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承收了手機,放在床頭柜上。
他好奇,望著臉色不好的滕瑋,“你好像和你外婆關(guān)系不好?可傳聞卻不是這樣的,那時候欣和集團發(fā)布會你們——”
滕瑋不耐煩打斷時承,語氣很沖,“怎么?傳聞是怎么樣的?我本來就和她關(guān)系不好,五年前我就離開了恒陽,要不是為了——”
滕瑋及時住了口,她差點說出是為了尹漾回來的。
時承不在意,雙眸注視滕瑋,語氣狀若無意道:“為了什么?”
滕瑋一呆,望著時承深邃的雙眸,她沒頭沒腦接下時承的問話:“為了尹漾去世的真相。”
很意外,她居然在時承面前自然地說出尹漾,連她自己想不到。上次兩人在海邊閑步,她也對他提過尹漾,區(qū)別的是當(dāng)時的她和現(xiàn)在的她心情和狀態(tài)都是不同的。
也許源于尹漾五年前提出的分手,對他們感情的放棄;也許是她放下了心結(jié),和時承談了戀愛。總之尹漾現(xiàn)在于她而言,不過一個熟悉的陌生人,一個過去的初戀。
時承淡淡點頭,“哦。”
然后沒了下文。
滕瑋蹙眉,她不爽他這輕描淡寫的反應(yīng),好像她的事對他來說無足輕重,“你這是什么意思?哦是什么意思?”
時承笑了,他發(fā)現(xiàn)她越生氣他就越高興,她生氣的模樣就像發(fā)了狂的小野貓伸出鋒利的爪子狠狠撓你,不見血來誓不罷休。
滕瑋看時承滿面笑容,她氣不打一處來,“你笑什么?”
“沒什么,就字面意思而已?!彼^續(xù)。
下一刻,果然,小野貓發(fā)飆了。
“給我滾出去!現(xiàn)在!立刻!馬上!”滕瑋手指大門處。
時承抱胸,笑意甚深,“女朋友小姐,你記憶很不好,我就大發(fā)善意提醒你一下吧!”不緊不慢,一字一句道:“這—兒—是—我—的—房—間—!”
滕瑋瞬間被嗆,抿著唇反應(yīng)了半天才想起這是時承的房間。她氣結(jié),嘴角冷冷一彎。
“姐高興,愛住哪就住哪,別忘了我可是你的上司,現(xiàn)在你的房間歸我了!有本事你扔我出去啊!”說完,還主動伸出脖子上身朝前,好方便時承動手。
剎那,滕瑋變了臉色。因為時承,他還真伸手握住她的脖子。有那么一刻滕瑋慫了,她有點感覺他會掐死自己。
手中掌心觸到滕瑋脖子肌膚,很涼很滑。
明明房間已經(jīng)開了空調(diào)的,她的身體還是那么冰。
時承眸底深暗,一下子表情嚴肅,渾身散發(fā)的氣息凌冽,弄得滕瑋毫無頭緒,不知邊際,還以為真要趕她出去。
于是身子開始掙扎,悄悄退后。
“哎……我不要被趕出去……”滕瑋不敢橫了。大冬天晚上那么冷那么黑,被趕出去她自己都覺得瘆人,特么還是下屬的家里,她丟不起那個老臉。
對,她這是向大佬低頭!更何況這個男人身手……很好!
值得!完全值得!好女不吃眼前虧!
時承聞言一愣,隨即仰天大笑。
剎那間,房間響起男人的狂笑,恣肆放浪,久久回旋房間上空。
握著滕瑋脖子的大手隨著男人胸腔發(fā)出的笑聲微微顫抖。
滕瑋臉黑內(nèi)心腹誹,她更加不爽!
就知道笑笑笑!笑你個妹!
時承差點笑到肚抽,他眼瞥滕瑋一臉難堪,于是見好就收,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
“那個……”時承輕咳了一聲,組織好語言,“那個,我從沒想過趕你出去?!?br/>
滕瑋嘴角一彎,笑意未達到眼底,幽幽開腔:“哦?是嗎?”
時承大手還在握著滕瑋脖子,他拉近和她之間的距離,俯身湊在她耳邊道:“傻女人,我舍不得,怎么可能放你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