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怡這才反應(yīng)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眼見自己的扣子已被解開了大半,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想要伸手護(hù)住自己的,卻發(fā)現(xiàn)雙手被束縛的緊緊地,只能蜷縮著身子。
芻靈不懂王天怡不聽話的舉動,可在她眼里,不斷掙扎的王天怡帶著一種獨(dú)特的美感,讓她就蠢蠢欲動的心愈發(fā)的火熱起來,附身含住她的唇瓣,輕輕地吮吸起來,清甜的味道帶著熟悉的溫暖的感覺讓她愈發(fā)不可收拾。
王天怡的頭被迫后揚(yáng)著,兩唇相交的感覺讓她感到很熟悉,想要抓住什么,大道理卻亂糟糟的毫無頭緒。
初靈的身體在她身上有意無意的摩擦著,帶來麻酥的感覺,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上下,電的她渾身癱軟,竟連半分力氣都使不上來了。
滿意的看著身下的人乖巧的認(rèn)她擺布,手上的動作越發(fā)的大膽。不滿意衣服的束縛,手上解扣的動作足漸變成撕扯,身體更緊密的貼合,將王天怡壓得喘不過來氣。
眼見自己已沒有反抗的余地更沒有反抗的心思,王天怡使勁把臉扭到一邊,躲過芻靈的激吻,眼睛閉的緊緊的,不敢正看眼看眼前的人,細(xì)聲細(xì)氣的“至少不要在這,好嗎”意識到自己了些什么,臊得簡直想鉆到地縫里。
“嗯”,芻靈疑問的哼了一聲,好像在很認(rèn)真地思考王天怡提的“建議”,暫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王天怡松了一口氣,慢慢睜開了雙眼。
眼前的人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什么人生難題,好看的眉眼再次征服了她這個顏狗。
“真不行,就在這吧?!蓖跆焘囊粰M,大無畏的放出了這句話。我ca美色誤人啊,剛才的話絕對不是我的。
還沒來得及羞愧,下身一涼
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
這里都是不可描述啊,“啊”,猛地驚呼出聲,王天怡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沒有前奏嗎
芻靈偏偏瞪著一雙水汪汪的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她。透過霧氣看眼見得人,王天怡有事一陣恍惚,今天好像有一種東西像滕蔓一樣,在她的大腦里瘋狂的生長,想要沖出什么禁制,讓她莫名的傷感起來。
芻靈看著眼前的人,歪歪頭,精致的臉顯得很委屈,我惹她生氣了嗎是不是剛才她的請求沒有被接受才會這么難過
修長的雙手抓住王天怡的胳膊晃了晃,“我們到那里去,你不要生氣了好嗎”著指了指旁邊的床。
王天怡的手得到了瞬間得到了解放,身子被芻靈抱住,猛地騰空而起,于是解放的手便有了用處,緊緊的勾住了芻靈的脖子。接觸到芻靈的衣服,王天怡先是感慨這衣服的料子真不一般,后來便是非常的不爽起來。
憑啥她身上一件衣服沒有,芻靈身上的衣服卻整齊齊全的出門都沒有問題
不行,太不公平了,我也要讓她光dudu。
后背接觸到實(shí)體的床面,王天怡還沒有來得及實(shí)施自己的復(fù)仇計(jì)劃,芻靈就又棲身上來了,所幸,后來芻靈把自己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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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系統(tǒng)姐姐,她們真的沒有事嗎”萌萌的蘿莉焦急的問。
“乖,沒事的,只要她們想起了所有事,并且認(rèn)出來對方,就可以回來了?!崩淦G的御姐聲響起。
“如果想不起來呢”蘆薈蘿莉不滿意的追問。
“那就回不來了?!甭曇粲l(fā)粗重。
“可是”蘿莉不甘心的追問。
“你再分心,我可就要懲罰你嘍。”主系統(tǒng)作勢要拿繩子綁住蘿莉的雙手。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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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怡氣呼呼的打掉身邊人的手,穿衣起床。我的天啊,這衣服還能穿嗎
旁邊的人躺在床上裝死。
腳剛踩在地上,身子就向地上栽去,裝死的某人忙眼疾手快的抓住王天怡,把人抱回床上,下地為王天怡拿干凈的衣服。
恨恨的出門,故意遺忘了某個可憐的紙人。出門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忘了處理椅子上的記號了。
一個女人突然擋住了她的去路,一種越發(fā)深刻的感覺蔓延開來。
女人“天怡,我是安筠啊?!?br/>
“王天怡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了,腦子里有什么東西破裂開來,她蹲下身子,捂住自己的耳朵“我不認(rèn)識什么安筠,你認(rèn)錯人了。”
王天怡還記得,這個女人是那天看見女孩的時候在曼陀羅花海中接住人頭的人,自己看到她的臉時就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好像自己忘了什么。
“安筠”傷心的向王天怡伸出雙手,被王天怡躲開了“不好意思,我要上學(xué)了?!奔贝掖业呐荛_。
女人看著她的身影,若有所思的??靵砜?nbsp;”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