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行程中,了解了一些常識。
這一地域只有一個國家存在,其他大一點的就是城市,而城市周邊都分散著大大小小的村落。
男女均是十五歲成年。
流通的貨幣是金幣,銀幣,和銅幣,這又分為大小錢幣。這是這一地域通用的,將貴重金屬做成大小一樣的貨幣,不添加任何圖案,也可以直接用重量來計算。
平民也可以去礦山挖掘這些金屬,不過都有嚴格的規(guī)章制度。如果去國家控制的礦源挖掘要上繳百分之八十,運氣好挖到稀有金屬可以說一步登天。
而去非法礦源挖掘者被抓住會直接貶為奴隸,發(fā)現(xiàn)新礦源不上報者會處以重罰。
實行階級奴隸制度,他們所前往的城市叫做士麥爾,士麥爾的人口分布八成左右是平民,剩下的兩成的奴隸。
而不管是貴族,還是商人,神官都占極少數(shù)。
而且平民不單單只有人類。
所謂的普通人類被稱為人族,占平民的九成以上,剩下的一成不到是矮人,地精和獸人族(并不是魔獸一族,魔獸一族雖然九級以后修的人身,但很少有保持獸類特征的。特別的比如九尾妖狐其實只是因為尾巴和耳朵很可愛00)。
而在后世中最有名的精靈族,出乎意料的只有兩個人而已。
龍族則沒有看見。
不過除了妖精族以外的亞人,幾乎都是奴隸。
“啊,看見了??!”
順著雷特菈手臂指向,一座都市出現(xiàn)在遠處的地平線上。
“那是都市的外墻?”
“是的!那就算是獸潮襲來也牢不可破,堅固無比!”
遠眺而去,聳立的巨大城墻在晨光下高大挺拔,確實是很宏偉的城墻啊,而且看起來也不像是由巨石堆砌的,是加了其他堅硬材料合成打造的嗎?
夜月幻略微思索。
城墻高約二十公尺的樣子,周圍的樹木在其面前也是顯得渺小了。每隔五十公尺建有一個哨塔,每個哨塔大約五六個士兵的樣子,其中一個五級戰(zhàn)士,其余的是四級戰(zhàn)士。
“夜先生,到了士麥爾,您有認識的人嗎?”
“不,可惜沒有??傊?,我想先找住宿的地方?!?br/>
“那樣的話,門前的旅館不錯,進去正門不遠處有一家旅館,叫映月,雖然貴了一點,但大家都說很干凈,餐點也好吃。”
“幻,去哪里?!?br/>
聽到餐點,雙眼閃著金光的妲麗安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嗨嗨?!?br/>
夜月幻有些無奈的點點頭,雖然看起來是妲麗安決定的,但夜月幻也想到更深層的地方。干凈是一定要的,而且在好的旅館更容易遇見強大的戰(zhàn)士,冒險者,夜月幻也很想看一下,自己的實力在現(xiàn)在的人族中可以排到什么位置。
“那么,夜先生,之后請享受美好的都市生活吧。對了記得繳納入市稅,每十天一銅幣?!?br/>
“謝了,雷特菈?!?br/>
夜月幻他們繳交稅金拿到滯留許可后,進入了城門,之后夜月幻帶著妲麗安和雷特菈告別,就出發(fā)前往那個所謂的映月旅館了。
說起來,滯留許可怎么管理呢?滯留許可證需要掛在腰間,若是被衛(wèi)兵發(fā)現(xiàn)超過期限還待在街上,需要罰一枚銀幣,付不起就貶為奴隸。
進入街道,眺望滿溢著異國風情的街道。
能見范圍里的所有建筑幾乎都是兩層樓式的石造建筑,但盡管如此,不光是石材,似乎也有使用木材與磚瓦類的建材。
連綿不絕的屋頂另一端,有高塔外型的建筑物冒出頭來。
眼前的道路直線延續(xù)到遠方朦朧可見的內(nèi)墻,是一條寬達六公尺的廣闊道路。而在內(nèi)墻的另一端,應該就是領主的城。
看來士麥爾是比原本所想還要大的堡壘都市。
不過這樣的思緒被往夜月幻手臂襲擊而來的柔軟觸感給強迫中斷了。
“喂,你!現(xiàn)在是從門的方向過來的吧?是吧?一直東看西看的,如果還沒找到要住的地方就來我家嘛!會給你優(yōu)待唷”
“什……什么……”
“好嘛,好嘛,雖然不比其他家便宜,可是也有真心烹煮的美味料理和乾凈的床鋪!”
這時,夜月幻感覺寧外一邊的手臂也被抱在了一個溫暖的懷中,不過就是有點平。
“你,快放開幻!”
