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說二哥真的能找到凝神再造丹的藥材嗎?”
在處在黃龍崖的南宮倩日思夜想的,一直盼望著衛(wèi)海的歸來,可是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就是沒有看到衛(wèi)海的影子,柴云紫雖然很心疼這個徒弟,但是一想到當(dāng)年有負(fù)于她的上官林,心里就百般不是滋味,心想為什么天底下的男人都是這般的絕情,上官林是這樣,就連衛(wèi)海也是這樣。
“徒兒,你別想了,你的那位情郎估計早就把你給忘得一干二凈了?!?br/>
“不,師父,你不了解二哥,他決不是這樣的人,否則他大可不必千里眺眺的來西塞國尋我,更不會為了我跳下黃龍崖?!?br/>
“呵,你想太多了,你也不想想,當(dāng)日并不是他跳下黃龍崖的,而是被人扔下來的,不過也算這小子運氣好,竟然沒死?!?br/>
“師父,不許你這樣說他!”
“好了好了,為師不說就是了,你看看你,挺了個大肚子到處亂跑,這萬一要是動了胎氣可就不好了,不過也真奇怪,別人懷孕也都是十月就生了,你這個肚子里的孩子都過了兩年多了,怎么老是不出來?”
“我也不知道,也許是孩子沒有見到父親才不肯出來的吧?!?br/>
南宮倩挺個肚子,一手撐著腰一手摸著肚子,接著又聽到柴云紫說道:“唉,你看看你,為了這個孩子連你的命都可以不要,你要知道,你現(xiàn)在的傷根本不能要這個孩子,這對你的傷沒有任何的好處?!?br/>
“我知道師父,但這是我唯一的寄托,當(dāng)日師父救了我,不是早就查出來了嗎,若不是因為這個孩子,怕我早已尋死?!?br/>
“唉,你這又是何苦呢,難道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天若有情天矣老,相信為師吧,這里風(fēng)大,我們還是回屋再說吧?!?br/>
南宮倩在柴云紫的攙扶之下依依不舍的離開了日日都來的一塊冰石,剛走沒多久,柴云紫就查覺到一股道非常雄厚的氣息朝這邊趕來,連忙告訴南宮倩:“倩兒,你先行回屋吧,我們有客人了?!?br/>
柴云紫說完臉色就變得很是沉著,南宮倩本不愿意離開,但柴云紫稱她懷著孩子,自己無霞照顧她,南宮倩只好先走一步了,離開沒多久,柴云紫就見到出口方向走來了一道身影,觀其身影是男性,于是提起內(nèi)力朝著對方就是一掌,但是這一掌卻讓對方給閃開了,柴云紫見對方的實力非常,正要再贊一掌,卻聽到對方來話說道:“懸空掌!你是紫兒!”
許久未曾聽到的熟悉聲音,驚動了柴云紫,掌中未發(fā)出的掌勁立即瀉了下來,紅眶的雙眼漸漸模糊著眼睛,直到那人的身影逐漸清晰的走到她的面前。
“紫兒,真的是你。”
老叫花子,不,這時應(yīng)該叫他上官林,見到惜日的情人,激動的將他抱住,而柴云紫也因這一抱,整個人都松軟了下來,兩行熱淚瞬間流下。
“林哥,真的是你嗎?”
“是我,是我,真的是我?!?br/>
二人相擁許久,最后卻是以柴云紫的憤怒收場。
“你這個薄情漢,吃我一劍。”
柴云紫取出一把劍,這把劍是當(dāng)年上官林送給他,如今拿出來刺向上官林,正是想報當(dāng)年薄情之恨,可是上官林卻是閉上雙眼沒有動,劍鋒劃過上官林的脖子處,一處血絲立即涌現(xiàn)出來,柴云紫有點擔(dān)心,又有點氣,說道:“你,為何不動,難道你真不怕我殺了你?”
“紫兒,這是我欠你的,你要殺就殺吧,我不會怨你。”
“你。。。?!?br/>
上官的林的話讓柴云紫有點生氣,回了劍后正要再次刺向上官林,可是這一劍卻是始終沒有下手,直到上官林睜開雙眼時,人已經(jīng)不見了,而他也嘆了一聲氣后,朝著里面走了進(jìn)去。
沒多久他就來到了一個十分巨大的冰晶之處,冰晶中間有著一條路,不遠(yuǎn)就是一座冰晶做的屋子,走過后就見一位女子蒙著面紗出現(xiàn)在他面前,回想起之前衛(wèi)海所說的,此人一定就是南宮倩,第一次與她見面,雖然外表上看不出什么名堂,但從眼神里可以看得出此女子十分的想念衛(wèi)海,而且見她腹部鼓起,一定是有身孕,連忙上前說道:“想必這位就是倩兒姑娘吧?”
“正是小女子,不知道前輩?”
南宮倩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道:“莫非你就是上官林?”
上官林笑著對她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正是我,若不是阿海告訴我這件事,或許我這輩子還真見不到紫兒了?!?br/>
“什么,你見到阿海了?”
