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孔向銀的提議郭姜當然不可能答應,只能含含糊糊應付了幾句,至于這件事孔向銀和馮華也知道他不可能這么做的,所以他們心里也很清楚,面對郭姜那沒有水準的應付,他也抱著理解的態(tài)度,最后讓他離開了,不過留下了一句,“郭局長,這件事實在太可惜了,不過沒有關系來日方長,下次我再找你好了!”
“好好好!”此時他哪里還有那么多心思,他只想先離開這里再說,那些沒有法律效應的回應,都只是口頭的,沒有實際效應?!揪W(wǎng)友分享}
出了病房,郭姜在很多警察的陪護下急沖沖離開了,很多警察心理都有一個疑問,那就是為什么受傷的不是別人而是郭姜呢?當然他們可不敢問出來。
當他鉆進了警車呢?他的心腹這才開始詢問,“局長,發(fā)生了什么事呢?”
“別提了,孔向銀和馮華這兩個人比狐貍還要精明,***想要從他身上得到一點信息都不太可能!”經(jīng)過剛才這么一點點時間的接觸,郭姜也大致明白了他接觸這兩個人的性格,當然這也是他的能力,要不是因為有這樣的看人能力,他也不可能有今天。
“那我們怎么辦?”心腹詢問道。
“還能怎么辦,趕緊想辦法找唐克男的證據(jù)唄!”郭姜很郁悶喊道。
可就在這時,心腹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局長,你何不這樣呢?”他湊到郭姜的耳邊嘀咕了兩聲。
聽完,郭姜疑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詢問道,“這樣行嘛?感覺挺沒道義的?!?br/>
“為什么不行呢?江湖道義只是針對那些江湖人士,我們可是警察。這個對我們來說并沒有多少用處!”心腹不斷慫恿著,這對他也算是一種抉擇,一個矛盾,因為這里交談的失敗,他想要立功不得不轉移到唐克男的身上,可但他得知自己沒有幫他時,那他肯定不會配合,要去找那個證據(jù),說也不知道需要多少時間,沒準一天兩天。沒準一個月兩個月。
在未知的面前依舊是那么令人感到害怕的,此時的郭姜也當然如此,做為好強的人,他一心就想完美的完成任務。因為那個二等功功勛對他而言真的很重要,他甚至敢保證。只要自己拿到了二等功勛,那么自己的地位可能要提升兩個階段。就算不提升。自己的實權也會翻了一翻。
“好吧,就聽你一次吧!”郭姜點了點頭說道,“我這就過去跟唐克男說我們得到了他兒子的消息,至于你們幾個也去準備一下,做好隨時配合我的準備,我最擔心的就是唐克男要我們帶他去找!”
心腹一聽就明白郭姜的意思。急忙點了點頭應道,“局長你放心吧,這個事情我會去準備的!”
“好,很好。你小子關鍵時候還是幫得上忙的,等我拿到了二等功,我一定不會忘記你的,你好像對刑警大隊局長助理這個位置念念不忘是不是?”心腹一聽,立馬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謝謝局長了!”
郭姜與心腹分開了,當他們卻沒有注意到,這時一顆銀白色的能量從郭姜的褲腳上掉落了下來,而在孔向銀病房中,一個古老的收音機就在此時被關掉。
“怎么樣?聽得清楚了嘛?”馮華收起了收音機對著孔向銀說道。
他一直以來都知道馮華很厲害,但他怎么都沒有想到他竟然能這么快將偷聽裝置裝到了郭姜的身上,而他卻沒有一點點察覺。
當然孔向銀不知道其實這個所謂的古老收音機其實就是一個工具,一個通道,馮華是利用自己的能量偷聽的,不過他在收音機內裝上了另一方銀白色的能量,這才有了剛才的這種現(xiàn)象。
“能不要這么看我嘛?我的趣向是正常的,如果你喜歡男人的話,麻煩通知我一聲,我會給你找一個好的!”被孔向銀盯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所以他急忙弄出了個玩笑說道。
“滾!”馮華的玩笑,也讓孔向銀收回自己的眼神,但在他心里對于馮華的能力還是感到驚訝的,“沒想到這個郭姜竟然是這樣的人?!?br/>
“呵呵,現(xiàn)在知道好像也不是很遲嘛?”馮華說道,“對了,說正事吧,唐克男這件事你打算怎么辦?”