明明應該害羞的妲麗安對一位茶褐色眼瞳的可愛少女呵斥道,雙手仿佛宣布主權(quán)一樣抱的更緊了。
可愛的少女,她將細緞帶編進咖啡色頭發(fā),綁成了變化過的側(cè)馬尾,盡管距離太近以致看不清楚服裝,但看得出是中學生左右的孩子,系統(tǒng)顯示上顯現(xiàn)出十三歲。
不過,從手臂上被強壓住的觸感來判斷,她似乎有著與年齡不符的卓越胸器。
這個過度活潑的女孩拴住了夜月幻的手臂,強拉著他走。而在和妲麗安的戰(zhàn)爭中,完勝啊。妲麗安的力量居然比不贏十三歲的小女孩
當夜月幻享受著這兩邊包覆手臂的幸福觸感時,已被拉進了有如酒館的店家。不知是不是從主要大道進來的緣故,相較之下有昏暗的感覺。根據(jù)進入店內(nèi)時瞄到的招牌來看,這里就是剛才預計要來的旅館。
“媽媽!媽媽!我把客人帶來了??!”
“唉,你真強勢,不要造成客人困擾喔!”
一個體態(tài)豐腴的大嬸向女兒這般叮嚀,從深處的廚房走往類似吧臺的地方。
夜月幻沒有打算要抗拒手臂柔軟的觸感,或是抱怨她強硬的拉客行為。
嗯,軟就是正義嘛!
大嬸與威嚴的形象迥異,是個徹頭徹尾的美人胚子。大概三十歲出頭吧?叫大嬸太失禮哪,叫老板娘吧。
在老板娘的臉孔旁邊有著ar顯示,現(xiàn)在顯示的是更為詳盡的資料。
“嗯?你們看起來沒有拿行李,真的是客人嗎?”
“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幸好錢包留著,才好不容易進到市街上。”
“我們家單單住宿的話一天要一枚大銅幣喔!如果愿意住情侶房是銅幣兩枚。餐點要是在這酒館里吃,會附贈一道小菜給你,是房客限定的優(yōu)惠?!?br/>
唔嗯,雖然夜月幻是不懂行情,但是如果想弄清楚大銅幣與銀幣的變換匯率,預付十天份比較好。
老板娘應該有算數(shù)技能,不會計算失誤吧。
“那么我先預付十天份?!?br/>
“好,這樣剛好銀幣兩枚喔!”
夜月幻從口袋中拿出剛剛兌換好的一枚銀幣遞給老板娘,沒想到一個召喚幣只能兌換1金幣。
好了,旅館也順利找好了,好想吃點東西哪!好久沒有吃到過普通的食物了。
“老板娘,已經(jīng)可以用餐了嗎?可能的話我想簡單吃點東西?!?br/>
“要是再忍耐兩個小時的話,我就能端出熱騰騰的飯菜了。甜點的話還有一些,不過推薦飯后食用?!?br/>
“那么,麻煩就那個?!?br/>
“好,我馬上拿來,你們在那里坐著等。愛沙拉,讓客人寫房客登記簿。”
老板娘走進了像是廚房的地方,取而代之的,拿著如時代劇中的掌柜會有的繩結(jié)帳簿的愛沙拉,啪躂啪躂地走了過來。
剛才沒能看見,原來愛沙拉身穿白色櫬衫搭配淡橘色裙子,和支撐下胸的咖啡色束腹背心,鞋子則是外觀如室內(nèi)鞋般柔軟的皮鞋。
“好客人,我會代寫所以請告訴我姓名?!?br/>
“夜月幻和妲麗安?!?br/>
“夜月幻先生和妲麗安小姐對吧?請問你們的職業(yè)和年齡”
“冒險者,二十歲?!?br/>
“欸!大叔?我還以為只比我大一點呢!”
愛沙拉驚訝萬分,卻仍唰唰地繼續(xù)寫著簿子,看起來那是草紙之類的紙。
夜月幻也沒想到,明明已經(jīng)把年齡謊報了一百多年,還是被喊了大叔……
“那妲麗安小姐呢?”
愛沙拉問完夜月幻轉(zhuǎn)過頭看向妲麗安。
不過妲麗安撅著嘴沒有說話,鬧別扭一樣抓緊夜月幻的衣袖。
“真是的,還在因為剛剛的事生氣?”
“姆~~~”
“妲麗安,大概十四歲,是我妻子?!?br/>
“誒!?大概??我還以為是夜月幻先生的妹妹!”
寫完房客登記簿的愛沙拉,正打算閑聊之際,端來盛滿料理的盤子的老板娘走出了廚房。
“久等了,小菜是贈送的??!”