南宮倩一聽就知道上官林口中所說的‘阿?!褪切l(wèi)海,高興的問著。
“嗯,不過他并沒有跟來,他前往神架山脈了。”
“神架山脈?”
“是啊,這神架山脈十分的兇險,與南昭的濕林同樣的危險,原本我打算與他一同前去,但是他始終不肯讓我去,而且又告知我紫兒還沒死,因此我就匆匆趕來了。”
“為什么二哥要前去神架山脈?”
“唉,這話可就長了!”
上官林將事情的始末一一說了出來,這讓坐在冰輪椅的南宮倩很是激動,而激動的后果卻是讓她的外傷傷口再度裂開,上官林一見南宮倩的衣服上沾著鮮血,連忙運起內(nèi)力灌輸于體內(nèi),可是這種方法完全沒效果,因為南宮倩的傷太過特殊,就象衛(wèi)海之前所說的一樣,必須服用凝神再造丹才可能復(fù)原。
而就在上官林無計之時,一道身影從屋中飛了出來,與他肩并肩的將內(nèi)力灌輸于南宮倩體內(nèi),上官林連忙將內(nèi)力退出,因為他的內(nèi)力對南宮倩的傷并沒有什么用處,反倒是柴云紫的獨門內(nèi)力有用。
一個時辰后,南宮倩終于恢得了平靜,傷口也慢慢的愈合了,而柴云紫也因為內(nèi)力消耗過重,正盤坐在地恢復(fù)著,沒多久柴云紫睜開雙眼后,只見上官林正坐在她面前,于是沒好氣的說道:“你是想害死她嗎,難道你看不出她的傷很重,而且還懷了孩子?!?br/>
上官林似乎許久沒被女人罵過,不但沒有生氣,反倒是覺得十分的欣慰,柴云紫見上官林沒有什么反應(yīng),暗想著是不是自己罵得有點過份,輕咬著下唇正要說些什么,卻聽到上官林對她說道:“紫兒,你原諒我吧,當(dāng)年我也是尋找你多時,只是你的師父稱你已死去,我當(dāng)時就想尋死,可是一想到許多事情我還沒有完成,就。。。”
“你別再說了,再怎么說,我也不會原諒你。”
“可是我對你是真心的??!”
“真心!哼哼!你若是真心,那么當(dāng)年為什么還娶了另外一名女人?!?br/>
上官林一下子被問了出來,也是惱羞了一會兒,接著說道:“當(dāng)年我離開后沒多久就去尋仇人報仇,雖然仇人被我殺死,不過那個時候我也受了不小的傷,正在他暈倒在路邊時,是一位姑娘救了我,在我迷糊的睜開眼時,我看到的是你的身影,以為你就在我的身邊,于是我與那位姑娘就。。?!?br/>
上官林低下頭停了一下后又道:“我不是個無情之人,更不是個不負(fù)責(zé)任的人,那位女子已我玷污,我不能就此作罷,于是我就娶了她,成了我的結(jié)發(fā)妻子。”
上官林抬頭看向了柴云紫,說:“但是我的心依舊沒有變,在我未成婚前,我有去過找你,想將事情的始末告訴你,可是你的師父不但把我拒之門外,更是說你已經(jīng)死去,原本我就打算隨你而去,但是一想到那姑娘的事情,我就無法自栽,今天我能夠在這里見到,我也就心滿意足了,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殺就殺吧,我無怨無悔?!?br/>
上官林說完,再次將雙眼閉上,而柴云紫或許是心軟,也或許是真的相信上官林所說的話,但這些事情已經(jīng)過了石沉大海的年頭,再去追究又有何意義。
柴云紫站了起來,正要走向屋內(nèi),上官林連忙跟上前去,柴云紫問道:“你跟著我干什么?”
“跟你進(jìn)屋?。 ?br/>
柴云紫一聽,立即老臉一紅,羞道:“你。。這么大把年紀(jì)了,還這樣,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
“別啊。。?!?br/>
俗話說烈女怕纏男,上官林也許就是這種人,盡管柴云紫嘴中不停的否定著,不想讓他進(jìn)屋,可卻是沒有肢體上的表現(xiàn),直到一輪明月高升之時,南宮倩在隔壁的屋子里聽到了一陣陣女性歡叫的聲音。
第二天早上,南宮倩見二人同時走出了屋外,上官林的臉色十分的喜悅,而柴云紫卻是如小家碧玉般的羞澀,南宮倩本想大笑,但怕傷口再次開裂,于是只是輕聲的笑了,卻還是被上官林二人看到了,上官林倒還好,老男人臉皮厚,而柴云紫卻是女子,臉色頓時紅了起來。
不過話回正題,當(dāng)南宮倩與柴云紫二人知道衛(wèi)海的事情后,也是十分的心疼,為了尋找藥材,竟然雙眼失明,功力全無,這對于一個正常的普通人來說都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實,更何況是一名天資過人的武者,而上官林也告訴了南宮倩,說衛(wèi)海與一名叫公孫玉蓮的女子已有了一名男嬰的事情,但是南宮倩卻沒有因為此事而感到生氣,相反的更為衛(wèi)海高興,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還有肚子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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