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的祁宇,終于沒有再看著窗外,而是從書包中取出紙筆,不停的寫寫畫畫,時不時的咬住筆頭,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偶爾還會傳來一陣唉聲嘆氣的聲音。
一邊的方舞衣有些奇怪,在她的印象里,祁宇始終是一副懶散的樣子,還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方舞衣不動聲色的朝著那張紙上掃了一眼,上面寫著很多諸如學校、綜事局、hgo等等之類一些意義不明的詞匯,每個名詞之間還畫了一些線條和箭頭,一張小小的白紙上,已經(jīng)被祁宇畫的猶如蜘蛛網(wǎng)一般,貌似非常復雜的樣子。
方舞衣甚至在那張白紙的角落,還發(fā)現(xiàn)了自己還有蘇紫兩個人名字。
“前輩,這是?”方舞衣忍不住小聲問道。
祁宇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隨手將快要畫滿的手稿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里。
“沒什么,閑著無聊,隨便寫寫畫畫?!?br/>
說完祁宇抱著雙手,靠在窗邊,開始欣賞風景,往日那副神采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方舞衣在一邊想了很久,才終于再次開口,“前輩。”
“嗯?”
方舞衣小聲說道,“蘇紫是我第一個任務?!?br/>
“哦,我想也是這樣?!逼钣铧c了點頭,看你這丫頭,竟就這么正大光明的跑到人家門口打一場,怎么看都不是一個老手該做的事情。
方舞衣繼續(xù)說道,“我也不知道任務的委托人是誰?!?br/>
“這個自然……”祁宇說道,“每行有每行的規(guī)矩,殺手不知道雇主,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不過……你好好跟我說這些干嘛?!?br/>
“希望可以幫到你?!狈轿枰驴粗钣?,表情前所未有的認真。
“呃……”祁宇真心越來越搞不懂眼前這個妹子的腦回路了,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會覺得,這樣的信息會給自己帶來幫助,但是畢竟是一番好心,祁宇一陣啞然之后,還是決定認真的道謝,“那個……你的信息真的給我提供了很大的幫助,謝謝了?!?br/>
“嗯?!狈轿枰伦松碜?,不再說話,手中捏著的拳頭卻緊了緊,心底暗道:果然還是沒能幫上忙么?
……
李晴的出現(xiàn),并沒有給祁宇的生活帶來什么波瀾,這大概是因為第二天,李晴就在自己辦公室的呃抽屜中,找到了她那支丟在蘇紫家中的手槍,所以便將祁宇劃分到配合工作的那類人中。
所有的事情似乎依然按照原來的軌跡,按部就班的進行著,一連四五天,風平浪靜,祁宇自然也是樂的清凈,早上的時候練練拳,晚上回去玩玩游戲,日子過的倒也逍遙自在。
周末的晚上,蘇紫如同往日一樣早早的睡下了,祁宇還在房間內(nèi)飛速按動著鍵盤,屏幕上的畫面,如夢一般的飛速變幻著,讓人眼花繚亂。
“砰砰砰……”忽然傳來一陣敲窗戶的聲音,祁宇下意識的回頭,黑漆漆的背景下,窗戶上映著一張有些古井無波的臉,祁宇差點沒被嚇出尿來。
“……你干嘛呢,大半夜的裝鬼嚇人??!”祁宇哭笑不得,一邊打開窗戶一邊罵道。
方舞衣輕輕一躍,落在祁宇的面前,竟沒弄出一點聲響,然后一只手攤開,放在祁宇的面前,“這個,給你?!?br/>
祁宇取過看了看,原來是一支很袖珍的錄音筆,“這是?”
“希望能幫到你。”方舞衣輕聲說道。
祁宇并沒有急著打開,反倒是皺了皺眉頭,“你去跟蹤李晴了?”
方舞衣點了點頭,“但是,她去的地方防守很嚴密,我進不去。”
“沒有被發(fā)現(xiàn)吧。”祁宇問道。
方舞衣?lián)u了搖頭,祁宇這才稍稍放心下來,開始數(shù)落道,“不是說了讓你別管這事了么,怎么老是不聽話,能不能讓我省點心啊……”
“……對不起?!狈轿枰鲁聊艘粫?,雙手交疊在腹部,標標準準的鞠了個躬。
“呃……”祁宇被方舞衣這一聲道歉嗆的說不出話來,本來人家就好心好意的來幫忙的,更何況也沒給自己惹什么麻煩,就這么一直數(shù)落人家,似乎是有些過分了。
“那個……也沒說你做的不好啦,怕你有危險罷了。”祁宇訕訕的轉(zhuǎn)了口風,將手中的錄音筆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不是說跟蹤不進去么,你怎么會有錄音的?!?br/>
“放在她身上的。”方舞衣回答道。
“哦?!逼钣钆牧伺哪X袋,暗自鄙視了一下自己總是短路的腦袋,不再說話,打開了錄音筆播放的按鍵。
因為錄音筆是打開了之后放在李晴身上的,所以之前有很長一段的雜音,還有路上汽車的聲音,街邊小販的叫賣聲,還有商場里音樂的聲音,兩個人就這樣足足聽了兩個小時,都沒有說話。
就在祁宇聽的昏昏欲睡的時候,隨著一聲開門的聲音,接著一個熟悉聲音從錄音筆中傳了出來。
“處長?!?br/>
祁宇臉色一正,李晴的聲音,正文到了!
“嗯,來了啊……情況怎么樣?”
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聽上去應該是一位五六十歲的老爺子。
“一切正常。”
“你上次讓我們查的那個小子呢?有沒有什么動作?”
“目前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李晴想了想,又繼續(xù)說道:“個人以為,他應該只是蘇紫身邊的保鏢,對我們的任務應該不會造成什么影響……”
“保鏢?”蒼老的聲音發(fā)出一聲冷笑,“一個保鏢我們綜合事務局會查不出個底子來?”
“是我欠考慮了……”
“算了,既然他沒什么動作,暫時不用管他?!蹦抢险哂终f道,“我會再去和軍方核實一下,如果真的沒有什么特殊身份的話,我們再處理他也不遲?!?br/>
“好的,處長?!?br/>
“事關(guān)重大,必要的可以先斬后奏。”老者最后冷冷的來了一句,說不盡的殺伐果斷。
之后便是關(guān)門的聲音,再然后又是將近一個小時毫無意義的錄音,前前后后將近有三小時的錄音,讓祁宇聽的眼皮都開始打架了。
“哎……終于結(jié)束了?!逼钣钌炝藗€懶腰,心中嘆息,真是前戲兩小時,辦事三分鐘……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