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淺這一|夜都睡的格外不安,總覺得黑暗中,似乎有人影在她身邊晃動,連唇都會有軟軟的觸感,像是自己做了一個可恥的春|夢。
可是她又不想醒,有些沉迷在這場似真似假的夢里,因為夢里的肖衍格外溫柔。
寧淺的生物鐘異常準確,雖然眼前依舊漆黑,聽到屋子里的腳步聲,她猶豫的抱著被子坐起身。
“肖衍……”
寧淺低著頭,小心的叫了一聲,聽著那腳步停下,似乎將視線落在她的頭頂。
“什么事?”
肖衍的聲音,冷漠的砸了過來,寧淺抓著被子的手收緊,吱唔著不知道要怎么開口。
昨天晚上的那個吻,似乎像夢,又太過真實,難道是她睡在他身邊,才會產(chǎn)生出來的幻覺?
她如果問來出來,肖衍會不會生氣?
“寧淺!”
“我想幫你穿衣服。”
羞恥!
寧淺說完,感覺到臉頰像是被兩團火,燒的滾燙,低著頭恨不能將自己,重新埋進被子里,她只是一時情急,所以才會口不擇言。
“如果你不需要的話……”
“過來!”
肖衍手指掠過衣扣,將剛剛穿好的襯衣脫下來,扔到床上:“柜子里的襯衣拿過來?!?br/>
“噢,好!”
寧淺小心的打開衣柜,摸索著里面的衣服皺眉:“拿哪一件?”
他柜子里全都是襯衣和西裝,只不過顏色和款式不同,需要搭配,這么簡單的事情,對于寧淺來說,卻是一個絕世難題。
“隨便!”
他的回答,到是讓她松了口氣,只能憑著運氣隨意拿出一件。
肖衍昵了一眼藍色的襯衫,眸中閃過嫌棄,卻沒有開口,等著她自己走過來。
寧淺做的很小心,也很認真,生怕自己又給他扣錯扣子,惹他生氣。
男人光裸的上半身,勁瘦有力,完美的身材,散發(fā)著滿滿荷爾蒙的味道,只可惜眼瞎的女人,什么都看不到。
光線打在她干凈白嫩的臉頰上,緊抿的紅唇泛著光,越發(fā)誘人。
肖衍看著她慎重的扣著紐扣,凝重的小臉上,像是在完成一件莊重的儀式。
終于將衣服整理好,寧淺這才拿過領(lǐng)帶。
這次她打的很完美,每一個細節(jié)都做的恰到好處。
“好了,你看看可以嗎?”
終于完成了一切,寧淺深吸了口氣,等著他的答復。
“嗯!”
一個單音,算是完成了對她的肯定,小臉上瞬間綻開,一抹燦爛無比的笑容,高興的像一個拿到糖果的孩子。
“你喜歡就好?!?br/>
她笑意瑩瑩,全身散發(fā)著甜膩,柔軟的長發(fā),順從的散落下來,藏在寬大睡衣下的身子,更加嬌小。
這是她這些日子來,過得最愉快的早晨,一切都原于他的一個不冷不熱的肯定。
“肖衍……雖然我看不到,不能做一個完美的妻子,但是你教我的,我都會認真學好。”
得到肯定的孩子,總是這么急于表現(xiàn)。
肖衍看著她,原本冷硬的臉色漸漸柔和,大手扣住她的后腦。
低下頭,在她額間落了一個輕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