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國家法定是七天,不過他們課業(yè)重,能有五天已經(jīng)是萬幸中的萬幸了。
只是易水揚的假期早就被張光哲給預(yù)定了,甚至怕易水揚不去,直接想包一輛車,今晚上接他,然后過去杭州。
易水揚好說歹說,才讓張光哲放棄了這樣的想法,真不知道這老頭是有什么好東西,值得自己跑一趟。
自己在電話里問他,那老頭神秘兮兮的,說是到了就知道了,索性易水揚沒事兒,不然鬼才去。
“有個朋友在杭州讓我過去一趟,你呢?”易水揚回問道,這最后一節(jié)課已經(jīng)是自習(xí),一個個興奮的不行了,老師也是懶得管。
胡為嘿嘿一笑道:“我老爹說帶我老媽去歐洲玩兒一個月,我不想跟著去,所以打算去xc,本來還想讓你跟我一起的!”
易水揚笑笑道:“下次吧,應(yīng)該還有機會,你小子注意安全,萬一被人賣了,我可不去找你!”
胡為瞥了他一眼道:“你才是吧,一到放假就失蹤,上次暑假我就差沒報警了!”
“行行行,你不會有事,你不會有事,我倆都不會有事!”易水揚無奈說道。
正要回懟他一番,下課鈴直接響了,胡為抓起自己的書包,一個健步就跑了,臨走時還不忘讓易水揚給他打電話。
無言搖頭,易水揚也是背起背包,慢悠悠的出去了學(xué)校,沒想到在校門口竟然碰到了沈千亦。
正想要躲過去,沒想到沈千亦已經(jīng)看到他了,徑直就走了過來,一條碎花長裙,一雙小白鞋,腰身纖細(xì),長發(fā)飄飄,簡直是青春無敵,又比那些高中生多了一抹成熟的韻味。
“喂,你看著我跑什么跑,我有那么可怕嗎?”沈千亦佯裝生氣道。
易水揚面上有些尷尬,這個女人的觀察力是真的太驚人了,簡直比易水揚見鬼還可怕。
“咳咳!”略微尷尬咳了兩聲,易水揚搖頭道:“哪有,我怎么會躲著你呢?沈醫(yī)生說笑了!”
“既然這樣那就上車吧,我送你回去!”沈千亦一點兒沒客氣說道。
易水揚忙是搖頭道:“那個,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你確定,這么多人在這兒,你想和我爭嗎?”沈千亦雙手環(huán)抱說道,眼神若有若無的往邊上瞟了瞟。
易水揚無可奈何,這里可是校門口,確實是不宜久留,沒辦法,只能趁著影響最小的情況下,進(jìn)去了車子副駕駛。
沈千亦面上一抹狡黠笑容,也是上了車,扣上安全帶才問道:“對了,你國慶打算去哪兒?”
“我……有個朋友在杭州,他讓我過去一趟!”易水揚面對沈千亦似乎是尤其不擅長撒謊,最后選了實話實說。
沈千亦面上是一抹饒有興趣之色,笑著道:“不會是那種朋友吧!”
易水揚訕訕一笑道:“不是,他叫張光哲,也是道家的,上次就讓我去玩兒,我沒時間去?!?br/>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沒安排的話,能陪我去趟hn島呢?”沈千亦有些惋惜的說道。
眼神不經(jīng)意落在那雙光潔的手臂上面,腦海里不自覺的出現(xiàn)了沈千亦穿著泳裝的畫面,差點兒噴鼻血!
“你怎么了?”看著易水揚愣神的樣子,沈千亦疑惑問道。
易水揚尷尬一笑,忙是搖頭道:“沒有,沒有,我沒想什么,好像快到了,要不就在這兒放我下來吧!”
“你確定?”
“我……我確定!”易水揚說這話可是一點兒底氣都沒有。
沈千亦靠邊停了車,易水揚正要開門,沈千亦卻是突然靠了過來,扳過易水揚的臉道:“我是問你確定要去見一個糟老頭子,不愿意跟我去hn島嗎?”
易水揚看著眼前突然放大的那張臉,當(dāng)場是一臉懵逼,輕咬舌尖才算是清醒了過來,從沈千亦的魔爪中脫逃,下車道:“那個,我還是適合和糟老頭子一起,先走了沈醫(yī)生?!?br/>
“再見!”沈千亦落落大方的揮了揮手,仿佛剛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剩下易水揚感覺到舌尖痛楚,才驚覺剛才不是做夢。
想起那張像是美女蛇的臉,就讓易水揚覺得后背在冒涼氣,感覺一不小心就會被她給吞了。
使勁兒搖搖頭,路邊買了個冰淇淋,冰涼的觸感讓易水揚稍微清醒了些,這才拖沓著步子回去了。
回家洗個澡,然后收拾了東西,之后倒床就睡,他明天早上才出發(fā),高鐵加上打車也就三個多小時。
睡到日上三竿,十點過收拾好,背了個包帶了些簡單的衣物然后就出發(fā)了。
只希望那個神秘兮兮的老頭別又把自己往墓里拐帶就成,不然這時間可不夠。
打車去了高鐵站,d3141從丹陽站出發(fā),到杭州東,也就是兩個多小時,下去打了個車到萬豪酒店,張光哲之前讓易水揚定的房間就是在這里。
到酒店已經(jīng)是兩點半過,進(jìn)門在大堂就看到一個扎眼的老頭,提溜著個算命幡,可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禮。
硬著頭皮過去,坐在了張光哲邊上敲了敲桌子,張光哲以為是生意來了,一臉高深莫測的睜開眼,結(jié)果看到是易水揚,頓時笑了。
“小爺,小爺,你終于到了,老夫我等好久了!”張光哲抓著易水揚的手,連連道。
被一個老頭抓著手,讓易水揚心里一陣惡寒,忙是抽回來手,無語道:“行了,說正事兒,你不會是打算讓我來這里逛西湖的吧!”
“哪能??!”張光哲直接就否定了易水揚,可見是真有好事兒,不過易水揚卻是一臉的不相信。
張光哲也是沒多說,直接拉著易水揚去了餐廳,易水揚也是餓了,吃飽喝足過后卻沒忘了正事兒,繼續(xù)問道:“說吧,到底什么事兒,不然我分分鐘走了!”
“別別別!”張光哲忙是攔住道:“我說,我說還不成嗎?”
“好啊,說吧!”易水揚立馬是坐回了位子,抄著手看向張光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