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我們,只能忍了。”洛鴻頓了頓,說道,只是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是屈辱。
他們太子府做事,何從要忍了。
可是現(xiàn)在卻是非常時期,他們太子府與將軍殿正在開戰(zhàn),派不出更多的人來協(xié)助他們。
而留在這邊的玄武執(zhí)法隊,卻是要留著對付他們口中的九尾狐。
對付九尾狐,將九尾狐帶回去,才是他們來白水市的比搶斷伊人集團的業(yè)務,打開白水市這片市場更為重要的目的。
也可以說是他們暗中真正的目的。
表面上是來拓展白水市商業(yè)市場,將家庭的業(yè)務發(fā)展到這里了,成為他們家處又一處分公司。
但是暗地里,他們卻是奉太子府太子之命,前來白水市捉拿一位他產(chǎn)研究成功,但有跑掉了的變種人。
也就是他們口中的九尾狐。
“忍,我們要忍到什么時候去,現(xiàn)在京都的一些人已經(jīng)在對我們風言風語了?!?br/>
“說我們連一個小小的白水市都拿不下,一點能力都沒有,要讓家族放棄對我們的重點培養(yǎng)?!?br/>
“那些人不知道原因就亂嚼舌根子,真是可恨?!卑仓久鞒谅暤?。
“哼,那些人,等我們回去,自然會要他們好看,只是現(xiàn)在,我們再等等吧,只要等到玄武他們捉拿住了九尾狐?!?br/>
“就能夠空出人手來對付云風了,到時,一定要折磨死云風?!甭屮櫼е览渎曊f道。
“為什么現(xiàn)在不能動他?”安志明還是不死心,希望出動他們這邊的玄武執(zhí)法隊的變種人去撕了云風。
“我剛才說了,我們不能再損失掉任何一位變種人了?!甭屮檹娬{(diào)道。
“可是我們只是去殺一個云風而已,難道云風還能打的過變種人?”安志明再問道。
“我們上次也是去殺云風,可最后呢,五位變種人,一位也沒回來?!甭屮櫩粗仓久鞯馈?br/>
“可是那次不是一個意外,正好碰到將軍殿的人嘛。”安志明說道。
“一個意外?”洛鴻兩眼微凝,繼續(xù)說道:“可你不覺得這個意外太巧了嗎?”
“嗯?你什么意思?”安志明聞言兩眼微凝地問道。
“難道你認為云風什么有變種人?”一旁的周青航此時也是皺了皺眉問道。
“沒錯,現(xiàn)在確實是有這種懷疑,要不然,上次的五位變種人去殺他,敢后卻是一個也沒回來?”洛鴻點點頭道。
“但是我們也調(diào)查過,將軍殿并沒有這號人物?!敝芮嗪秸f道。
“我知道,但是總有些例外的,總有些消息是我們查不到的,就如同我們太子府,不也有一些秘密是將軍殿怎么調(diào)查也調(diào)查不到的么。”洛鴻眼神中露出精芒。
“但是這也只是你的猜測吧?!卑仓久黝D了頓道。
“沒錯,這確實是我的猜測,但是我們不得不防,如果玄武掃法隊再有損失,不但在捉拿九尾狐上實力大打折扣,就連我們回到太子府也得受罰?!?br/>
“所以這樣的風除,我們不能冒。”洛鴻慎重地說道。
“可是,我真不想再看到云風在我們面前如此蹦跶我們還拿他沒辦法的樣子。”安志明咬著牙道。
“你以為我想嗎?可是我們現(xiàn)在,除了忍著這口怨氣,別無他法?!甭屮櫼彩茄凵窭潇宓卣f道。
雖然心有不甘,但真的事沒其他辦法啊。
安志明與周青航聞言,張了張嘴,在不出動玄武執(zhí)法隊的情況下,還真弄不死云風。
但是現(xiàn)在的玄武執(zhí)法隊又不能隨便動。
真特么的是憋屈。
就在這時候,洛鴻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洛鴻拿出手機一看,屏幕上面顯示的是洛曉峰三個字。
“三叔,你怎么打電話來了?”洛鴻接通電話后說道。
“鴻兒,我來白水市了?!彪娫捓铮瑐鞑灰粋€中年男子的聲音。
“什么,三叔你來白水市了?你現(xiàn)在在哪,我去接你。”洛鴻臉上頓時就是一喜。
他三叔這個時候來白水市,對他們來說,可謂是雪中送碳,有他三叔出馬,一定能收拾得了云風他們的。
“我剛下飛機,還在機場?!甭鍟苑逭f道。
“好,你在那等我,我們現(xiàn)在就來接你。”洛鴻說完便是掛斷了電話,隨后開著車子與周青航與安志明朝著機場駛去。
很快,他們就到達了機場,遠遠的,洛鴻就看到幾道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站在機場等候區(qū)。
在幾道男了的最前方,是一位看上去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身體筆直,面空威嚴。
他就是從京都趕來的洛家家主第三子,洛曉峰,也就是洛鴻口中的三叔。
“三叔,你怎么來白水市了?!甭屮櫷④囃:米叩铰鍟苑迳砬靶老驳貑柕馈?br/>
“鴻兒,家族對你在這邊的發(fā)展很是失望啊?!甭鍟苑鍥]有回答洛鴻的話,而是看著洛鴻淡淡地說道,同時還看了看安志明與周青航,接著說道:
“你們也都是各自家族年輕一輩子的佼佼者,我們?nèi)也磐庾屇銈內(nèi)饲皝戆姿写蚯罢荆墒侵钡浆F(xiàn)在,卻是一點進展都沒有?!?br/>
“難道你們不知道家族那邊的其他子弟,已經(jīng)對你們頗有微詞了嗎?”
“一個小小的白水市都拿來下,以后還怎么管理整個家族?
“呃……”洛鴻三人聞言臉色就是一窘。
“是是,叔叔教訓的是。”
“是是,三爺教訓的是?!甭屮櫯c周青航也是低著頭道,將身架放的很低。
雖然他二人并不是洛家的人,但怎么說也是晚輩,對洛曉峰自然帶點恭敬。
再一個就是洛曉峰可也是一個狠人,性格孤僻,容不得別人對他半點不敬。
曾要有一個大家族的子弟,只是在洛曉峰面前吊了幾句,緊接著就被洛曉峰下令讓人撥掉那子弟所有的牙齒。
而且那一大家族也沒敢去找洛曉峰的麻煩,就是那樣不了了之了。
自那以后,就再也沒有人敢在洛曉峰面前吊兒郎當,對他都是敬而遠之。
“三叔,這也不能完全怪我們啊,是家族那邊根本就不給我們一點支持,我們空有一身本領,卻是根本發(fā)揮不出來。”
“如若家族那邊只要肯給我們一丁點的支持,我們相信,都不會是現(xiàn)在這樣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