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丁,想要救歡哥,救嫂子,我有辦法?!?br/>
江航的聲音傳來,然后他也走進(jìn)了辦公室。
許丁驚訝的看向江航。
位歡卻是面色一沉,冷冷道:“江航,以前你干什么我不管,但是你敢坑許丁,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他說的毫不留情,語氣中隱含著殺意。
許丁見了面色一變。
已經(jīng)踏足修行界的他,感應(yīng)最是敏感不過。
位歡的身上突然涌現(xiàn)的煞氣,表明位歡絕對是殺過人的。
這家伙,這些年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事?
心中驚奇,許丁表面卻是不動聲色的看向江航:“你說,有什么辦法?”
江航被位歡的眼神嚇得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差點就忍不住轉(zhuǎn)身逃走。
只是想起周老板的許諾,江航咬牙承受了位歡的凌厲目光。
“歡哥,四老表,我的辦法很簡單,去賭?!?br/>
“你放肆!”
看江航真的要攛掇許丁賭博,位歡徹底怒了,面頰肌肉都蹦了起來,眼神就像是要吃人一樣。
江航再也扛不住,大叫道:“我真的是為歡哥著想,周老板雖然狠辣,但是也講規(guī)矩,只要賭贏了他,就可以提要求,讓他不要糾纏歡哥了,我是為了歡哥好啊,我是真心的啊。”
“這是什么狗屁辦法,你給我滾?!蔽粴g大怒嘶吼,上前就一把抓住江航,提著準(zhǔn)備扔出去。
江航驚恐掙扎,看向許丁急促的叫道:“四老表,我知道你有錢,只要你贏了周老板,我保證歡哥會自由的,你和歡哥一起長大,一定要救他啊?!?br/>
許丁攔住了位歡。
位歡怒道:“許丁,如果你還認(rèn)我是哥,就不要做這種糊涂事?!?br/>
許丁笑道:“歡哥,先把人放下來,什么事都好商量?!?br/>
“對對,好商量,可以商量的?!苯竭B忙迎合,一臉巴結(jié)。
位歡瞪視他一眼,重重的哼了一聲,一揮手,江航就被扔了幾米遠(yuǎn),砸在了墻壁上,疼的齜牙咧嘴。
位歡又看向許丁:“不管怎么樣,賭博是不可取的,而且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樣的生活,許丁你就不要管我了?!?br/>
許丁搖頭道:“如果我不知道也就罷了,我知道了,怎么可以不管,歡哥,你要相信我,我可以救你?!?br/>
位歡面色一變:“你還是要賭?”
許丁微笑:“正好我前段時間大手大腳,現(xiàn)在缺錢用了,既然有機(jī)會補充,怎么可以錯過?!?br/>
位歡氣怒道:“你又不喜歡賭博,怎么可能贏得了那些老千,江航是騙你的,這你也信。”
許丁一伸手拍在位歡肩膀上,目光詭異的道:“我有辦法的。”
位歡正要開口,突然感覺一絲恐怖的壓力覆蓋全身,頓時汗毛豎起,冷汗?jié)B出,下意識的做出了防御的動作。
仔細(xì)感應(yīng),位歡駭然的看向許丁。
這股恐怖的壓力,居然來源于許??!
這,這怎么可能。
許丁低聲道:“沒有三兩三,豈敢上梁山,在這里等著,不要打擾我贏錢?!?br/>
位歡不說話了,只是眼神古怪的看著許丁。
許丁笑了笑,轉(zhuǎn)身出了辦公室。
許丁一走,位歡就沉默下來,默默思索。
“咳咳,歡哥,我是真的為你著想,除了許丁,沒有人能幫你了?!苯饺跞醯倪€想自辯。
位歡瞪視他,冷冷道:“你什么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今天許丁不出事還好,若是他出了事,我讓你知道為什么別人叫我指魔?!?br/>
江航頓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生起,直沖腦門。
這一下江航清醒了。
位歡在仙林市有個外號,叫指魔。
因為他的手指和鋼筋鐵爪一樣,輕輕一抓,就能從人身上撕下一塊肉。
想到自己可能會品嘗這種撕肉碎骨的痛苦,江航就恨不得立刻逃走,逃離仙林市,逃得遠(yuǎn)遠(yuǎn)的。
從位歡的辦公室走出來,許丁就看向了那些賭局。
說來這個地下賭場的賭局都很有鄉(xiāng)土特色。
人群環(huán)繞,有的玩斗牛,有的玩色子單雙,還有的居然在炸金花。在空地一角,還有幾臺捕魚機(jī)器,圍繞了一圈人正在死命的錘機(jī)器。
許丁看了一圈后,目光就落在了玩色子這邊。
這也是賭場內(nèi)環(huán)繞人群最多的地方,一條長桌子,兩邊站了至少四五十個人。
在最頭上,莊家正在大聲吆喝,買定離手。
許丁走過去,沒有著急下注,而是平靜觀察。
這一看,許丁暗暗吃驚。
別看人不多,但是參與的人可都不是窮人。
每個人下的注,少則三五百,多則一兩千。
別覺著少,幾十個人加在一起,那就是幾萬。一把幾萬,一天下來起碼也有幾十萬的利潤了。
果然是無本買賣啊,難怪會誘人鋌而走險。
少時,所有人都下注完畢,莊家打開了瓷盅,露出了里面的色子。
這一把是三五六,十四點雙。
頓時現(xiàn)場轟然,下注的人表情兩極分明,有人興奮有人痛恨,也有人大聲傳播經(jīng)驗,得意洋洋,更有人自責(zé)本來選好卻臨時改變。
許丁沒有多關(guān)注賭客們的心理,而是觀察莊家的輸贏。
等所有錢被收起后,許丁發(fā)現(xiàn),這一把莊家賺了七八千。
見到如此,許丁笑了。
掏出錢夾,許丁抽出一千毛爺爺。
看著莊家搖盅之后,許丁的意念就覆蓋過去,滲透瓷盅之內(nèi)。
二五五,十二點雙。
許丁沒有著急下,看著在場的賭客先下注。
很快,長桌上就擺滿了毛爺爺。
許丁略一分辨,就發(fā)現(xiàn)下雙的人最多,下單的很少。
聽身邊賭客的議論,這雙已經(jīng)連出了三次,再出雙的可能性最大。
不過等賭客們下的差不多的時候,莊家大叫買定離手。
就是這一聲大叫,許丁驚訝的發(fā)現(xiàn),本來是二五五的點數(shù),變成了一五五。
也就是雙,變成了單!
略一凝神,許丁發(fā)現(xiàn)了原因。
剛才莊家喊話的時候,手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然后二就跳成了一。
發(fā)現(xiàn)了莊家作弊的手法,許丁笑了笑,把一千毛爺爺放在了單上。
果然,莊家開盅,一五五!
這一下,頓時哀嚎一片。
還以為再出雙呢,沒想到換了單。
而換單的人則眉開眼笑。
已經(jīng)賭紅眼的賭客們,沒有誰察覺,雖然有輸有贏,但是莊家卻是次次進(jìn)賬,他們手中的錢無聲無息的流入了莊家的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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