飯、烤雞腿等,可以看出來他和別人享受了不同的待遇。
端著飯菜的任總正四處看有沒有空位,他看到畢洛一伙人旁邊還有幾個位置,就徑直朝著畢洛走來。
畢洛旁邊的人都自然不自然的站起來,看著任總坐下后再坐下,除了李東和張剛兩人。
“哥幾個,新來的吧?”任總看了看畢洛三個人說道“你以前見過我們么?”
“沒有”
“那我們就是新來的。”畢洛頭也不抬的回答“南哥!他叫畢洛、他叫李東、他叫張剛、我叫王森。我們是今天剛到的”沒等其他人說話,王森就象報喜似的向任總介紹道。
張剛皺了一下眉,似乎很不滿意王森的多話。
任總帶著異樣的眼光看著畢洛,對畢洛說完話后一臉無所謂的態(tài)度很是意外,一點不同于天天圍在他身邊南哥前,南哥后的那些人,直覺讓任總感覺到這個畢洛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盡管看著他才是二十歲都不到的年紀(jì),任總自問當(dāng)年自己在他這個年齡的時候進(jìn)監(jiān)獄后可不敢和一個監(jiān)獄主事老大這么說話。
“來,兄弟,這個給你!”任總把盤里的烤雞腿放到畢洛的盤內(nèi)。
“謝謝!”畢洛話中沒帶有一點感謝之意。
“操!臭小子,南哥和你說話是看得起你,別他媽不識抬舉!”任總沒有說話,手下一個小嘍羅看不慣畢洛囂張的樣子,朝畢洛大聲罵道。
“閉嘴,哪有你說話份。”任總朝那個手下大聲罵道。
正在這個時候,任總的一個手下說,“南哥,北院的老狐貍他們來了?!?br/>
眾人都不約而同的都往食堂門口望去,只見二十多個人說說笑笑,毫無顧及,為首的是一個一米六高的肥肥胖胖的禿頭的中年人,他應(yīng)該就是北院的主事老大老狐貍了。畢洛仔細(xì)打量這個在北院呼風(fēng)喚雨的人物,一雙偶爾閃著精光的小眼鏡,寬大的衣服似乎怎么也掩飾不住他的肚子,自然垂在兩邊,胸口是個猛虎下山的黑色刺青,給人的第一感覺這個人是個極富有心計的人。
后面跟著的是他的四大金剛,誰都可以看出來老狐貍身后的四個人都是不簡單的人物,個個看上去都擅長拳腳。
在任總這邊看老狐貍這伙人的同時,老狐貍也看到了任總眾人,微笑的沖任總點了一下頭,算是打過了招呼。任總禮貌的回應(yīng)了一下,坐下繼續(xù)吃飯。
老狐貍一伙人其中有一個人走了幾步又回頭往任總這邊看了幾眼,若有所思,緊接著象恍然大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