“哼,能怎么辦?我們本來就是對手,再加上這件事已經(jīng)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了,他都能雇兇殺我,我為什么不能雇兇殺他呢?”孔向銀冷冷的回答。
倒是馮華卻有點訝異,孔向銀怎么會這么沖動呢?殺人之后,他也就麻煩了。
見馮華誤會,孔向銀直接笑道,“你想錯了,我不是雇用殺手殺他,我只是要雇用報社的記者殺他,別忘了,是他兒子親自承認他雇兇殺我的,我想這些輿論足以讓他活不下去?!?br/>
這下馮華笑了,對著孔向銀豎起了大拇指,“殺人不見血,比我恨!”
“還有更狠的呢?”這時,孔向銀從枕頭后面掏出了一個手機,隨便按了兩下,直接打開了他的錄音系統(tǒng),結果正好將郭姜的那句話給錄了下來。
“好,很好,真的狠!”做為當事人的郭姜和受害者的唐克男此時還不知道一個巨大的陰謀等著他們,此時正勾搭在一起討論那個不存在卻聊得非常開心的秘密。
“唐主席,你放心,我們的人很專業(yè)的,現(xiàn)在也只是發(fā)現(xiàn)了關押你兒子的地方,接下來我們還要花費很多時間去了解一下哪里的防守情況,因為留給我們的機會就只有一次,要是失敗了,那么整件事就完了,他們不可能再給我們這么好的機會,你說是嗎?”面對郭姜這么理直氣壯的樣子,關心則亂的他也相信了郭姜的話,“那郭局長,你怎么都不能讓我兒子受到傷害??!”
“放心,既然這件事我出馬了,我就不得不將它做好,還有這件事你千萬別跟別人說,我擔心隔墻有耳,還有你身邊的人也不一定信得過,萬一有人早已經(jīng)被孔向銀收買了混在你身邊呢?你又怎么知道呢?”面對郭姜的提示,唐克男再一次點了點頭,“好只要你能保證我兒子的安全,我就告訴你我找的暗殺組織是哪一個?!?br/>
“呃,那個,唐主席,你也看到了我們的人都在很努力,你是不是先告訴我一點信息呢?比如你雇用的殺手的外號叫什么?”郭姜就開始套話了。
這讓唐克男心里很不悅,但此時他也不能說什么,不過這件事他還是直接拒絕了郭姜,“等我得到了我兒子的信息再說,還有你什么時候帶我過去看看我的兒子?”
“這,好吧,不過只能遠遠地看著,免得打草驚蛇!”因為心腹說他今天下午就能完成,但為了保險起見,再免得暴露,于是他便選擇了晚上。
這讓唐克男再次不悅了,“大晚上的,我怎么看得見呢?”
這下郭姜無奈的坐在了一邊,直接說道,“唐主席,晚上我也是冒了很大的險了好不好,別以為孔向銀看守的人都***是白癡,大白天的,隨便一掃,你就被抓出來,你的兒子性命也馬上受到威脅,到時候我***什么好處都得不到,我還***做了這么多事情,那可就真的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被郭姜這么一說,緊張的唐克男也終于冷靜下來,其實是他不得不冷靜下來,因為此時根本就沒有什么可以讓他選擇得了。
“那,那好吧!”無奈的他只能答應。
但此時郭姜不答應了,“唐主席,此去也有危險,所以我們必須很遠偷偷的看著,我也不保證你能見到你的兒子!”
“這,這可不行!”唐克男此行就是想知道自己的兒子到底安不安全,第二就是要證明郭姜是不是找到自己的兒子。
“不行我也沒有辦法,萬一你不聽我安排或者被發(fā)現(xiàn)了什么的,我豈不是虧到姥姥家去了!”郭姜直接找了個位置做了下來,一點都沒有走的意思。
這下唐克男很不滿的站起來,對著郭姜半怒道,“你***是警察啊,辦事還將這么多條件?”
“警察又怎么了呢?警察更不會帶你去見你的兒子,警察的職責只是救出人質,抓住犯人,誰又能保證警察就能活著將你的兒子救出來,能不死抓住犯人嘛?如果你只需要我履行警察的職責的話,那么很不好意思,我可以第一時間把你抓起來,對孔向銀孔副市長謀殺帶會回局里調查四十八小時?!痹诠媲埃瓶四幸呀?jīng)不是那個人大常委主席,因為這件事,他遲早將一無是處,多余他對他的態(tài)度也不是很好。
這讓唐克男不知道有多惱火,但能怎么辦呢?因為這件事暴露了,自己還有什么資本拽呢?就像郭姜說的那樣,自己估計連見都見不到自己的兒子了,此時他的幫忙確實幫了他很多。
“郭局長,實在抱歉,做為一個孩子的父親,我才會這么著急,請你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