我想是我的錯覺,老板娘擋住了我看愛沙拉的視線,將料理一一排放在桌上。
出現(xiàn)的是將扇形形狀切成兩半的肉并配上放在小缽里的腌漬白菜。肉很厚實,份量,餐具是木制叉子。
主菜是使用了魔獸鮮嫩肉塊做的肉派,和紅薯。(生產(chǎn)力底下,米在這里很少見到。)
配菜是類似菠菜的菜葉與蘑菇,還有,這個紅色的東西是洋蔥嗎?
甜點是烤面包,這個東西制作起來并不困難,雖然說不是難吃,但夜月幻還是無法對這個食物提起半點興趣,倒是妲麗安如同嗑藥一樣,把這個東西當做主食。
一碗肉湯上飄著伶仃的蔥花,嗯,沒有夜月幻做的肉湯看起來美味,是因為這個時期調(diào)料比較少見嗎?
“媽媽的肉派如果剛烤好會更好吃唷!”
“愛沙拉,今早出發(fā)的商人的房間打掃了嗎?”
“對不起,還沒。”
“那就快點去掃!”
“好!再見嘍,客人?!?br/>
“嗯?!秉c頭后,夜月幻就把注意力放在這些食物上。
肉派太膩了,就算他天天吃魔獸肉,也不習慣,這個肉派為什么這么多肥肉。
抱怨著無奈將肉派吃下去。
---------我是分割線--------
現(xiàn)在是午餐時問,旅館門庭若市。
柜臺上擺滿了以份量取勝的豪邁料理,之后老板娘和愛沙拉忙得不可開交。
多數(shù)客人都是夾著簡樸,外表看似勞動者的男性。
但長相兇神惡煞的不在少數(shù),其中也有大白天就滿身酒臭的人。
酒館角落的座位里坐著與周遭氣氛格格不入的一對男女。
一位是約莫二十歲的年輕男子,另一位則是有著烏黑長發(fā)的瘦小少女。
夜月幻身著皮革長禮服,還帶著一個小型旅行箱。
“該走了,妲麗安……差不多到了約定的時間了?!?br/>
被喚做妲麗安的黑發(fā)少女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不可一世的語氣和可愛外貌判若兩人。
“給我等等,幻。我飯才吃到一半呢!”
“吃到一半……你該不會還想吃吧”
名為夜月幻的年輕男子有些無奈。黑發(fā)少女面前的桌上已經(jīng)疊了數(shù)個被吃干抹凈的盤子,剩下的盤子上還盛有炸魚薯條、肉派,以及沾滿砂糖油亮亮的炸面包。
“你問的那是什么廢話!”
可是妲麗安一派輕松地一口接著一口,小手還指向柜臺的方向。
“這店居然笨到有炸面包吃到飽耶!既然錢都花了,就要多吃一點才值得啊!你不會笨到連這么簡單的計算都不會吧”
黑發(fā)少女冷冷地抬頭看著淡淡嘆了口氣的夜月幻。
“不,這不用算也知道。”
“那還不快去幫我多拿一點,你這個笨蛋。”
“…………”
夜月幻雖然萬般無奈地搖著頭,卻還是依她所言走向了柜臺。
老板娘注意到板著臉走過來的夜月幻,略顯訝異地挑起廠眉。
“又來拿甜點?”
“那個,還真是抱歉啊?!?br/>
“真是的,明明賺不到的午餐都被你們吃負了,我必須改一下規(guī)定才行!”
店主一瞼惱怒,盯著用袋子把炸面包包起的夜月幻半晌。夜月幻假裝沒有發(fā)現(xiàn),加快腳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坐在桌邊的妲麗安,懷里抱著砂糖罐一臉怨恨地等待著。
“動作慢死了!只是去拿個面包是要花上你多久時問,你這個八嘎!”
妲麗安的破口大罵,在滿臉疲累的夜月幻入座之前就已不絕于耳。
“……我們走吧,妲麗安?!?br/>
少女驚訝的抬頭看著夜月幻,伸出了覆著手甲的小手。
“你在說什么啊我還要吃炸面包,快點把面包交出來!”
說著說著,夜月幻開始動手收拾行李。看著夜月幻收拾的動作,妲麗安十分慌張,急急忙忙站起身子伸出了小手。
“喂,幻,為什么要把面包收起來啦!我還沒有撤砂糖上去耶,幻!”
“我看這附近的載客馬車也別坐了比較好,沒辦法……只好稍微走一下了?!?br/>
“喂!你在干嘛啦!把手給我拿開!你在摸哪里啦!變態(tài)!”
夜月幻把拳打腳踢的瘦小少女,像行李一樣拎在身側(cè)離開了小酒館。
依依不舍看著桌上的糖罐,妲麗安哭哭啼啼嗚咽著:
“人家的砂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